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是选我,还是选段泽?」
「……你怎么又问这种话?」傅陵游眼中的笑意淡了下去,「你和他不一样,不能这样比。」
「回答我。」
「你到底在介怀什么?段泽有恩于我,我才——」
「回答我!」
「我不想回答。」
「傅陵游!!!」
咣当一声,汤碗被扫到了地上,摔成碎片。
花醉揪住他的衣襟,满眼近乎疯狂的躁意,崩溃道:「你就不能选我一次吗??就不能选我一次吗??!你说啊!!!」
傅陵游被他吓了一跳,终于发觉花醉的状态不太对劲:「花醉,花醉?你冷静些,我……」
「啪」!
傅陵游狠狠挨了一巴掌。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係?」花醉眼眸通红,「我们上过那么多次床,做过最亲密的事情说过最肉麻的情话!可我们到底是什么关係?傅陵游,我提过多少次成亲你为什么不答应!?段泽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勾勾手指你就去了!是不是没有那纸婚约,在你眼里我就狗屁不是??!」
「花醉!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傅陵游被勒得透不过气来,掰开他的手指,用力一推,「不答应成亲,是觉得还没到那个时候,和段泽没有关係!」
「没关係吗?」花醉被推了个趔趄,低低笑起来,笑得凄凉又疯狂,「那为什么你永远事事以他为先?」
「我没有!」
「你没有?那时段泽已经废了,我让你不要去,你一定要去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死了,我怎么办?万一花家也被搭进去了,我怎么办啊??」
「……」
「后来……啊,后来,你拼了命把段泽从南派救回来,日日夜夜不得休息,还要被他呼来喝去,你不也照样很开心?那夜你独自看守陈留行,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就死了,死了知道吗?哈……哈哈哈……他段泽在意的人就金贵,我只不过把别院的位置告诉了薛峰,他就对我起了杀心,那我呢?我喜欢的人就能这样一次次地被置于险地吗?」
傅陵游怔怔地看着他。
「段府里他要杀我,你不告诉我,眼睁睁看着我赴险,就连你们出门散心游玩,你见段泽不高兴,也不肯带上我。傅陵游,这么多年,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哪怕生死攸关,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多想我一下……」花醉声音愈发哽咽,「每一次,每一次你都选了段泽。没有例外。」
傅陵游张了张口,竟哑口无言。
「我不是说……不是觉得你和段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你们的关係太好,太好了,好到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花醉抹掉眼角的泪痕,疲倦地站起身,「傅陵游,我一直追在你后面,我累了。」
「花……花醉!!」见他离开,傅陵游起身想去追,刚下床就腿一软摔在了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花醉连头都没回,像一朵轻盈的红云,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51章
屋内争吵的动静惊动了段泽。
他本就不大放心,闻声赶来,只见到了消失在屋檐一角的红衣。
段泽皱了皱眉,推门而入。
地上摔了一隻碗,傅陵游倒在旁边,手脚发颤,怎么爬也爬不起来。
「傅陵游!?」段泽脸色微变,迅速将他扶起来,「花醉给你吃了什么?他给你下毒了??」
傅陵游捂着肋骨,面色惨白,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摇头。
段泽将他扶到床上,一刻也没敢耽搁,去找了江知也过来。
江知也抱着药箱一路小跑,头髮都跑乱了,衝进屋就把傅陵游衣服一扒,直接往心口附近扎了一针。
傅陵游:「!」
扎完针,江知也才给他搭了搭脉,又翻了翻眼皮,紧张的神色逐渐变得疑惑起来。
「……没中毒啊。」他转身质问段泽,「你不是和我说他中了毒,人快不行了吗?」
段泽:「……」
段泽:「那他这是怎么了?」
江知也拔出银针,重新给他检查了一下,道:「骨头还没好全又裂了,痛的。」然后从药箱里翻出一粒止痛药丸,给他塞了进去。
傅陵游总算缓过劲来,惨白着脸地躺在床上,气若游丝,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见人没事,段泽鬆了口气,让下人过来收拾干净地上的碎瓷,自己在床边坐下,道:「你和花醉又怎么了?吵成这样。」
江知也正背对他俩在整理药箱,闻言竖起耳朵。
傅陵游闭上眼睛:「……没什么。」
「真没事?」
「没事。」
「那等你伤好了,去花家住半个月吧,也不用每天来点卯,你的事情我会另外安排人去做。」段泽拍了拍他,「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人都走光了,随着轻轻的关门声,屋内又陷入了寂静。
傅陵游睁开眼,失神地盯着头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知也跟着段泽离开,走出一段路后,小声问道:「他俩一直都是这样吗?」
「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闹得狠了十天半个月都不见面。」
「……为什么?他俩感情不好吗?」江知也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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