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我不去了,」池清台披上大衣,神色严峻,「另外你帮我订一张回国的机票,越快越好。」
周秘书:「好的。」
十分钟后,池清台乘车前往机场。飞回国还要十几个小时,他在路上联繫池清浅,让她先过去看看。但池清浅电话一直关机,应该是在进行某个重要的实验。他想拜託路念东帮忙,又想起来路念东在国外参加时装周,鞭长莫及。
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池清台握着手机,心臟顿时沉了下去。
他心里还有个人选,但最终没有拨通那个电话。
医院的医生很专业,林姨也照顾了母亲多年,他又额外请了个护工,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池清台终于落地京市,迫不及待地赶往了医院。
他心中忐忑,在飞机上眼睛都没合,抵达医院却愣在了那里。
谢疏慵正坐在病床前陪护,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床上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池清台用力地眨眼,以为自己睡眠不足出现了幻觉。
「你回来了?」直到谢疏慵抬头向他打招呼,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池清台定了定神:「你怎么来了?」
「妈昨晚情况恶化,我有时间正好过来看看。」
床上的卓停开口:「听说小谢昨晚就来了,在这儿陪了我一整夜。」
池清台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谢谢你。」
「这次真的辛苦小谢了,下次不用麻烦特意过来了,」卓停缓缓开口,「还有清台你也是,你别听医生说什么急救就跑回来,耽误你工作。我这病拖了这么多年,就是发作起来吓人,但你看最后,不是什么都没有?」
「妈,你别担心,我和妹妹两个人还照顾不过来你吗?」池清台帮她理了理被子,温声道,「这次是清浅在做实验,没接到电话,不然她也要过来。」
「你们有这个心就好了,我又不是皇太后,林姨加护工还照顾不过来?」卓停抬手想拍儿子胳膊,但意识到他的病情又放了回去。
池清台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卓停愣了下,难以置信地地睁大了眼:「你……」
「妈,」池清台的手因为害怕微微发抖,脸上却不露声色,他微笑着说,「我重新看心理医生了,谢疏慵也在帮我治疗,等以后我好了亲自来照顾您。」
「好好,」卓停笑着点头,眼眶有些湿润,「我等你。」
卓停刚醒来,精力虚弱,很快又重新睡了过去。
池清台和谢疏慵离开了病房。
医院走廊里,池清台看向一旁的男人,真心实意道:「很感谢你能过来。」
谢疏慵嗯了一声,又说:「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怕你不方便,」池清台摇头,「来陪伴我母亲,本就不是协议结婚里的内容。」
谢疏慵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池清台:「我不想麻烦你。」
「可以麻烦。」谢疏慵几乎同时开口。
池清台愣了愣,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谢疏慵几乎熬了一整夜,头髮有些凌乱,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胡茬,却一点也不显狼狈,反而多了几分随性和帅气。
「你别想太多,」谢疏慵说道,「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夫妻,你母亲真出事了,我也会受到牵连。」
池清台垂眸,终究还是说了声「好」。
他比谢疏慵更清楚,对方只是在承担责任。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不想亏欠谢疏慵太多。
人情债最难还。如有可能,他希望一切可以明码标价,谁也不必亏欠谁。
池清台穿过走廊,朝着中间的电梯走去。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在他面前打开,露出一张乌云密布的脸:「池清台,你果然在这里!」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气势汹汹地朝他叫喊。他旁边还有个高个子男生,表情冷酷。
看清来人后,池清台霎时沉下了脸:「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池仁强冷哼一声,「我要是不来,你怕是忘了还有我这个父亲。」
「你就当我忘了吧。」池清台说完进入电梯,不想再听一句废话。
「谁允许你走了?」池仁强不满自己被忽视,开始伸手拉池清台胳膊。
还没碰到对方衣袖,胳膊突然被一隻手握住,头顶响起一道沉沉的警告声:「池先生,请自重。」
池仁强抬头,对上了谢疏慵冰冷的眼眸,在狭小的电梯里,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池仁强皱眉:「你就是谢疏慵?」
「是我,」谢疏慵鬆开手,不动声色把池清台挡在身后,「我和清台结婚有一段时间了。」
池仁强虽然有些害怕谢家长子的名头,但又转念一想,谢家的人再厉害,还不是给他做儿婿了?
他跟着二人走出电梯,摆出出老丈人的架势:「那你应该叫我爹。」
池清台打断他不切实际的妄想:「你别乱攀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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