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到快从酒红色的眼睛里溢出来的关切让吉野顺平主动移开了视线,受到柔软对待的本能反应是回避。
不和鹿目圆对视,吉野顺平却无法避免自己听到少女能触动内心的真挚追问。
“我是说,那样的话,困扰顺平的痛苦就会消失掉吗?”
眼前一幕幕画面闪现,无意识回忆起那些糟糕的经历,吉野顺平的唇张合几下,他无法说出欺骗自己内心的回答。
呼吸艰难起来,瞳孔颤动,手更是隔着衣服狠狠抓在胸前心脏的位置。
做不到……
就算霸凌者死去,已经形成的痛苦也不会轻易摆脱,但他也无法强迫自己说出“不在意”之类违心的话来的。
“痛苦?”丘比轻快的嗓音打破了二人间的交谈。
端坐在地上的洁白生物歪了下头:“顺平受伤了吗?”
“手捂着额头和心脏,可是据我的观察,额头上的旧伤已经愈合了,不会再产生明显的痛感。”
“扫描显示顺平的心脏也没有出血、受损和堵塞的倾向,跳动频率稳定,没错,你很健康呢,不需要治疗。”
如一台精密的仪器分析出他的身体情况,语调仍然是欢快的,从头到尾丘比的情绪都没有真正意义的出现过起伏。
吉野顺平回忆起,他被诅咒袭击时丘比的焦急,更像是语速上导致的错觉。
无害的外表经常会让人不自觉忽视掉它偶尔升起的浅淡违和感。
吉野顺平发觉了,也许丘比和他、和鹿目圆之间一开始就存在本质上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