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汽车,直接导致他深爱的母亲死于非命。所以,罪人就是他的父亲,他必须受到惩罚,不能被宽恕。他们每日都发生激烈争吵,亨利指责父亲是杀死母亲的凶手,终于有一天,他用一条铁棒敲破了父亲的脑袋。他以为父亲已经死了,于是就逃到朋友鲍勃·法尔那里去避难,并成功劝服他离开英国去往美国。一周之后,两人相约在帕丁顿火车站见面,一同离开英国。十分凑巧的是,人们在同一时间的不同地点见到了他们:一个在牛津火车站正准备乘坐火车去往伦敦,另一个在伦敦的帕丁顿火车站等待自己的同伴。因为两人长得十分相似,以至于大家都以为亨利学会了分身术!
“怀特先生声称在遭受袭击前,曾看见一个人影扛着一具尸体朝树林走去……他显然是为了包庇自己的儿子,所以才胡编乱造了这样一个故事。树林里没有发现任何尸体,这便足以证明我刚刚说的话。”
德鲁叉开双腿,双手叉腰,稳稳地站在我们面前,正在等待我们的评论。他身后的炉膛里,橘黄色的火苗在不停跳动,映出他消瘦的身影。我们看到了逆光中的一个剪影,红色的火光照亮了他讥讽的表情。
维克多依然不动声色,伊丽莎白则躲进了约翰的怀里。爱丽丝被吓得不能动弹,手指用力抓紧了帕特里克的双臂,后者显然与她一样害怕。阿瑟·怀特沮丧地瘫坐在扶手椅里,嘴唇不断嚅动着,想要反驳,却找不出任何言语。
我本以为亨利会气急败坏地扑向警官,然而他没有任何反应。我的朋友镇定自若,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此时,他开口说道:
“警官,您的推断十分精彩,但是请允许我提醒您,鲍勃·法尔是个美国人,事发之时,他显然在美国。我觉得,这一点应该不难证实……另外,我很讶异,您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这话说到了德鲁的痛处,他脸色苍白,大声说道:
“那您如何解释,有人同时在牛津和伦敦两地看到了您?该死的,您倒是说啊!”
亨利低下头回答道:
“我又不是警察,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就知道,小伙子……您这是在虚张声势。现在让我们再回到鲍勃·法尔的谋杀案。这桩案件的所有离奇线索都指向了您,您是唯一的嫌犯。除了您,还有谁能策划实施这样的谋杀案呢?
“所以您和朋友鲍勃·法尔开始在美国进行巡演。顺便说一句,你们的分身把戏与胡迪尼的精彩表演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因为你们只不过是利用替身欺骗观众。”
在警官方才的严重指控下,亨利表现得无动于衷,然而一旦有人蔑视他的魔术师才能,他就被击中了要害。亨利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您得知父亲依然活着,”德鲁尖酸刻薄地继续说,“所以您必须再次出手。您静静地酝酿着复仇计划,伙同您的搭档回到了英国。我不知道您最初的详细计划,但是我可以说出您的基本思路。”德鲁的手指突然恶狠狠地指向亨利:“您想让人指控您的父亲谋杀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您就先下手杀死了鲍勃·法尔,人们肯定会把他错认为您——的确,所有人都落入了您的圈套,但怀特先生是个例外——然后,您会设法让您的父亲承担罪责。只是,事情的进展并未如您所料。
“我不知道您是如何劝服鲍勃·法尔的,但这无关紧要。事发前两天,你们趁着夜色,爬到了达内利先生家的房顶,作为杰出的杂技演员,此事对你们来说简直易如反掌。然后你们藏在谷仓里,为你们的罪行做好万全准备。您的归来不能引起任何人的察觉,所以您一直躲在门后,密切关注着人员往来和他们之间的对话,然后……您偶然听到了一段对话,得到了一些关键信息:达内利先生、您的父亲以及拉提梅夫妇将在被诅咒的房间里,进行招魂术的实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拉提梅先生将被关在一个被封印的房间,而您的父亲每隔半小时要去查看事情是否顺利。您马上就意识到这可以给您带来很大的便利,脑海里立刻萌生出一个邪恶的想法:除掉帕特里克·拉提梅,杀死鲍勃,然后把后者的尸体放在被封印的房间里。等到您的父亲上楼敲门而没有得到回应时,他肯定会想查看是否发生了意外。当他开门的时候,就会撕开蜡印……然后就会发现自己儿子的尸体!他将不可避免地因谋杀罪被逮捕,然后您就大仇得报了。
“这就是您的策略,剩下的就是实际操作问题了。您必须找到一个解决办法,而且要十分迅速。最终,您也想出了办法!只不过,一个小细节让您的计划全盘落空:当您的父亲敲门没有得到回应时,他下楼找来了其他人,并且当着他们的面解开了封印,然后他们一起发现了尸体。您的父亲不会被指控为凶手,而鲍勃的死也变成了一起灵异事件。
“但是,我们还是来看看,您是如何完成这样的壮举的。晚上九点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客厅里。而您呢,您和您的朋友正躲在阁楼的某个房间里。就在此时,您给了他致命一击,然后您把他的尸体留在原地,自己则悄悄地来到了一楼。当帕特里克·拉提梅走到衣帽架前时,您把他打晕了,然后把头缩在大衣领子里,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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