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酒分子随着空气蔓延,房间瞬间充满浓郁的红酒气息。
他先是把酒倒在醒酒瓶中,再支三个胖肚子高脚杯。
第一杯倒进宋迟秋杯子,漂亮的酱红色倾泻下来,溅入杯底,高出一公分的位置。
宋迟秋抱着杯肚子,对着红酒闻起来,一面笑:“好香,再多一点多一点。”
品酒并非如此。
管家又绕到宋迟穗身旁,正要倒酒,宋迟穗小声说:“不用。”
管家转身,面对着邓离,开始给她倒酒。
宋迟穗身弱,滴酒不沾。
见酒倒好,宋迟秋举起杯子,朝着邓离:“干-杯。”
干杯两个字咬字清晰,一字一顿,不知道她从哪里学习来的。
她放下筷子,举起酒杯和她碰了碰。
杯身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邓离闻了一口,还挺好闻。
她喝酒少,几乎不喝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
她只敢轻轻抿着喝。
红唇离那酱色液体还差几分,宋迟穗忽然伸手过来,素白小手搭在她腕间。
邓离睫毛上抬,轻轻擦过杯口,看向她:“嗯?”
眼神落在她左手上,宋迟穗嘴角犹豫:“你能喝吗?”
邓离低头一看,自己还吊着石膏呢,差点忘记。
“不能喝就算了。”松开手,转头继续吃鱼汤。
宋迟穗这是,在关心她的伤势?
不过她没有受伤,眼下宋迟秋眼巴巴望着她,肯定是想和她一起喝的。
她抿唇一笑:“我就喝一点,没影响的。”
举杯饮下去,入口带着酸涩,红酒游走过唇齿,留下一缕余香。
邓离咽下去,不觉得烈,反而有种醇厚的感觉。
她喝一口酒,吃一口肉。
真的很享用。
三杯两盏下去,邓离觉得差不多了,也没有贪酒继续喝下去的意思。
宋迟秋依旧粘着她,她直摆手,喝多了怎么办,晚上还要照看宋迟穗呢。
虽说没醉,可她觉得浮热,心跳比平时快些,她呆呆看着宋迟穗双腿,再顺着往上,看她纤腰玉臀,身姿玲珑,视线最终落在她脸上。
虽有些模糊,但她知道,宋迟穗正好盯着她,一如既往的冷淡高傲。
“喝醉了?”
听声音,仿若很远,又在很近的地方。
邓离迷迷糊糊地,伸出食指左右摆了摆:“这点酒。”
“哼。”
她眼皮无力地抬着,腮边连着鼻尖都发红,一双眼睛朦胧盯她,似笑非笑。
宋迟穗拧眉,看她要如何。
她举着手,身体缓缓靠前。
“这点酒,哼,才不会醉。”
她骄傲地说完,一头猛扎在宋迟穗颈窝里。
宋迟穗眸光一闪,颈侧传来的滚烫温度,一时心跳加速。
她看向宋迟秋,对方耸肩摊手,继续喝酒。
她只好转过头摇醒邓离:“阿离姐。”
“我没醉。”
邓离说话时,热气扑入她颈窝里,还不忘撒娇似的,用鼻梁蹭着她的颈窝。小声喊着她:“小穗。”
宋迟穗用力推她,越是推,她贴得越热切,只好叫管家们来帮忙。
一来二去,终于把邓离从她身上扒拉走。
人走后,宋迟穗还摸着颈窝,冰凉指尖一下被点燃似的,滚烫,温热。
那里残留着某人体温。
人散去,宋迟秋才缓缓推着她上楼。
到没人的地方,宋迟秋才说:“你放心,就那点酒,要么她是装的,要么她是酒量小,睡一会儿就好了。”
宋迟穗不信:“真的吗?”
“真的,我跟你说,你到时候就。”
宋迟秋捂着嘴,凑到她面前说着什么。
*
卧室床上,邓离仰躺着,双腿自然分开,浅蓝色牛仔裤衬托得腿有细又长,她上身穿着长袖修身衬衫,显得她腰是腰胸是胸的。因为布料贴合,还能看清她呼吸时玲珑的起伏。
宋迟穗没料想到,如此修长高挑、以一敌十的人,竟是个三杯倒的废物。她的脸陷在三七分的刘海下,暖色灯光衬托她皮肤红晕,从侧面看,睫毛纤长根根分明,鼻梁挺拔像一座山丘。
邓离呼吸匀速,因为饮了酒,显得比平时重一些。
不知道怎么的,宋迟穗无法与她将梦中人联系起来,也无法将她和当初打她的人联系起来。
难道人真的会变?
她宁愿信人会伪装。
仔细端详一会儿,她掏出风油精瓶子,拧开瓶盖,对准邓离鼻尖。
邓离扎扎实实贴着床,后背、臀部、腿部,都陷入温软的床上。天气温和,清风不动,她沉醉在波尔多庄园的地里,闻着葡萄在酿造过程中发出的诱人清香。
她绵了绵唇,舒服地勾起唇角,用力吸气。
一阵刺鼻味涌入,邓离眉头一皱,偏过脸去,用力咳嗽起来。
迷迷糊糊间,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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