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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离很是受用,不过不说话显得巨尴尬,她用余光看见了两个人的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宋迟穗在勾引她呢,而且是那种毫无技术的勾引。
正是这种不成熟的,稚嫩的,才让人更欲罢不能,因为纯啊。
她咳咳:“今天的事,你没有受到惊吓吧。”
还是觉得说话没那么尴尬。
宋迟穗稍显迟疑,点点头:“我没事。”
她暗忖了一会儿:“不过,我总觉得这事不像意外。”
邓离赞同地点头:“我也觉得,那两只狗冲你而来,摆明是要你的命。”
她叹口气:“小穗,这件事不能当做单纯的疯狗事件。”
宋迟穗点头:“我也觉得不对劲,只是。”
邓离:“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没跟你说。”
宋迟穗坐在她身侧,轻轻朝她靠了靠,鼻尖呼出气息:“什么事?”
她:“你姐姐宴会上,我看见过一个可疑的男人,上次我出事,那个可疑的男人又出现了一次,所以我总觉得,是他故意陷害你。”
“他一定就是你舅舅或者伯父的人,虽然雇主死了,但是他们有职业操守,会一直追杀目标,直到目的达成为止。”
邓离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她就知道有这么一种组织存在。
若是这样,就必须找到那个男人。
若只是那个男人还好解决。
宋迟穗:“竟是如此,我知道了。”
世界上还有如此忠心的人吗?
邓离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这样貌似加剧了她的担忧:“我这也都是猜测,还是要等警察最后的结果。”
背上已经擦干净,宋迟穗将毛巾丢在盆里,转身去开灯。
“我先给你换药吧。”
灯一下亮起,十分刺眼,邓离用手挡了一下,见宋迟穗在她面前。
“。”
她坐了一会儿,似乎感觉哪里不对,对着她上下看了一眼,邓离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搭在头上,上身皮肤白里透红,仅穿着一个黑色文胸。
那姿势,有点像布诺芬包装上面的骚气小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凹造型勾引人呢。
她脸刷一下通红,很快偏过脸。
邓离缓缓垂下手,连忙捡起衣服盖着:“差点忘记了,我还没穿衣服呢。”
宋迟穗磕磕绊绊:“快,快穿上。”
“好好好,我穿,我穿。”
小朋友口吃都吓出来了。
她身材有那么吓人?明明挺好的。
衣服穿好后,她将下摆撩上去,露出受伤的位置。
宋迟穗拿着剪刀上前,开始给她换药。
或是有了刚刚的经验,宋迟穗没有那么害臊了,她调整好心情,认认真真给伤员换药。
纱布一圈一圈拆,她双手绕着邓离,手臂的肌肤时不时剐蹭到她的腰肢。
邓离很受用,小朋友就像在抱着她的腰,正面值也比她抱她更高。
她低着头,见小朋友的脸都要贴上她胸口了,两只小胳膊为了圈住她,十分卖力。
旧的纱布摘下来后,宋迟穗将它丢进垃圾桶,转身去看她伤口。
一条浅浅的牙口痕迹,还好不深。
她上了药、重新为她缠纱布。
一圈,一圈,又一圈。
宋迟穗抱着她,凑近,远离,又凑近,远离。
一下缠三圈,她才停下,一只手轻轻按着绷带,另一只手拿剪刀,咔嚓一声。
小朋友照顾她的时候,其实也很认真,似乎没有了刚刚的羞敛。
“好了。”
宋迟穗用医用胶布固定好,故作冷静把其他用品收起来。
她刚刚闻到了她的香气,一会儿看见她腰肢纤细,一会儿羡慕她有马甲线,一会儿又觉得她皮肤烫人,抱着她还挺舒服的。
这一圈下来,她累得不像话,额头也罕见冒起细汗。
“这就好了?”
宋迟穗看向她:“还有什么事?”
邓离像是无赖,背靠座椅,翘起二郎腿,用手扯拍了拍大长腿:“下身还没擦呢。”
下一秒,哀嚎声响彻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