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杜金月来给你看病,你出事了?”
“没有,刚刚有点不舒服。”
宋迟穗在被窝里跟宋迟秋发消息。
“试探出什么了吗?”
“你没被那啥吧。”
从语气中,她感受到宋迟秋比她还急。
宋迟穗回复:“我人没事。”
“那她呢,做啥坏事没?”
这个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做什么还是没做什么?
思忖半天,她回复:“没有。”
宋迟秋:“那就好,她在你身边至少不是祸害。”
祸害不祸害宋迟穗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有异样。
她整天和她同吃同睡,邓离又颇为照顾她,为她穿衣梳妆,事事巨细,她一放松警惕,身体就自然接纳了对方的存在。
发生那样的事,她理解自己。
邓离一开始接近她目的不纯,如今又图上她的虽不知道是真喜欢还是别的什么,但她今天的行为,着实让她惊讶。
不过不怪邓离,是她自己要试探。
邓离至少是图她外在的。
只是和梦境也不一样,不会强行来。
她似乎也不排斥,从身体来看。
不行,她摇摇头,她该排斥她、厌恶她的。
她曾经打过她,就凭这,她不会原谅邓离。
半响,她回复短信:“姐姐,明天帮忙找个管家吧。”
“要贴身的。”
回复好后,她关上手机准备睡觉。
此时,邓离正好已洗好澡,站在床边,等待她发号施令。
她穿着蛋白丝绸吊带睡裙,绸面泛着高级质感的光,柔光打在手臂上,衬托藕色手臂张力十足。
宋迟穗盯着她的手,呼吸滞住,连忙扯着被子盖住自己红脸:“究竟是手心还是手背?”
她只露出一双眼睛,一眨一眨的。回忆到底是她的手心还是手背。
她的耳朵痒痒的,心跳笃笃笃。
邓离垂着头,发梢偏湿,还在一滴滴往锁骨上滴水。
她沉口气:“小穗,今天是我不对。”
不该,那么放肆。
虽说为了正面值,但也不能那样。
都怪那一口酒,让她一时胆大包天。
她蜷曲着手指,揉着圆润饱满的指腹,像是捏着拳头。
宋迟穗睫毛一颤,是手心吗?这个变态。
她闭上眼,努力除去脑海污浊:“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邓离应承下来:“好好好,都听你的。”
沿着床边走,邓离走到自己那边,小心翼翼躺下。
这一笔账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她记在小本本上。
倘若不如此,什么时候才能做完任务。
她一边后悔中,一边计算脑海中的正面值。
加上刚刚的1000分,她已经有3240分了,还剩下6760分。
快了,嘻嘻,想来也不全是坏处嘛。
邓离朝着另一个被窝的小人看了看,勾起唇角。
小冰人平时冷冰冰的,实则还很温润热络。
她回想起方才,摸摸索索将手往上,用脸颊凉却手心温度。
本来睡得好好的,忽然她脑子一抽,像是酒劲未过:“小穗。”
“又怎么了。”
“你虽然不让我提,但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宋迟穗侧过头,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尤为发亮,她迟疑看她:“你这么过意不去,把手砍了。”。
邓离咳声:“动不动砍砍杀杀,粗鲁。”
宋迟穗:“那你要如何。”
她厚着脸皮凑上前,压低嗓音:“既然我先占你便宜,公平起见,你可以占我的。”
说罢,她掀起被子欲撩长裙。
这些事都是讲究你来我往,她很自然想到这点。
宋迟穗重重垂上眼,像是看着濒死之物:“你想死的话,就继续作。”
月亮高挂,外面下着大雪,邓离仿若听见了乌鸦叫声。
被窝里灌入一股寒风,冻得她直颤抖。
她连忙裹紧被子:“不想死,我只想补偿你。”
宋迟穗从未觉得有哪个夜晚如此难熬,要不是看在邓离恢复她的腿,且有一定成效,她现在立即戳破她的动脉,再捉着她的手,指尖挨个挨个插入银针,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才能解心头恨。
*
对于邓离来说,产自法国波尔多庄园的红酒后劲,远远胜过一瓶迷yao,她一觉睡到翌日中午才醒,醒来时手撑着脑袋艰难坐起,感觉浑身上下都被人打过一般。
她揉揉太阳穴,缓好一会儿,才从床上起来。
宋迟穗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她的位置早已没人。
清醒过后,回顾昨天的事,邓离眉头紧蹙、唉声叹气,右手也不住发抖起来。
宋迟穗已经把她拉入黑名单了吧。
邓离穿了身简单的衣服,黑色紧身牛仔裤,白高领白毛衣,驼色及膝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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