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老实巴交,最重要的是,刚刚失恋。”
作为成年人,邓离深知,别人的每一句疑问都是带有目的的。
宋老爷子很明显想打听段甜甜家世背景,莫不是看上她了。
他点点头:“你姐姐也不小了,以后若是有个人照看,我也就安心了。”
这句话只随口那么一提,邓离也就明白了宋老爷子的心思。
忙活大半辈子,人到老年,就开始做减法,不管是名誉、地位、金钱、健康,亦或是亲人,都会在未来的岁月中一一消逝。
老人家不再执着于找个实力相当的人,而是觉得大体过得去就行。
他的愿望,无非就是看着自己孙女快活一天,是一天。
第一支曲子结束,陆陆续续有人往舞台中走,也有人陆续退出。
青水有些艳羡,她坐在简秋雨身旁,头微微朝她侧了侧:“老师,你会跳舞吗?”
简秋雨斜瞥她一眼:“不会。”
青水哦一声,有些遗憾似的。
她坐在椅子上,左右摇摆着身体:“穗穗就很会跳舞,小的时候,她可是我们班级芭蕾舞蹈冠军呢。”
这句话一出,简秋雨转过头:“青水,不能提及别人的缺陷。”
青水被她的严厉吓一跳,她半张着嘴,双眼发愣:“对不起,我我不应该。”
简秋雨沉着气:“没事,这事不怪你。”
两人的对话声音小,邓离却听得一清二楚。
宋迟穗从前是芭蕾舞冠军?
她默默注视着她,看她纤长的手腿线条,腕线过臀线,背部笔挺,又想起她那满屋子的芭蕾舞服。
她原本该是自由的白天鹅,却被禁锢在轮椅上。
宋迟穗望着舞池,脸上挂着些落寞。
邓离站起身,忽然推着她往舞池中间走。
“走,提前熟悉一下交谊舞。”
宋迟穗惊诧抬起头:“你干什么,我这样怎么跳?”
邓离:“早晚都会好的,你别担心。”
她扶着她的背,薄薄的布料下,她的骨头有些硌手,背脊骨节节分明,她顺着往下滑了一下。
真是跳舞的好料子。
宋迟穗背脊一挺,就像是电流刺激到脊骨,蔓延到四肢末端。
邓离又要做什么。
她牵着她到舞台边,正对着她,站得笔直,脱掉黑色外套后,内里是长袖尖领衬衫,领口系着黑蓝条纹领带,正好配这暖冬,下身是成套的西裤,小皮靴。
她站在灯光下,伸出暖白的手掌,掌心向上邀请她:“夫人,能请你跳支舞吗?”
宋迟穗耳朵蜂鸣,四下寂静无声,仿若仅有她和邓离两人,她们站在舞台中,周围的灯光打在身上,她只看得见邓离,邓离眼里也只有她。
夫人?
多熟悉又陌生的词,邓离不叫她都快忘记了。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左手,轻轻搭在她掌心上,冰凉的指节依次落在她手里,很快被她握住。
邓离蹲下,将受伤的手臂往她跟前送:“扶着我的背。”
宋迟穗乖乖地,伸手搭在她背上。西装面料下,蒸腾热气,不断侵入她的掌心。
邓离笑着:“等我手好了,我就能搂着你的腰。”
说着,另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手掌温暖而干燥,触感还有点肉肉的。
宋迟穗睫毛微颤,心情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
或许是头一次与人十指相扣吧。
邓离又说:“我先教你走位,等你腿恢复好,再带你过一遍,以后你就会跳交谊舞了。”
说着,她缓缓站起身,脚步开始往后退,一边拖着她往前:“一步、一步、一步、倒。”
她像教小孩子似的,一步一个脚印。又缓缓举起手,绕过她头顶,让她用轮椅转圈圈。
她就在她胳膊之下转啊转,转了一圈,邓离又蹲下,右手往下扶着她的背,从她的蝴蝶骨一路摸到尾椎骨。
她上半身倾轧过来,带着强有力的压迫感。
宋迟穗瞳孔放大,一时不知道她是教她跳舞,还是故意在大庭广众下对她轻薄。
邓离笑着说话,唇红齿白:“学会了吗?”
宋迟穗咳了咳:“你压着我了。”
“哦。”邓离退回去,和她分开,冬天的布料擦在一起,很快起一阵静电。
电流从肌肤表皮浸入骨髓,两人同时电得缩回手。
邓离甩了甩手,忙牵起宋迟穗手查看:“你怎么样。”
宋迟穗捏紧拳头,快速从她掌心抽开,红脸鼓着腮帮子:“都怪你。”
在旁人看,两人就是小妻妻打情骂俏。
而在简秋雨的眼中,她有些看不懂了。
既然是棋子,为何会露怯。
她看向容貌稚气的女孩,她可别一时动心,乱了方寸。
*
小年一过,宋家总算清净些。
准确地说,是宋氏姐妹清净不少。
那背地里使坏的人如今换了矛头,两方还在为宋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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