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真以为自己是孙悟空?这就是所谓的cosplay吗?”
“孙悟空?这是怎么回事?”我扭头看着远藤二郎和雁子。
“哎,还没告诉你吗?”雁子的声音不大,却响彻整个车厢。
“雁子小姐,忽然提这个,会让五十岚先生困扰的。”
“你已经困扰他了。”
听到雁子的话,我不禁苦笑。如她所言,我早就感到十分困扰。
“话说回来,你长得很像唐三藏嘛。”雁子对我说,“事情是这样的。真人本来在家躲着不说话,但有一天忽然开口,说自己是孙悟空。”
“雁子小姐,严格来说不是孙悟空,是孙悟空的分身。”
“二郎真君,你太计较啦。”
“真人自称是孙悟空的分身?”
“五十岚先生,您没想到这个故事这么离奇吧?连孙悟空的分身都出现了。”远藤二郎又在偷偷打量我。
“听上去很有趣。”我回答。
“您这人也真够古怪。”
“荣格的自传里也有一个有趣的故事。”我向他们提起一个关于荣格的小插曲。
“荣格?”雁子看起来很惊讶。
“嗯,是一个女患者的故事。那女人经常对自己的妄想高谈阔论,动不动就说‘我是女妖罗蕾莱’,医生们因此都很头疼。荣格调查后发现,她说的话别具深意。”
“自称女妖还有深意?”
“还是由医生的话引起的。”
“医生?”
“嗯。医生们听她说完妄想,总会先说一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话是什么意思?”
“比如医生一被问‘刚才她说什么了’,就经常这么回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她刚才说这啊那啊之类很奇怪的话’。”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嗯,有首歌就叫《罗蕾莱》,歌词第一句就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又如何?”
“女患者听到了医生们的对话,以为医生在引用这首歌的歌词。《罗蕾莱》好像是唱女妖罗蕾莱的,女患者就以为,因为她是女妖罗蕾莱,所以医生们张口闭口都是这句歌词。”
“哦……”远藤二郎冷淡地回应。
“她还说过‘我是苏格拉底的代理人’。”
“她把这种泰斗级的人物都搬出来啦?”雁子说。
“当然,医生们认为这也是一种妄想。”
“这怎么看都是妄想啊。这不会也有什么原因吧?”
“荣格认为,女患者应该知道苏格拉底曾遭人污蔑,她想表达的是她和苏格拉底一样遭到了别人的污蔑。”
“哇!”雁子真诚地感慨,“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可是……”远藤二郎好像不太接受我的理论,委婉地强调道,“真人好像完全进入了角色,真的觉得自己就是孙悟空的分身。”
“为什么非得是分身啊,直接当真身不好吗?”雁子的关注点很奇特。
于是,远藤二郎向我简要解释了真人的理论。据他说,有两只分身从孙悟空真身上逃跑,其中一只身体逐渐变大,另一只则发生了爆炸,身上的能量四散。其中一股能量,便依附在了真人的身上。
“客人,话说……”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疑惑的我很快发现,声音来自驾驶座上的男人。
我望向副驾驶一侧,那里放着司机的介绍牌。照片里的司机看起来老实巴交,满头白发,长相颇似松鼠。
“你们听说过埃及学者多萝西吗?”
司机加入了对话,这下轮到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别误会,只是听到你们讲的,我忽然想起来,前不久电视上刚介绍过。”司机虽然像个谨慎的人,说起来却滔滔不绝,“有个叫多萝西的女人,是名学者。她各方面都很优秀,有个地方却很奇怪。”
“什么地方?”远藤二郎问。
“她宣称自己的前世是古埃及法老塞提一世的情人。”
据说多萝西还是个孩子时,看过古埃及碑文的照片后说“我懂这种语言”,看过塞提一世神殿的照片后又大喊“我曾经住在这里”。
“她说每当夜晚降临,塞提法老就会来与她相会。”
“这不是单纯做梦吗?”远藤二郎的语气掺杂着好奇与质疑。
“这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但据说,她真的从塞提法老那里得知很多秘密情报。”
“什么情报?”
“比如神殿庭院的准确位置。还有斯芬克斯,那个狮身人面像。以前不都说斯芬克斯是某个法老建的吗?”
“哈夫拉法老。”
“污稀烂先生,你知道的可真多啊。”
“塞提法老告诉多萝西,斯芬克斯在哈夫拉法老之前就有了。”司机继续说道。
“哇,这也是真的吗?”雁子兴奋地笑道。
“后来,有人根据石头风化程度之类的线索推测,斯芬克斯或许在哈夫拉法老之前就已经竣工。为此人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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