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戚玉唯有在外人面前才会正经地穿好衣服,在他面前通常都是恨不得一件都不穿。
陈鹤轩没想到哪怕戚玉变成了剑,也很讨厌这么抵制被束缚。
陈鹤轩越是坚定地要把太阿剑插入剑鞘,太阿剑就震动得越是严重,似乎在抗议陈鹤轩无礼的举动。
陈鹤轩想到自己刚进魔宫时,被戚玉系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缚仙绳,他当时也是剧烈地反抗,可是得到的是戚玉的拒绝。
于是他更坚定地把剑插入剑鞘。
被插进剑鞘的太阿剑彻底不动了,倒是让陈鹤轩想到了他每次拒绝戚玉时,戚玉总会一副很想哭出来的样子。
陈鹤轩自然没有注意到,他不自觉地翘起了嘴角。
灵舟飞到星洲门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稳稳地在星洲门的侧峰停下。
陈鹤轩扶着濮雪峰刚下船,便有几个教习长老围了过来。
几人互相拱手问好后,濮雪峰当即问道:「何事如此紧张?」
几个教习长老互相看了几眼,一个上前道:「掌门,扶师姐趁掌门不在,犯下了大错。」
濮雪峰也没想起星洲门里有能打伤长老的女弟子,皱起眉头,问:「扶师姐是谁?」
陈鹤轩说:「师尊,是扶谷风,是十年前那次试剑大会的魁首。」
「是那个女娃啊,我还记得她是星洲门立门以来,唯一一个在试剑大会上取得名次的女人,」濮雪峰这才有了印象,没怎么当回事,问,「她犯了什么大错?」
另一个教习长老上前道:「她先是毁了福源九潭,又打伤了几位大长老。」
濮雪峰皱起眉,见他们也不像是骗人的样子,于是道:「快带我去见大长老们。」
陈鹤轩颔首应下,将巨大的灵舟化为巴掌收进储物空间里后,便和濮雪峰去了百草峰。
到了百草峰,其他长老都身负重伤、陷入昏迷,唯有伤得最轻的青阳长老能起来回答一两句。
濮雪峰让陈鹤轩守在屋外,一个人进了青阳长老的屋子,问:「区区一个女人,都能伤你们如此?」
青阳长老费力地坐起来,说:「那个女人不简单。」
「那日我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濮雪峰语气凝重地问。
「你离开后,陈鹤轩突然暴起,我们怀疑他是心魔附体,」青阳长老徐徐说道,「我们本想着将他困在福源九潭里,谁谁料后来他直接将福源九潭打破。」
「后来,我们追了上去,没想到被他打伤,他也被我们打伤,谁料后来那个女人便来了。」
「若不是我们有许多法器,恐怕也不敌她手。」
濮雪峰深深地「嗬」一句,问:「你们几个大男人连一个小女娃都打不过吗?」
「不,」青阳愤愤地说,「恐怕她已有练虚后期了。」
看到濮雪峰一脸沉思地走出来,陈鹤轩立马迎上去,问:「师尊,如何?」
「鹤轩,如今几个长老和我都无法理事,便将福源九潭和扶谷风的事情交给你处理,」濮雪峰一边说着,一边按住他的肩膀。
「是。」陈鹤轩应允道。
濮雪峰一边和他往外走,一边说:「虽然福源九潭是你被戚玉蛊惑才毁掉的,但是为了你的形象,这件事就算在扶谷风身上吧。」
陈鹤轩立即明白,扶谷风毁掉福源九潭的消息肯定是经长老口中传出,他们将师姐推出来当替罪羊。
他皱眉道:「师尊,我做过的事我自己当,扶师姐和福源九潭的事我都会处理好。」
濮雪峰看着陈鹤轩一脸固执的样子,只好无奈应允了。
陈鹤轩将濮雪峰送回主峰,先是前往教习长老所在的青泓峰。
扶谷风所住之处已经被里里外外几十余位执剑长老守住,也布下了各种阵法,只许进不许出。
巡视的首席执剑长老一看到陈鹤轩来,便激动地迎了上去,「鹤轩兄,好久未见。」
陈鹤轩一见到他,也很是惊喜,说:「枭兄,好久未见。」
二人寒暄了一阵,执剑长老一知他是来询问扶谷风有关事宜的,便立即让人放陈鹤轩进去。
陈鹤轩推开屋门,便看见扶谷风在院子里练剑。
剑影蹁跹,扶谷风的剑有一股破万物的盛人气势。
扶谷风也注意到他,收起剑,问:「你不是去找戚玉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扶谷风怎么知道自己去找戚玉,陈鹤轩压下心里疑惑,笑着说:「师姐剑法不错。」
「废话少说,快告诉我戚玉在哪?」扶谷风眼神一凝,持剑杀向陈鹤轩。
看到扶谷风眼里浮现的担忧,陈鹤轩敛起唇角的笑意,说:「他早就死了。」
扶谷风瞪大瞳孔,将剑抵在陈鹤轩的喉结下,问:「不……那日你明明告诉我,你是去找戚玉的。」
「师姐一定是看错了,就算他还活着,他是魔,我是人,人魔不两立,我也不会去找一个魔的,」陈鹤轩用指尖夹住剑尖,笑着问,「师姐和他是什么关係?」
「你居然说出这种话……是戚玉看错人了,」扶谷风浑身气得颤抖,收回剑狠狠道,「快告诉我他的下落。」
「师姐真的要听吗,」陈鹤轩面色微沉,笑着道,「他死了,我亲手杀死的。」
明明知道把事实告诉扶谷风,无疑会将她激怒,可陈鹤轩看到她眼中对戚玉的在意,却还是忍不住将事实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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