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好像是这次压轴的展品,应该是非卖品。”有钱也办不到的事情太多了,看着闻柏意得不到这件事,让白亦珊的心情大好。
“切入正题吧,订婚的事情定在什么时候?”
“这么急,已经听你的提前到三个月后了,再急别人会以为我是怀孕了吧。”白亦珊冷笑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问:“你那个小情人解决的这么快啊,闻总真是干什么都这么有效率。”
“越快越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闻柏意还在看那副画,里面的蝴蝶仿佛快要飞出画框,他甚至能想起来许时延给他说这只是什么品种,那只又是什么的模样。
走出画廊的时候,白亦珊就像贴在了闻柏意身上,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副恋爱中甜蜜的笑靥。倒是闻柏意,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下阶梯的时候,贴心的扶了一把白亦珊的腰。
许时延收到金博士的邮件,已经是两周后的事情。他给实验室递交的请假申请没有被批准,金博士快把他的旧手机号码打爆了。
他用新号码回过去的时候,金博士只听了一个“喂”字,就已经压不住火了。“许时延,你立马给我滚回来。蝴蝶项目进行到一半,你这个时候给我死哪儿去了。”
“老师,我请假了。”他终究是理亏,为了感情的那点破事耽误工作是说不上理的。但是项目卡在关键点已经停滞了一个月,他留在实验室也没有什么帮助。
“我不批准,你立马给我回来。现在马上!要是没航班,我去申请军部的飞机,我不信我把你抓不回来。”
“老师。”许时延的声音里透着无奈,只是轻柔的喊了一声,反而压住了对面的怒火。“请假之前,我找王医生做了一个心理评估。他给我开了一些抗抑郁的药物,他说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跟进项目,报告我附在请假单后面了。”
那边一时沉默了半晌,突然传来重重的叹息声。他并不是没有看到那份报告,他其实也想问,许时延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那个男朋友,知道吗?”
“老师,分手了。我没有男朋友了。”这话说完,竟然觉得轻松,对着手机浅浅的吐了一口气。
“算了,刚好项目最近也没突破,就当给你放一个半月的假。还有二十天,休息好了,好好的给我滚回来。”金博士实在是说不来那种安慰人的软话,他对这个学生的喜爱程度更胜自己的亲儿子。像这样沉溺在生物学科,热爱实验的少年身上,总是会有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那句好好的,已经包含了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所有呵护。
挂了电话,许时延蒙在被子里躲了半个小时才起床。他以为离开闻柏意就会好些,反而这十来天,甚至连失眠的症状都不能靠吃药来缓解了。
他闷闷地想,闻柏意知道吗?
不知道吧。
包括那次他已经拿起许时延的药瓶,问了一句这是什么,都被他用维生素给糊弄了过去。
很多个夜晚,甚至在闻柏意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之后,舒舒服服的揽着他睡着的时候,他却比白天更加清醒。
清醒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想起自己怎么追求闻柏意,想起两人不堪的开始,甚至想起好像七年,从来没听过一句“我爱你”。
有时候也会想起闻柏意的白月光,那个叫关观的男生。是一个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和一头卷毛的小天使。他甚至还给许时延听过他们小群里的语音,那时候两人还没分开,甜甜糯糯的喊着“意哥”。
许时延翻出手机,想再看看自己离开前收到的那条彩信,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卷毛的小天使推着行李箱在等车,头顶上机场的指示牌甚至还带着时间。
许时延想起来,那个手机留给谢忱,应该已经辗转到了闻柏意手里。又想起,其实把手机交出去之前,他已经删了那条信息了。
想到自己的多此一举,许时延知道,那只是一缕不甘心在作祟。
“许时延。”
许时延还站在阁楼上,半个身子倚着栏杆,望着远处的贡嘎雪山发呆。楼下传来一声招呼,他低头,就看到客栈老板娘的弟弟戴着双白手套,手里捧着一盆开繁了的多肉,微微仰头看着他。
他想起住进来的第一天,老板娘在院子里支了一个烧烤摊,洛城刷油的手上也是戴着一双白手套。老板娘看着许时延盯着那手套发呆,扬手招呼他过来一起吃,“我弟弟,洛城。重度洁癖加强迫症,一年到头都带着。”
走下去的时候,洛城已经把身上花匠的围裙摘了,几十盆多肉植物被他按照品种、颜色分得整整齐齐。自从他知道许时延能把所有品种如数家珍之后,这几日总会带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来找他。
“要不要一起去趟花市,我上次定的老桩雪兔到了。”他的语气是邀请,人却已经朝门口走,回过头命令道:“把地上那个铲子拿上,才用几天就坏了,等会退给老周。”
摆弄花草和重度洁癖,不知道怎么在洛城身上找到的平衡。其实这样好看的少年,低头打理花园的精致模样甚是养眼。许时延对他并不排斥,在这个时候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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