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识于一次建筑业大会,他亲眼看到那人在会议的间隙打开一包饼干。
白皙干净的手指将外层包裹着粉色的巧克力饼干拎出,含在嘴里,兴许在看不到的地方,他也会像小孩儿一样偷偷用舌头卷着玩儿。
这一幕让方振控制不住浮想联翩,脑海中不停蹦出许多龌龊念头——这个温润如玉的人是否也曾跪在他人脚下,忍受承欢?
亦或者是匍匐在地上,他的腰那么细,屁股被西裤勾勒得滚圆挺翘,摸起来的手感一定很好。
他会发出怎样的声音?脸上又是什么表情?
会哭吗?还是会笑?
他的眼睛那么漂亮,哭起来绝对十分动人。
那么笑呢?
那场景一定没人能受得了,看到的人必定会无法自持,让他发出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想到这里,方振光是闻着那甜腻腻的味道险些就要当场起立。
「你去办,」他盯着彦鹤的双眼,恶狠狠道:「办成了我答应你的事就做到。」
彦鹤剧烈的喘着,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散,目光顿时一亮,「真的?」
「真的。」方振哄他。
一瞬间,彦鹤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高兴得手舞足蹈,「说话算话!你是大老闆,可不许骗人!」
方振有些烦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实在不像那个人,挥挥手打发他快些走,「过马路时慢点儿。」
彦鹤愉快应下,下车后乖乖站在人行道前等红绿灯,时不时还像方振的车子做鬼脸,那模样活像只听主人话的狗。
第34章 人间悲喜
依照万兴这么多年的惯例,新年復工第一天,要给全体职工发大红包,寓意讨个好彩头。
往年都是开完职工大会统一由各科室主任发,今年不知是谁给出的主意,说要活跃下工作气氛,改成了有奖竞猜。
保底两千,上不封顶。
此言一出,整个会场都沸腾了,大傢伙儿纷纷翘首以盼就等着抢红包。
陆文州作为集团公司代表在台上压轴,许念身兼主持和出题人,用摇工号的方式抽选员工上台答题。
都是些建筑业相关知识,老员工比新员工拿得更多。
这么做一来是光明正大给大家发福利,二来也是督促职工们不能懈怠,时刻保持学习。
玩了整整一个上午,许念也累了,站在台上笑眯眯的问:「大家都拿到手软了吧?今年要继续为我们的陆总卖力!」
此话一出引起鬨堂大笑,台上坐的陆文州都给气笑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陆总还没拿红包呢!」
一石激起千层量,瞬间大家都开始起鬨。
许念没想到有人敢调戏这尊活阎王,心道:「真是大了胆了!」
他自己都不确定,对方是否愿意屈尊纡贵,下凡来满足众人胃口。
转身望去,却见男人已经缓缓走下台阶,抽出他手里的话筒,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谁起鬨的?站出来,有赏!」
自然没人敢站,大家都只是想看热闹而已。
好在陆文州也没真打算追究。
他看向许念,以目光示意对方可以开始。
许念比他还紧张,手里的卡片都差点掉了,先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被对方轻鬆拿下。
台上一名年级稍长的副总看热闹不嫌事大,带头道:「可不能是自家人就放水呀。」
许念没辙,带着歉意看向男人,那意思是,「不想继续我可以解围。」
陆文州挑了下眉梢,嘴角的笑纹似乎比平时要深,对他招了招手,「放马过来!」
没人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大家都以为是这个一贯高高在上的男人抹不下面子。
唯有与卢秀秀坐在一起的彦鹤清楚,那是恋人间的暗示,这两人是仗着别人不知道,在台上公开调情!
果不其然,陆文州再也没有最开始那一往无前的劲头,没几个问题就将他绊住了脚,他无奈摆手,表示认输。
这可让台下的众人抓住了机会,说什么都不肯放过。
「都别得寸进尺啊!」陆文州拿眼一一扫过,不怒自威,唯独说话的语气倒是叫人听不出是在生气。
有人提议,「不如您给我们许总唱个歌儿吧!他这一年到头可真是尽心尽力,全给您忙活去了。」
陆文州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眉头皱起来,看向许念,「合着我没给你发工资是吧?」
偏偏许念也有点儿犯轴,想知道对方今天能退让到什么地步,半开玩笑道:「你听不出来啊,大家是在提醒你该给我涨工资!」
陆文州笑着摇头,招手让对方递来话筒。
许念见他真要唱,小声道:「逗你玩儿呢,来真的啊?」
陆文州看他一眼,满不在乎道:「就这一次,陪你们玩玩。」
因是突发,所以没有音响,更没有伴奏。
诺大的舞台,只有他和许念两个,目光交汇,许念听到对方用低沉的嗓音清唱出了那首《Un插ined Melody》。
标准的英式发音,每一个转折的语调都带着老式贵族的优雅。
就连眼神都是游刃有余,饱含笑意。
仿佛一杯醇酒、一本古籍、一轮悬挂了千万年的明月,以及一位自深堡缓缓而出的爱人。
因为从未听过,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唱歌居然是这么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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