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后,想去见一见理所当然。”
行伸瞪着松宫,目光如炬。“如何想象是你的自由,但别在外面乱说,否则我会起诉你。”
“未经你的许可,我绝对不会外传。但是不查清这一点,我们无法结案。”
“为什么?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
“凶手已经抓到了,但她很有可能没说实话。就这样将她送上法庭,谁能保证她会得到公正的裁决呢?我们必须查明凶手杀害花冢女士的真正动机。”
“对不起,这与我无关。”
“真的吗?我必须告诉你,我认为如果你没有对花冢女士提及萌奈,她就不会遇害。”
“够了!这些话我不想听,恕我先走一步。”行伸猛然起身。
“汐见先生!”松宫叫住对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向花冢女士提及萌奈,但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是想让一切都成为秘密吧?这是为了萌奈好。花冢女士的前夫,即萌奈生物学上的父亲也打算隐瞒真相,那个凶手恐怕也是如此。”
行伸回过头来,双目圆睁。
“只要你不说,他们也不会说。不,是不能说。真相永远无法大白,这样真的好吗?”松宫继续说道,“一切都取决于你。”
行伸摇摇头,说了声“抱歉,我先走一步”,打开了包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