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台点头一一应下。
「谢疏慵。」在对方走到门口时,池清台突然开口。
谢疏慵转身:「还有事?」
池清台抿唇,叮嘱道:「调查时别衝动。」
谢疏慵:「明白,不会伤害到你父亲。」
「我是说你。」池清台顿了顿,有些不熟练地补充,「调查时别勉强自己,注意安全。」
谢疏慵一怔,冷峻的表情随之软化:「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你守寡的。」
池清台:「……」
我还是守寡吧。
第26章
还有三天就是除夕, 池清台右手又受了伤,就直接在家里办公。
谢疏慵那边暂时没有查到消息,因为池仁强在那天上午就出国了, 据池余透露,他自称出国谈一笔大生意, 目前行踪不明。
但当初对他下手的那群人被揪了出来, 池清台抵达郊区的厂房时,就看到一群人跪在地上, 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 头也抬不起来。
「说!谁让你们动手的?!」
一头红毛的青年站在那堆沙包面前, 居高临下地质问。
跪着的人怕得浑身发抖, 不约而同地摇头。
下一刻, 红毛一脚踩在男人脸上, 马丁靴底又硬又厚, 底下的男人霎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废物。」青年踢了他一脚, 转身朝着池清台走来。
「大哥大嫂过年好!」对上池清台二人, 青年脸上的狠厉消失,露出了一张年轻稚嫩的脸, 「我全都问过了,他们都说不知道。」
有点儿熟悉,池清台想了想, 才发现这不就是武力版本的谢边寒?
池清台:「你是谢边寒亲戚?」
「谢边寒是我哥, 」男生笑了一下, 还有些腼腆, 「我叫谢边炽,主要负责一些体力活动。」
池清台有些意外, 谢家这种超级豪门,还有子弟在做这种工作吗?
「不是谢家的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谢疏慵解释道,「他们是我之前在非洲救回来的华人兄弟,后来一直跟着我做事。」
谢边炽点头,笑得一脸天真无邪:「我和我哥认了老大当爸爸,所以都改姓谢啦!不过平时老大都不让我们叫他爸爸!」
认干爹?池清台表情瞬间奇怪起来。
「别听他们的,他们《教父》看多了发癫,」谢疏慵往前一步,岔开了话题,「查得怎么样了?」
谢边炽这才收敛笑容,正经起来:「全都问了一遍,都说不知道,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对啊,我们真的不知道,」地上的人哀嚎起来,「我们只是最底层的打手,拿钱办事而已。」
谢疏慵目光扫过被打得最惨,脑袋埋得最低的光头男,淡淡道:「这个,再问一遍。」
「这就是个怂货,最早求饶的就是他。」谢边炽踢了光头一脚,淡淡道,「但大哥说你有问题,那你就干净不了。没想到还挺会装的,既然如此,那这次断你一隻手吧。」
谢边炽说完不知从哪儿掏了把刀出来,然后强行抓过光头男的手,二话不说就砍了下去。
池清台本以为他是威胁人,没想到竟然真的下手了,霎时紧张起来:「谢疏慵!让他住手!」
「啊——啊啊——」
然而谢边炽手中的刀已经落下,光头男霎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池清台整张脸都白了。
他遇袭时也很愤怒,虽然想给这些人一个教训,但从未想过要做到这种地步。
「谢疏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池清台抬头,震惊得双眼通红,「你这是在犯罪!」
谢疏慵嘆了口气,抬手挡住了他双眼:「所以我之前劝你别来,现在非要来,害怕了吧?」
「这还能不怕吗?」池清台怕得浑身发抖,「你怎么能让他那么简单就断人手脚?就算他们犯罪了,也该交给警察处理,而不是我们动用私刑。」
「这怎么能算私刑啦,都是皮肉伤而已!」谢边炽捡起一根滴血的指头,随手扔在光头脸上。
「啊啊啊啊——」光头被吓得直翻白眼,口吐白沫晕倒了。
「啧,真不经吓,」谢边炽踢了光头一脚,满脸嫌弃,「这就晕倒了。」
池清台奉公守法三十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吓得整张脸都白了。
「好了,别说得这么吓人,」谢疏慵淡淡出声,「我丈夫看不得这个,别演了。」
「嫂子不喜欢啊?」谢边炽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道具,满脸遗憾,「我为了做这个道具花了好久的时间呢,又偷偷排练了好几遍,就怕演不出悍匪的感觉。」
「道具?」池清台愣了愣,「排练?」
谢疏慵鬆开手说:「只是一些吓唬人的小手段而已,我们都是正规合法的市民。」
池清台:「……」
你说这话根本没有一丁点儿说服力!
见他还是不信,谢疏慵带他走到光头边上:「你看他手脚都在吧,边炽刚才吓他而已。」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