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就是那个生物学天才。”
许时延被他捏疼了,却咬着牙半点不求饶,反倒用挑衅的目光说:“为什么?你把我藏了七年,就是为了做你闻氏集团的一条狗吗?”
“闻柏意,我们的七年之约不过是口头协议,我愿意遵守它才存在,我不愿意那就只是一个笑话。”
闻柏意神色紧张地松开手,退了一步后拿出手机飞快地发了一条讯息,甚至不待许时延说完就行色匆匆地退出了病房。
许时延被他这一系列莫名的举动惊到,却连撑着追出去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缓缓地倒回病床上闭上了眼。
今晚的甜言蜜语,原来只是为了留住他给闻氏卖命,如果不是他今天去了安和,怕是这辈子都听不到这么动人的情话从闻柏意的口中说出来吧。
许时延蜷在被子里,手拽着胸口的衣服拧成一团,闸门上的裂缝被疯长的藤蔓无孔不入,最终将心脏绞死在绝望的荒芜里。
差一点,差一点就相信他了——
有情人将假话当做真话,无情人将真话当做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