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位置偏僻,现在这个点几乎没什么人来上厕所。
苏炎摘下外套挂在手臂上,扯着衣领透气:「闷死我了。」
他看见季云閒站在门口:「愣着干嘛,进来啊。」
把外套顺手丢给对方,苏炎侧身,头微微低下来,将白皙清瘦的脖颈毫不设防地袒露在季云閒面前,抬手指着腺体:「上次的标记快失效了,你再来一口。」
「……」季云閒沉默片刻。
如果他不是很了解苏炎,那么他一定会怀疑苏炎是故意的。
一个omega,主动把最脆弱的领地暴露给alpha,还让这个alpha去标记他,这无疑是勾引。
可苏炎的眼神澄澈如玻璃,像一张纯净无瑕的白纸,未沾染半分颜色。
季云閒知道对方只是单纯想要个标记,来抑制他的信息素。
苏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季云閒动作,耐心不足地就要回头。
突然对方滚烫的指尖毫无预兆地划过那处细嫩的皮肤,苏炎身子一抖,一股酥麻瞬间从腺体荡漾开,顺着他的脊柱往下奔涌。
操,苏炎暗骂自己没出息。
分化成omega后,只是被轻轻碰一下就能这样。
这感觉来的太快,苏炎还没准备好,他心想不能在季云閒面前出糗,刚想叫停却被季云閒推进了一旁的隔间。
咚。
苏炎被压在门上,冰凉的门板贴着他的胸膛,身后是alpha滚烫的体温。
冰火两重天。
「等…!」
锐利的牙齿刺破蜜桃果实,甜腻的汁液流进季云閒的口腔里。
苏炎下一个「等」字还没来得及出口,便尽数吞回肚子里。
他咬牙,鼻尖猛地一酸。
如果苏炎身前有面镜子,他可以看见身后季云閒幽暗如野火般的眼神,带着疯狂和执拗。
苏炎贴着深色的木板,嘴唇不自觉张开,瞳孔略微放大,狭小的空间里全是他和季云閒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学校广播穿透操场传至厕所上方的小窗:「请高二一班的苏炎到司令台前领奖。」
苏炎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个激灵,挣扎两下,被季云閒扣着手腕摁回去。
没人知道那个在跑道上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少年,此刻湿着眼,在无人的厕所隔间里承受着alpha的标记。
湿滑的触感传来,苏炎意识到对方正在舔舐着自己的腺体。
alpha的唾液能让腺体的伤口快速癒合。
这场标记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结束后苏炎腿软地滑下来,被季云閒扣在怀里。
两人的呼吸还没平復过来,苏炎拧着脖子看地面,耳根红的可以滴血。
好没出息,居然站不稳,苏炎内心崩溃。
「感觉怎么样?」季云閒问。
「……不怎么样。」苏炎嘴硬,「你技术很差。」
其实季云閒咬的不疼,而且刚刚他觉得自己要被潮水般的爽感淹没了。
「哦,」季云閒低低的笑声传来,「那我多练练。」
他嗓音有些哑,标记过后多了些餍足的意味,要放在播音平台,估计观众会以为是从哪个羞耻小视频里截过来的。
「?谁要给你练啊!」苏炎呛声,推开门想逃出去,被季云閒抓回来。
门被撞得回弹,苏炎又一次回到狭小的空间,距离再一次拉进,他抬头撞进季云閒的视线。
「用完我就跑?小没良心。」季云閒说话间喉结上下滑动。
「我……」苏炎卡壳。
仔细想想,季云閒的确帮了他的忙,而苏炎现在就像一个拔吊无情的渣男,完事儿了就甩甩衣袖走掉。
就算去会所嫖,也得有嫖资呢。
况且季云閒这张脸,这顶级的信息素,给他标记不收费,确实挺……菩萨的。
没错,苏炎虽然总是骂季云閒行为上老装逼,但他对季云閒的长相确实没话说。
第一次见到对方,是在自己的抓周宴上。
那天日落时分,夕阳耀眼的光线将地面染上橘红色。
季云閒一家刚搬来苏家隔壁,正巧赶上小苏炎的抓周宴。
小苏炎坐在放着满满物件的大桌上,看着算盘,钢笔,办公纸,棋盘等东西,兴致缺缺。
「怎么不抓呀?」苏妈妈担忧地问苏爸爸,「这些都不喜欢?」
她甚至把听诊器往小苏炎那边推了推,希望苏炎能继承他姥爷的衣钵——当医生,可小苏炎无动于衷。
苏爸爸支着下巴思考两秒:「你说我儿子是不是就想躺平当米虫?」
苏妈妈瞪他一眼,这个时候门铃响了,她收回眼刀子说:「舒雅他们来了。」连忙去开门。
季妈妈抱着一岁零几个月大的季云閒进来打招呼。
那个时候的季云閒生的粉雕玉琢,手臂白如嫩藕,眼睛大而清明,睫毛长又卷,嘴唇薄而红润,像洋娃娃似的被季妈妈抱着,安静地打量着陌生的环境。
这时,坐在桌上的苏炎看见季云閒,眼睛瞬间敞亮。
小少爷到一周岁还没开口说过话,而他四肢并用地爬到桌边,兴奋地指着季云閒,说了生平第一个字:「要!」
季妈妈和苏妈妈皆是一愣。
「要!」苏炎大声地用奶音喊。
气氛片刻凝滞,在场的宾客都面面相觑。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爸爸,他抱起苏炎哈哈大笑:「我儿子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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