耸挺拔。
“您真是个有效率的人,警官,可您不是个谨慎的人。”
卡米尔继续沉默地看了他几秒钟。
“劳驾您跑一趟了,比松先生。”
“警官,不要客气。很高兴见到您。”
真正的高兴事还是当天的晚报。下午四点,《世界报》开始转载比松的文章。一小时后,他给伊雷娜打电话的时候,伊雷娜告诉他广播里也在播同样的新闻。德尚法官此时甚至还没有打电话过来,这显然不是个好兆头。
卡米尔在键盘上输入了几个字:菲利普·比松,记者。
路易凑过来盯着屏幕。
“您搜他的名字做什么?”路易问道。他看到卡米尔点进一个网站,标题上写着“法国新闻记者,你知道谁是谁吗”。
“我想知道跟我打交道的人是谁。”卡米尔说着,页面结果已经出来了。
他吹了声口哨。
“好家伙!他还是个小贵族,你知道吗?”
“不知道。”
“菲利普·比松·德·舍韦纳,只有这个。是不是有点耳熟?”
路易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应该是因为摩尔提埃尔的比松家族,您认为呢?”
“哦,肯定是的!”卡米尔说,“看来——”
“佩利古尔丁的贵族,没落于大革命期间。”
“平等万岁!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信息呢?在巴黎上的大学,在几家外省日报做过自由职业者,在法国布列塔尼电视三台实习过,然后来了《晨报》。目前单身,还有这个……发表过的文章目录。你看,这还是更新过的最新版本呢!我可真是碰到对手了。”
卡米尔关上窗户,关掉电脑,然后看了看手表。
“您不想先回去吗?”路易问道。
“卡米尔!”科布把头伸过来说,“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3
“第一个搜索任务,也就是巴朗乔的清单,这是最简单的。”科布开口说道。
他提取了巴朗乔以及他的学生总结出的摘要里的重要信息,输入到未破解案件档案中进行搜索,并将时间范围扩展至近十年内。由此获得的第一份清单里,只有五个疑似对应经典小说情节的案件。附上的列表里有这五起案件信息的概述、日期、调查人员姓名,以及由于缺乏证据被归档为未决案件的日期。在最后一栏里,科布添上了相关书目的标题。
卡米尔戴上眼镜,注意力只集中在最重要的信息上。
一九九四年六月——佩里尼(约讷河)——农民家庭遭满门灭顶之灾(两个孩子及双亲)——疑似出处:杜鲁门·卡波特——《冷血》。
一九九六年十月——图卢兹——男子在婚礼当天遭到枪杀——疑似出处:威廉·艾里什——《黑衣新娘》。
二〇〇〇年七月——科尔贝——河里惊现女尸——疑似出处:埃米尔·加博里奥——《奥西沃尔的犯罪》。
二〇〇一年二月——巴黎——抢劫案中警察遭屠杀——疑似出处:威廉·赖利·伯内特——《小恺撒》。
二〇〇一年九月——巴黎——警察于车内自杀——疑似出处:迈克尔·康奈利——《诗人》。
“第二个搜索任务,”科布继续说道,“你说的‘离奇线索’清单。这是个非常复杂的东西,”他边敲打着键盘边补充道,“我分了好几个搜索阶段:作案手法、间接证据,与受害者身份的地点交叉参照,真是一团乱麻,这个玩意儿——”
页面终于停在一张表格上,一共是三十七行。
“如果我们排除自发性质的犯罪案件,”科布边用鼠标点击屏幕边说道,“再排除没有明显预谋迹象的案件,那就还剩二十五起。我已经把清单给你列出来了。在这二十五起案件中,有七起已经有被指控的凶手。这是第二份清单。在剩下的十八起案件中,九起有明显的经济动机,受害者或年事已高,或是有施虐受虐倾向的女性,等等。现在还剩九起。”
“很好。”
“就是下面的这个列表。”
“有什么相关发现吗?”
“如果我们可以这么想的话——”
“什么叫如果我们可以这么想?”
“在这些案件中,没有任何离奇线索,我是说,如果按照你的定义来看的话。当然,有一些未解之谜,但并不完全是毫不相干的。没有出乎意料的物件,没有不寻常的日期,没有使用奇怪的武器,没有什么真正符合我们寻找的信息。”
“这还不好说——”
卡米尔转过身,抬头看向伊丽莎白。
“您有什么想法?”
“我们可以把这些案件的档案都调出来,花一晚上时间看完,明天一早进行总结。”
“好的,那就这么干吧。”卡米尔拿起刚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的清单,递给了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看了看手表,回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卡米尔揉了揉眼皮。
“伊丽莎白,就在明天一大早,朝霞一出就开会。”
下班之前,卡米尔给克雷医生发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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