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慢慢接了一大锅,再马不停蹄往回赶。
不知道怎么的,有了这锅水,她的脚步更加轻快了。
小屋自有柴火,多的是老掉的竹林剩下的干柴,她捡了几片毛竹叶,用做引子,坐在泥土灶面前,滑燃火机,火一下点燃竹叶,发出噼啪火声。
邓离引燃竹节后,彻底离开了灶边。
房间一下亮起来,温度也越来越高,照的整个房屋通明。
看得清楚,远看这是一处木屋,实则是竹子编制的小屋,墙外粉刷了一层泥土,可以挡风挡雨。
她坐上床,伸手摸着宋迟穗脑袋,头越来越热,嘴里喃喃着什么。
邓离心焦急万分,把头埋下去,长发顺落在她脸颊,她听见对方说:“心里难受。”
“哪里难受?”
邓离抚摸着她的手,把它捧在手里呼热气:“哪里难受?”
宋迟穗只感觉浑身发凉,胸口被什么东西紧着一般,喘不过来气,她感受到指尖传来热意,便轻轻牵着另一个手,把她往心口引,轻巧落在心脏处。
她按着羽绒服下的心脏,感受到微微的震颤,她轻轻抚平着:“没事,马上就能喝到热水了。”
看火不大,邓离又折回去填了几节竹子,用武火使劲烧。
水烧到热了,她边用旁的竹节捅舀起来一些,伸手抚摸着上身,翻开羽绒服里面的毛衣,毛衣里面的t恤,再从t恤撕出一块布,布料质量太好,她便咬上一角,一手扯着衣摆,刷拉一下,撕出一块毛巾大小的白布。
手忙脚乱间,将热水倒在白布上,水撒了一手,烫得她发抖,她甩了甩手,一边说正好正好,热得正好。
就着毛巾叠了个长方形条块轻轻擦拭宋迟穗的脸颊。
迷迷糊糊间,宋迟穗感觉脸上有热毛巾擦拭,很舒服,她缓缓睁开眼,见面前是一片橙色光影,身旁坐个人,她背着火光,看不清她的脸,但能看见她身上那一圈光,那圈光照亮她的发丝,照亮她的衣服,照亮她挺翘的鼻尖,把她照的柔柔的。
温热的毛巾最终落在额头上,她听见对方温柔的声音:“舒服些了吗?”
她睫毛颤动着,脑子烧的慌,只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像是蝉翼抖动,虚得可怜。
邓离叹口气,方巧铁锅的水开了,发出咕噜咕噜声。
她用绿色的竹筒打起水,来来回回吹着,直到她晾凉,邓离尝了一口,感觉到水温合适,便坐在床头,将宋迟穗抱起来坐着,让她枕靠在自己怀里。
竹筒口有拳头那么大,她小心翼翼抬起宋迟穗下巴,将口对着她的唇,再轻轻往下倒。
宋迟穗皱着眉,很明显被这粗制滥造的竹筒给刺到了,她哼了一声,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表示抗议。
滚烫的额头贴着她的脸颊,呼吸也似水蒸气扑入颈窝,她知道宋迟穗此刻烧得厉害,怕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再次掐着她的下巴,将她嘴巴嘟起,把水缓缓往下灌,管她是闻不得这个竹子味还是嫌弃竹口,硬灌了一口下去。
宋迟穗闭上嘴,水流竟从她嘴角流下来,她很明显,就是不愿意喝这个水。
邓离叹口气,偏头看向她的唇,红唇刚刚有些颜色,上面挂着水珠,泛出莹润光芒。
难道还要用那个方法吗?
反正亲都亲过,怕什么。
邓离饮一大口竹筒水,转头对着她,跳动的火光下,宋迟穗眼眸半撑开,湿漉漉的,病恹恹的,烧的发红的。
她抿着口里的水,浅浅凑了上去。
或许早已习惯被喂水,宋迟穗半张着口,从她嘴里接过一丝又一丝的温热。
她眼睛未闭上,一双长睫毛眨啊眨,似乎不知道两人正在做什么,似乎像是小孩贪婪地吮吸着粮水。
就是这样越发单纯的神情,邓离越发难堪,她握紧竹筒,手背上血管愈发明显,颤抖着,不住颤抖着。
她闭着眼,努力忘掉自己的私心,水渐渐流干,她一时竟忘记了。
此时,宋迟穗像是喝不到奶的小孩,她往她身前来一些,加深了这个吻。
邓离正要挪开嘴唇,只觉得一条软软的舌轻轻点了她一下,她猛地睁开眼,脑海里正面值一下涨了300!
此时,她耳朵跟蜂鸣了一般,嗡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口中的声音。
她试探地,慢慢地,探出去,轻轻一点,顿时间,整个人连着舌尖颤抖起来,像是被人吊住了命门,浑身一下僵硬,紧绷,手里的竹筒趴地一声,跌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滚到小灶边停下。
她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轻轻握着拳,拳头在火光下控制不住地颤栗,直到最后,她垂下手,轻轻搂着她,把她搂紧了些。
正面值三百五百地涨着,耳朵里全是水声,她的心砰砰跳动着,耳鼓膜也扯着痛。这个时候她才明白,有的事情就是想都不要想,一开始只是想喂水,后面想做任务,后面再想做什么,便完全不由她的意志为转移了。
她的手顺着羽绒服往上走,走到领口,轻轻顿了下,捧着宋迟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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