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的……在我走之前,你得替我瞒着这事。”陈书低着头,语气悲伤地说着。“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一直在骗他。”
“行。我答应你。走吧,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对了哥,今天的嘉宾名单上怎么还有闻家的人。闻柏意不在家里看好许时延,跑到我的欢送宴来干嘛。哥,你说他俩关系那么好,我走了以后谢忱会不会……”
“胡说八道什么呢,许时延连我都看不上,还能看上谢忱。”晏陈行伸手拍了拍晏陈书的肩膀,见他皱眉,笑说道:“真不知道你喜欢谢忱什么,一穷二白的,除了个破相机什么都没有。”
“谢忱那叫自由摄影师,他拍的照片很厉害的,前不久才在国际上获奖。”晏陈书提到谢忱,眼里的星光终于点缀了黑曜石般的瞳孔。“谢忱和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很多人都不一样,他把感情看得比钱重,他如果想挣钱早就转商业摄影师了。”
“所以我说,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感情这东西,最不值钱了。”晏陈行不忍看弟弟难过,宽慰道:“我知道你很喜欢谢忱,可这种感情也上不了台面,玩玩就算了。你在大院里长大,早该知道我们最后都会服从命令结婚生子。这次宴会虽说是送你出国,但回来以后的路他们已经安排妥当,你难道要去和爷爷再争一次吗?”
“我知道。”晏陈书收敛情绪,眉眼冷下来添了三分锐气,“我是晏家的孩子。”
宴会场。
闻柏意抵达会场,冷峻的面容上不带任何的情绪,周围的人都在借着宴会开始应酬,他沉默地坐着角落里喝着红酒,频频看表计算着结束的时间。
白珊珊端着酒杯优雅地走过来,唇角含笑娇嗔地喊了一声:“柏意。”
闻柏意眉间紧凑,挑眉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晏家今天可是邀请了半个北城的贵人们,怕是想趁着这次欢送宴让晏陈书在权贵名流里亮亮眼。白家和他们的军工企业有好几个项目正在进行,这请帖还是晏陈行亲自给我送到公司的。”白珊珊绕着桌子站到闻柏意的身侧,贴着他的耳畔悄声说:“我才知道晏陈行和你是一个大学的,你说他认不认识许时延?”
闻柏意眼神阴骛,神色猛沉。“白氏企业手里捏着的筹码只剩那几处开发资源区,但白董事长除了在和闻家接洽,私下还找了金方实业做Plan B。这种朝秦暮楚的事如果让我父母查到,你觉得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你吗?”
“你如果还想在许时延面前耍花招,那就别怪我对一个女人不客气了。”
白珊珊闻言一愣,“你知道…那你还同意联姻…”
“我为什么同意,不是你需要关心的问题,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对女士保持尊重和体面,是我从小塑成的教养品格。可任何事和任何人触碰我的底线,我不能保证还能保持涵养。”
“你的底线……是……?”白珊珊收起娇媚神态,绷紧了背脊,笔直地站在原地。
“我的底线是许时延!”闻柏意低沉的嗓音配上锐利的眼神,震得白珊珊心惊胆战。
“可来不及了,我们两家要联姻的事,晏家已经知道了……”白珊珊紧张地握紧高脚杯的杯壁,越过闻柏意看向坐在主桌旁边正在攀谈的两家父母,“伯母特意邀请我来,说是趁着宴席上都是熟人,顺便把两家联姻的消息放出去。”
闻柏意眸色一敛,低语:“他们又来这套!”
酒店大堂。
谢忱想要硬闯,大堂经理早就看出这人情绪不对,谢忱还没走到电梯厅就已经被保安礼貌地拦下了。
沉稳的许时延和狂躁的谢忱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把谢忱拉到身后,表现出慌乱及紧张地说:“我们朋友在你们酒店,刚刚他俩通电话的时候吵起来,对方的哮喘犯了。现在联系不上人,所以他才这么急的。人命关天,麻烦您配合一下。”
“您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呢?”经理应对有素,取出耳麦和客房部沟通。
“陈书。”谢忱几乎是用吼的喊出他的名字,许时延扯了扯他的衣袖,警告地扫了他一眼。
“好的,稍等。”经理对着麦复述了一遍,一分钟后镇定回道:“抱歉两位,住客名单里没有这个名字。”
“我上去一层楼一层楼的找,我必须找到他!”谢忱推开经理往前跑,许时延快步跟上,经理带着保安在后面慌乱地追——
双修罗场,叠buff,两对CP一起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