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了眼里,她眼神空洞,毫无感情地大声说:
“是的,亨利会懂事的,他会成为明白事理的人的。”
在随后的几秒钟里,这些话像是落入了真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帕特里克赶紧走到妻子身边,她已经摇摇欲坠。她蜷缩在丈夫的怀里,又用完全不同的语气说道:“亲爱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约翰和伊丽莎白已经许久没有说话,突然之间,他俩一起冲向阿瑟,及时地扶住了他:此时的阿瑟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们把阿瑟安置在扶手椅上,拍了拍他的脸颊。亨利把一杯白兰地送到父亲嘴边,他才终于恢复了意识。
“父亲,”亨利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该喝那么多香槟的……”
阿瑟摇了摇头,突然推开亨利,慌乱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一言不发地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信封,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甚至还举起来在光下查看一番。然后,他把亨利叫过来,让他也检查一次。
“阿瑟,”维克多颤抖地说,“难道你是想说——”
“父亲,这信封原封未动,”亨利打断道,“我可以肯定。”
阿瑟走到书桌旁,翻找一阵之后,拿着裁纸刀走了回来。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他用裁纸刀把信封裁开,然后从里面拿出对折的信纸,把它展开,展示给众人。上面只有一行字:“亲爱的,你认为亨利会有懂事的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