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閒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憋出几个字:「……要不你进来帮我搓搓背?」
方·澡堂师傅·樾:「。」
他只要将换洗衣服拿上,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已经有了些雾气,隔着雾气和玻璃,他看到池小閒明晃晃的白皙的背。
方樾关上门防止热气跑掉,搬过另一张凳子坐了下来,然后接过了池小閒手里的毛巾。
此刻的池小閒内心是羞臊的,但因为背对着方樾,他稍稍有了一些安全感。
只要不对上眼神,他臊他的方樾也注意不到。
方樾探了下水温,发现水已经有点凉了,于是又往里面兑了点热的。
热乎乎的毛巾贴上了他的后背,方樾的手稳稳地托着他的肩膀,毛巾摩擦的力道刚好,非常舒服,加上浴室里温度升高,池小閒只觉得一阵困意上涌,没擦一会儿竟稀里糊涂地坐着睡着了。
方樾看着完全歪靠着在自己臂弯里昏睡过去的池小閒,一时无言以对。
「别在里面睡。」
池小閒被他唤醒两次,没有一次撑过半分钟,就又歪着脑袋睡着了。
方樾只好脱了自己的上衣,让还湿哒哒的池小閒靠在自己身上,再用毛巾去给他擦拭手臂。
池小閒软软地倒在他怀里,银色的头髮蹭得他的下巴有些痒,从这个角度上看去很乖,驯服得像一隻小鹿。
水滴聚在他锁骨的凹陷里,透着一汪盈盈的光。
方樾轻轻擦了一下,克制地没有将视线下挪,余光却已经瞥到了那点嫩粉色——好像在风中摇曳的小花。
洗完上半身,他怕池小閒着凉,就帮他擦干套上了长袖睡衣,然后将他上身轻轻倒在自己腿上,头朝后仰去,再用水一点点濡湿他的头髮,抹上洗髮露。
池小閒头髮也很软,轻盈得像是白色的绸缎从他的指尖划过。
方樾一边揉着他的头髮,一边将视线落在了他脸上。
池小閒的睫毛已经都变成了银色——浓密的银色,像是原野上覆盖了一层纷纷扬扬大雪。
或许是密闭空间的温度高,他的脸颊上微微有些血色,像是甜美果实成熟的颜色,生动而诱人。薄而精緻的唇泛着润泽的水光,像是清晨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娇弱而冷寂,等着路过的人来将它轻轻采撷回家。
方樾挪开目光,将注意力放在吹风机上。
帮他吹干头髮后,池小閒仍然没有醒。绝佳轻柔的洗头手法让他睡得非常安逸。
到这一步,事情开始变得尴尬起来。
池小閒上半身已经换好了干净衣服,下半身却还保持着只穿着原来内裤的状态,而且内裤早就湿透了,隐隐勾勒出臀部小巧而圆润的轮廓……
方樾下不去手,只得再次把池小閒叫醒。
池小閒迷迷糊糊一睁眼,方樾便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有沙发了。」
池小閒打了个激灵,睡意跑了一大半。
他一睁开眼就迷迷糊糊道:「……沙发?」
方樾像是早料到一般,淡淡道了一句「逗你的」,然后把裤子塞在他怀里,「头髮已经给你洗过了,剩下的自己弄。」说完便开门出去了。
池小閒愣愣地抱着那裤子和毛巾缓着神。
刚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就睡过去了?
忽地一阵冷意略过他光溜溜的双腿,池小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朝下半身看去……
靠啊!他还是干脆别要脸算了!他忘了今天穿的是个三角内裤……
这是他五条平角里面唯一的一条三角,Rome促销打折时跟着张文声一起拼的单。
当时他还调侃张文声会不会太骚了,张文声安慰他说可以就在寝室穿穿,反正他俩都是三角,谁也别骚过谁。
他当时竟、然、被、说、服、了?!!
三角的就算了,关键当时他的码数断货了下,只好凑合买了个小半码的,张文声还安慰他说穿穿就鬆了……
事实证明,张文声是个会安慰人的天才。
算了,都是男人,没什么的。池小閒自我安慰道。
洗完后他展开方樾留给他的干净裤子,发现里面还包着一条干净的黑色内裤。
池小閒自己的都是白色的,这个显然是方樾的,看上去刚拆封,还留着包装纸摺迭的痕迹。
池小閒套了上去。
只一个瞬间,他又绷不住了。
……这个尺码怎么比他大那么多???
方樾在书房里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听到浴室的门先是一开一关,接着池小閒卧室的门响了,然后就再无动静。
他走到池小閒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发现池小閒以一个「大」字的造型扑倒在床上,一隻拖鞋还挂在脚上,人却已经开始有规律地打起小声的鼾来。
已经可以想像他累得要命、长途跋涉到卧室,一看到床便困得断片的景象了。
方樾难得地翘了翘嘴角,帮他翻了个身,拉过枕头放在头下,盖好被子,关了灯才出去。
夜晚还很长,他不打算早早睡觉,而是走到了地下室的门口。他拿出钥匙,正要开门,听到楼上传来Kevin喊他的声音。
Kevin急匆匆地下来,惊慌失色道:「窗户外面好多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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