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码表示的话,特点是三短三长三短。”
“可是S和O是什么单词的首字母?SOS是什么的缩写呢?”
“好像只是因为这个电码容易发出和分辨,所以才被采用。”
“搞什么,原来没有内涵啊。”听了她的解释我很失望。大概SOS可以是ABC,也可以是OOO呢。
“不过,还有后话哦。”母亲拿起手边的一张餐巾纸,开始在上面写字。
那时我们在一家快餐店。至于为什么我们母子两人在那里,具体又是哪家店,我都已经忘了。但我记得那支笔似乎很难用,母亲在餐巾纸上划了好几下。
“SOS好像是Save Our Ship的缩写。”
“什么意思?”那时我还不懂英语,看到这些字母不禁失去耐性。
“意思就是‘救救我们的船’。取首字母就变成了SOS。”
“救救我们的船?”
“或者是Save Our Souls。”
救救我们的船——
救救我们的灵魂——
我脑海中充满了这些声音。被“我们的船”搞得心神不宁,我感到胸口一阵瘙痒般疼痛,眼前似乎出现了一艘快要沉没的船,船上的人在挥手呼救。可我只想捂住耳朵。
到处都有喊“我好痛”的人。到处都在发出“救救这艘船吧”的SOS求救信号。
这些声音涌入我的耳朵,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没有回应SOS的能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样煎熬的时光,我还要过多久?我到底该怎么办?
回忆、经历、抱怨、纠结,我一股脑地倾诉给了洛伦佐的父亲。
“这样啊,”他简洁地回应,“被恶魔附身的人大概也在发出SOS求救信号吧。刚才我说人们都有‘看看我’的愿望,这两者之间也许有什么联系。”
“什么意思?”
“人们发出SOS求救信号,肯定希望被听到。”
“什么意思?”
“你一直苦于无法拯救发出SOS求救信号的人。但是,你不觉得能够听到这些信号,就已经是一种拯救了吗?”
在我即将返回日本时,洛伦佐对我说:“二郎,我跟你提起驱魔是因为……”
“因为我是日本人吧。所以你才能打开心扉,跟我畅所欲言。”因为我是个终究会离开的外国人,洛伦佐才会给我看他珍贵的录像,告诉我他父亲的驱魔见闻。
“这是一方面,但不是全部。”
“那……还有什么?”
“我觉得你有这样的体质。”
“体质?容易受骗的体质?”
“确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面对我严肃的提问,洛伦佐笑起来,“是吸引落难者的体质。”
“那又是什么?”
“哎呀,也不是吸引,就是觉得你总是能发现需要帮助的人,不是吗?”
“发现需要帮助的人?是指我容易接收到SOS求救信号?”
“就是这个!容易接收到SOS!”洛伦佐像挥舞指挥棒一样挥动着手指。
我本想再解释一下自己的心情,但又不知如何用意大利语表达,只好作罢。
“还有,”洛伦佐继续说,“二郎,你是不是能看见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恶魔吗?”我半开玩笑道。
“和你一起混这么久,不时觉得你能看见我看不见的东西。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你说看见我旁边有一片蝴蝶纷飞的春日原野。”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第一次见到洛伦佐是在一条小巷的咖啡馆,可我看到了一片原野和翩跹的白色蝴蝶。
“那时我压根儿不懂你在说什么,后来才意识到,也许你看到了我的内心世界。”
“内心世界?你当时在想着蝴蝶?”
“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看到的是我的内心活动,我当即就能发现。那时我没有在想蝴蝶,而是在想哪里有好姑娘。”
“这不是你的常态吗?”
“没错,是我的常态。不过,如果把我的状态画成一幅画,是不是可以用寻找花朵的蝴蝶来表现?我的内心深处正是那番景致。”
“所以你是蝴蝶?”洛伦佐也太会美化自己了,我笑了起来,不禁默念洛伦佐所说的内心深处的风景。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拥有这样的能力。
“其实,语言没有办法表现人的情绪,对吧?所以情绪是无法写出来的。”
“可是小说里经常出现能够读心的超能力。”
“也许吧。不过没人会在心里写下‘我现在很生那个男人的气’。人的情绪是一团模糊的东西,无法描写。”
“是吗?”
“是啊,情绪很难用文字描述。如果一定要说,情绪更像是……”
“像什么?”
“像一幅画。”
我忽然想起有种儿童心理疗法就是让孩子画画。画真的可以透露人的内心世界吗?
“也许你能看到别人内心深处的那幅画。”
“我会把它写进简历里。”我自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