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似懂非懂:“喵——”
贺霆接过猫,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它的。”
“那个,贺先生。”一旁的医生犹豫很久,不好意思地开口,“可以帮我签个名吗?我外甥女是你的粉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专辑,“她很喜欢听你的歌,每一首都会唱。”
“当然可以。”贺霆一口答应,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签名笔,刷刷刷在专辑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沈知寒看见了,问:“你是歌手吗?”
贺霆动作一顿,似乎感到无奈:“看样子我还是不够红。我可是正儿八经歌手出道的。”
“……抱歉。”
“没关系,我就知道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听流行歌的样子。”
沈知寒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贺霆,不太明白他是从哪看出来的。
签完名,医生向贺霆道谢,额外送了他一堆猫罐头。贺霆喜滋滋收下,摸摸小花的脑袋说:“看爸爸厉不厉害,一下给你赚了这么多罐头。”
医生笑道:“看来当明星还是很不错的。”
“那当然了。”贺霆说完,忽然转向沈知寒,“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我是珠宝设计师。”沈知寒说。
贺霆对沈知寒总有问不完的问题,之前已经旁敲侧击问到了年龄和住址,现在又问职业。
沈知寒对此毫不敏锐,反倒是段珣有所察觉,不露声色地皱了皱眉头,看向贺霆。
感知到段珣的目光,贺霆坦荡地看向这边,甚至歪了下头以示反问。
段珣眉头皱得更紧,但对方是个比自己年轻十岁的毛头小子,他不好说什么,最后收回目光,淡淡地说:“知寒。”
沈知寒抬眼:“嗯?”
“不早了。”段珣提醒。
太阳缓慢地西行,窗外的树影比来时繁密了些。沈知寒看了一眼天色,对贺霆说:“我们该回去了。”
贺霆悄悄撇撇嘴,没有让沈知寒发现。
“对了,”沈知寒从包里拿出一个扁扁的盒子,递给贺霆说,“这是给小花的礼物。”
盒子里是一根带粉色蝴蝶结的牵引绳,贺霆接过,说:“谢谢。”
沈知寒最后蹲下来摸了摸小花:“那我们先走了。”
“好。”贺霆依依不舍地道别,“再见。”
今天天气不错,风中隐约有春天的气息。从宠物医院出来,段珣和沈知寒一起去买明天去爷爷家要带的东西。
后山菜园子种的菜是要带一点的,除此之外,还要帮爷爷奶奶添置些生活用品。
老两口现在无欲无求,住在环山抱水与世隔绝的小村子里,养一条大黄狗和两只护院的白鹅,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沈知寒的父母四十多岁才有了他,那时他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已年逾古稀,在沈知寒长大的这些年,他们相继去世,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世上。对沈知寒来说,段珣的爷爷奶奶和他自己的是一样的。
两个人一起去买了奶奶嘱托的餐布和小马扎,还有爷爷说他的渔具包磨破了,得换一个新的。
买完东西时间已经不早了,沈知寒说想去吃泰安路上那家苏帮菜。
回国这段时间还没在外面的餐厅吃过饭,难得他有兴致,段珣不会拒绝。
“现在是夏天就好了,吃完饭可以去夜市喝糖水。”等菜的时候,沈知寒说。
段珣笑笑:“你每次说想吃这个想吃那个,最后什么也吃不下。”
沈知寒故作沉思:“那都是被谁吃了呢……”
段珣曲起食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沈知寒的眉心,说:“还不都是你剩的。”
段珣的指关节清晰而硬朗,碰到沈知寒的额头,发出咚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
他刚洗了手,皮肤上带着一些不知名的香气,明明应该是普通的洗手液味,混合着他袖口的淡淡檀香,也变得好闻起来。
沈知寒不由得愣了愣神,难得一次没有还嘴。
刚好服务生来上菜,段珣没有发现沈知寒这一瞬的走神。
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面端上桌,再加一道响油鳝糊和一份蟹黄豆腐,都是沈知寒喜欢吃的。
沈知寒用筷子把汤面挑开,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今天用的什么香水?”
段珣抬眼:“是你上次送我那个。你说好闻。”
“是么?”
——沈知寒竟然没闻出来。
记忆里那支香水是很不近人情的,像伫立在雪山之巅的无人庙宇,厚重而沉静。但在段珣身上莫名多了几分暖意,像寒夜中即将燃尽的炉火,灰烬下埋藏着不为人知的温热。
沈知寒想着,忽然有点想回家偷段珣的香水试一下。
“怎么了吗?”段珣问。
“没什么。”沈知寒摇摇头,“觉得你袖口好闻。”
段珣说:“因为是你挑的。你喜欢过一次的东西,第二次大概率还是会喜欢上。”
沈知寒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是一个喜好很专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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