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杯白兰地。我手里握着杯子,走到壁炉旁边,凝视着跳动的火苗,任由炉火和白兰地的温暖把我紧紧包围。
此时,有人走进了客厅。
“詹姆斯,”母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太不理智了……那个给你灌酒的家伙哪儿去了?”
“父亲出去透气了,他……他有点热。”
“透气!外面这么冷,雾气还这么重!马上就12月份了,这位老先生还大半夜出去透气!”接着她的声音柔和下来,“詹姆斯……”
“怎么了?”
“我希望你不要像你父亲一样……以后……等你结婚以后……”
这话实在有些过头了。母亲嫁给了世界上最温顺的男人,她还在抱怨父亲的脾气。
“母亲,老实说,我觉得你有点儿过分了。”
这时,我们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
“啊,伊丽莎白!”母亲说,“真是奇怪了,我怎么没听到约翰停车的声音……”
父亲突然出现在客厅里,他的外套和手上都沾满了淤泥。他脸色苍白地朝我们走过来。
“爱德华,”母亲惊叫道,“你手上怎么有血!你摔倒了吗?我可怜的爱人,发生什么——”
“我想阿瑟已经死了,”他打断道,“但是我也不确定……快,快叫医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