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瑜阴柔含笑的眉眼蕴藏讽刺:「宣帆能饶了我,他能把你赏给我吗?」
祁丹椹无语道:「我又不是物品。」
宣瑜顿失兴致道:「那不就得了,他不能把你赏给我,因为他只有一个弟弟,那就是宣瑛。如果此刻我与宣瑛易地而处,宣帆会毫不犹豫的将你赏赐给宣瑛。」
他条理明晰道:「天下只有一个,要么三哥,要么五哥,现在三哥是皇帝,那么五哥就不可能活着,历代争嫡的皇子都没有好下场。你也只有一个,要么是宣瑛的,要么是我的,别说宣帆的话都是屁话,就算他承诺的是真的,我也不可能回京看你与宣瑛朝夕相对。」
祁丹椹听明白了。
宣瑜选择一疯到底。
这时,宣海提着剑,走入宽敞的船舱,喊道:「老六,前方遇到两艘小船,船主说他们的船船舱漏水,能不能求我们搭载他们一程。」
宣瑜眼底露出狠厉之色,道:「直接送他们去见阎罗王,黑白无常愿意搭载他们一程。」
宣海担忧道:「这样做,我们不是露底了吗?现在我们还没有彻底安全,前方还有一处关卡,我们还是小心点为上。」
他们现在在苍江,苍江连接苍西河与纯水河。
纯水河位于大琅与北夷的分界线,只要度过纯水河,基本就出了大琅的地界。
他们一路伪装成大胡商好不容易才逃离这么远。
眼看着快要进入纯水河,现在在这里杀了人,必然会引起周边官府的警觉。
到时候边境线会封锁的更严,怕是还没度过纯水,就会被拦了下来。
宣瑜不耐道:「五哥,你现在还没有认清你与宣帆的区别啊,你们两的脑子一样的不灵光,你们走的路线也是一样的营造出德行出众的表象,为什么最后是他当皇帝而不是你?因为宣帆知道自己脑子不灵光,他会听取聪明人的意见。来,你问问祁少卿,他质疑过祁少卿的意见吗?他质疑过宣瑛的意见吗?从来没有。」
宣海面色难看道:「我这也是为了保险起见。」
宣瑜愈加不耐:「你的保险已经没有用了,那两艘船隻就是宣瑛用来试探我们的,认清吧,那两艘船上的人已经认出我们是谁,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才故意将人与货物压在我们的船队上。一到约定的时辰,他们没有回去,宣瑛就会追上来。」
宣海这才恍然大悟,立刻往外走,吩咐人加速前进。
或许是外面呼啸的风声太大,祁丹椹听不到具体是什么情况。
但没一会儿,甲板上就有人来汇报导:「殿下,追兵追上来了,对方有三艘战船,十艘小船。」
宣瑜扯了扯锁链,道:「起来吧,出去看看。」
祁丹椹被宣瑜扯出了船舱,上了甲板。
只见三艘速度惊人的战船如同满弦弓箭,破竹而来
宣瑜看着那三艘速度惊人的战船,望向被风吹得衣袂猎猎的祁丹椹,冷笑道:「看来,宣瑛是真的不管你的死活啊,亏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如果今日换成是我,我肯定先谈判,用各类条件交换你。你看,男人就是靠不住,得到了不珍惜,提上裤子不认你,不如你彻底跟他撕破脸皮,跟了本王吧,本王可以把你放在第一位。」
宣瑛带了战船水师,摆明了就是告诉他,他绝不会放他们离开去北夷。
他还想着宣瑛那个大情种,会不会找他谈判,用放他们离开北夷做交换,换回祁丹椹。
现在看来,他想多了。
宣瑛根本一开始就不打算做交换。
祁丹椹平淡道:「若七殿下用条件与你交换,那你会换吗?」
宣瑜斩钉截铁:「当然不会换,本王杀了他,照样可以衝出重围,度过纯水河。但把你换给他,本王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与你重逢。所以啊,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本王的身边。你看看,本王是不是比宣瑛那个负心汉靠谱多了?」
祁丹椹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宣瑛猜透宣瑜的本性,索性也懒得浪费时间与宣瑜谈判。
更何况,他知道宣瑛的为人。
宣瑛绝非是那种因私事废公事的人。
宣瑜与宣海不能被放任去北夷。
否则以北夷西羌两国的野心,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就算两国表面不掺和,但暗中也会给宣瑜宣海支持,企图以大琅内战来消耗大琅国力,之后这两国定然捲土重来,从中捞取利益。
届时大琅将纷争不断,天下百姓又将饱受战乱之苦。
宣瑛可以豁出命,用自己的命来交换他的,却不会用大琅子民的命,来交换他的。
所以,就算宣瑜想谈条件交换,宣瑛都不会答应。
唰唰唰,弓箭如同密雨射破长空。
两船上传来哀嚎声,以及兵革相击声。
宣海站在最后一艘大船上指挥着战斗,让人从大船上放下十艘小船,穿着黑甲的兵卒纷纷跳上小船,迎战宣瑛派来的将士。
宣瑛望着战火已燃的江面,对雷晨道:「雷将军,水上的大战交给你们,本王要去找丹椹了。」
宣瑜绝不会真的拿祁丹椹作为条件,来换他们平安出大琅。
他也绝不会因为他自己的私事,而废了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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