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呆住了,后面的队友跟着冲过来,也个个呆若木鸡的站在了巷口。
巷子里歪七倒八的躺着几个人,唯一一个站着的,是站在老大身上的许时延。
许时延看了看晏陈行,突然意识到站在别人身上不太礼貌,赶忙跳到地上。
闻柏意走过来,站到晏陈行旁边,对这一切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抛下一句更莫名其妙的话。
“过来干嘛,影响别人发挥。”
篮球队的人吓傻了,晏陈行还算最快回过神的,他转过头对旁边的伙伴说:“这样的,你信他还需要下药才能睡闻柏意?”
当天晚上,闻柏意注册了一个微博,连发了两条。
“没下药。”
“没睡。”
本来微博上的人还质疑这个号的真假,结果不到十分钟,篮球队的队友接连转发,把这个瓜的真实性敲得严丝合缝。
直到许时延的项目再次被打回来,才意识到了闻柏意说的光删帖子不能解决事情是什么意思。
哪怕当事人之一已经澄清,也没有人在意真相。所有人躲在屏幕的背后,用键盘敲打出来的口诛笔伐,才是他们喜欢的真相。
他对这样的局面有些无奈,但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走进那座森林。
等了十几天,许时延终于等到了辅导员的电话。
“小许同学,你那个项目有一家企业愿意提供科研资金。下午你去趟他们公司,我已经把地址和联系方式发到你的邮箱了。”
“谢谢老师。”
挂了电话之后,许时延查了自己的邮箱。资料里是一家国资的制药公司,去年刚推出一款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新药,在国际上一鸣惊人。
三月的天气很难猜,出了地铁被北风一刮,许时延才觉悟自己今天猜错了。
等踏进大楼的时候,身体的温度才逐渐回温。他站着等电梯,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有些头疼,反应也变得不敏锐,忽略了背后有一道注视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
前台小姐把他接到了会客室,递上来的玻璃杯里竟然是板蓝根的冲剂。漂亮的小姐姐对他莞尔一笑,说:“最近是流感季节,公司都是冲的这个。”
许时延不会去非议别人公司的企业文化。冲剂的温度刚好,喝着有一股暖流滑过食道,延展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闻柏意就在隔壁,这家公司的副总和他待在一起,对闻少突然提到的这个安排也觉得莫名其妙。
闻柏意没多想,只是觉得自己动了关系,给许时延找的这个注资。如果这人今天浑浑噩噩的进行项目汇报,把事黄了,就搅乱了自己费心思的算计。
既然这人一再拒绝自己的帮助,他偏要帮。想着先让他进这盘局,再告诉他是自己的恩惠,再看着他一副文人傲骨被人折辱的羞恼,一定很好看。
“闻少也去听听吗?”副总知道这位少爷背后代表的滔天势力,哪怕这个人的年纪都快赶上自己的儿子了,对他的语气还是客客气气的。
“走个过场而已,我就不进去了。如果他的提案没价值,会让你们赔钱的话,这钱会用其他名义给你们划过来。”
副总哪在乎这点小钱,和闻柏意打好关系,就意味会获得他背后更多的政策红利。哪怕是闻少爷给他透个风,公司的未来发展都会如虎添翼。
许时延被带到会议室的时候,对面坐了两个公司的领导。他点头致意之后,将自己的提案投射到幕布上,开始自己的讲解。
副总听到一半,惊讶得低下头,给坐在旁边的开发总监发了条短信:“他这个项目方向,是国际上关于阿尔茨海默病最新一篇学术论文里提到过的吧。”
“对,就是那篇发出来就轰动了合成生物学领域,chloe先生发表的。”总监听得身后冷汗直冒,他知道副总打过招呼这个人是走关系拉赞助的。但是这明目张胆的抄袭,哪怕再硬的关系他们公司也不敢去支持了。
许时延没注意到这边的惊涛骇浪,他沉浸在自己的提案汇报中:“如果按照后期实验,可实现复制DNA,并将它转录为RNA。”
“打断一下,陈同学,你这个提案容我们出去商量商量。”开发总监坐不住了,拉着副总就走出了会议室。
“老板,这项目不能投啊,这不是闹着玩吗。”总监这种学问人,和副总这样的商人思考问题的方式常有分歧,这还是第一次不谋而合。
“我当然知道,但里面那位不好交代啊。”没想到闻少推来的,居然是这么烫手的山药。这已经不是小少爷哄情儿的事了,学术碰瓷的案例很多,这么明晃晃的抄袭他也是第一次看。
“要不,让他换个项目?”总监心里也没底,而且其实换项目也不像市场买菜,更何况,万一这人立马又抄一个怎么办。
“我想想办法,我想想办法。”副总在走廊里连抽了三根烟的功夫,闻柏意刚好走了出来。
“提案很烂吗?”他看着那个副总愁的,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一块了。
“不是,闻少,这事……”
“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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