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陵游:「不是,你等等,我说段二,你是不是有点偏心过头了??」
「还好还好。」段泽感觉背后被塞了一个软垫,懒洋洋地靠了下去,长舒一口气,「谁让我还欠他一座宅子呢?」
傅陵游:「……」
这地方是不能再呆了,傅陵游愤愤地拂袖而去。
江知也还在背后偷偷冲他吐舌头。
段泽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也消停些。药膳呢?端来我尝尝。」
话音未落,他瞧见自己的手腕上套着的那串绿檀珠子。须臾,无奈道:「陈野——」
「拿着,你拿着。」江知也怕他一把撸下来,赶紧抓住他的手腕,「这东西……呃,包治百病的。」
「……还医心病是么?」段泽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片刻之后垂下眸子,「你年纪还小,分不清好歹,觉得当个有用的影子也不错,以后会后悔的。我不想这样,你拿回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江知也心道哪有以后,现在不告诉你是怕你乐极生悲厥过去,本神医精心调製的药膳个把月就能把你治得生龙活虎,到时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他不想再和段泽纠缠这个话题,端起药膳,揭开盖子:「不烫了,可以吃了。」
段泽看了一眼。饶是玉面郎见识多广,也变了脸色。
「这……能吃?」
「毒不死你,快吃。」
「慢着,你……唔!」段泽被迫咽了一勺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味道居然不算难以下咽。
在江知也半是逼迫半是殷勤、实在不行就硬灌的架势下,段泽反抗不得,被迫吃下了一整碗,吃完就觉得有点头晕,昏过去之前挣扎着拽住他的衣袖:「要不……还是请大夫过来给我看看……」
段泽昏睡过去了。
江知也翻了个白眼,给他盖上被子,嘀咕道:「请什么别人,天底下最好的大夫在这呢。」
第43章
直到午时,段泽才悠悠醒转。
傅陵游都急得准备把江知也绑起来揍一顿了,拎鸡崽似的把人拎在手里晃。
段泽撩开帐幔:「你们又在吵什么?」
「你醒了??」傅陵游立刻扔下江知也,扑到床边,「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噁心头晕想吐?」
「没有。」段泽看了眼被凶得委委屈屈的江知也,「你别动不动就凶陈野。」
「就是就是。」一有人撑腰,江知也顿时神气起来,凑到床边,挤开傅陵游,「感觉如何?是不是胸口不闷了?」
「好多了。」段泽抚了一下胸口,「感觉神清气爽不少。」
傅陵游还是有点怀疑,目光瞟向江知也,一抬眉毛,意思是段泽怎么偏袒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知也狠狠回瞪他。
「行了。」段泽下了床,拦在两人中间,把江知也往身后拨了一下,「陈野又没坏心,你别一直针对他。」
江知也探出头:「就是就是。」
傅陵游:「……」
傅陵游:「我不管了。你打算几时回流云渡?」
「再过两天吧。」段泽有些懒散,「我身上的伤还没好,你就催着我回去干活?」
「不是。我上午收到一条消息,说是江……」
话音未落,院子里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一阵纷乱的喝骂。
「什么人!?」
「哪来的不懂规矩的粗人??」
「不好,他往堂主屋里闯去了,快、快拦住他!!」
屋内,三人皆是一脸意外。
「直接冲你来的?」傅陵游纳闷道,「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陈野,你呆在这里别出去。」段泽眉眼一沉,抓过外衣,「傅陵游,跟我出去看看。」
「你也别去了,我去就行。」
「他是冲我来的。」
「等一下,」江知也心里隐隐浮现某种不好的预感,「我觉得来的可能是……」
话未说完,一声怒喝由远及近:「姓段的!给老子滚出来受死!!你这个缩头乌龟王八羔子,我知道你在!别躲在屋里不出来!!」
屋里三人:「……」
果然是薛峰。
江知也赶紧绕过他们两人,一把推开门,喝道:「薛峰!住手!」
舞得呼呼生风的大刀猝然停滞。
薛峰迴头,看清楚站在长廊上的是谁的一瞬,浑身上下的凌厉气势顿时退去。
他神色带着几分错愕,额头上还绑着一条白麻,挂在头髮上的一枚纸钱晃晃悠悠飘落下来,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你没死??」
江知也走到他身旁,拾起那枚边缘略微烤焦了的纸钱,发现这傢伙腰上居然还挂着一串没烧完的。
江知也哭笑不得:「你给我烧纸了?」
薛峰赶紧把纸钱往裤子里塞了塞,撇开头,眼睛里似乎还有点湿润:「我回去的时候看到宅子被烧了个精光,还以为姓段的又……」
他说到一半顿住,目光不善起来。
段泽披着件外衣,倚在门口,怀里抱着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啊,我又什么?」
薛峰当然不可能说下去。
他打量了一番段泽,冷笑道:「风云榜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排在第八,看你那弱不禁风小脸惨白的样子,又是什么阿猫阿狗把你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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