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了吗?”
闻柏意眉梢一冷,眼神犀利地说:“先查查看吧,他既然已经答应了,我再拦着会更激怒他。实在不行,拿钱打发了,让这个人识趣点离阿延远些。”
李贺低头答:“好的。对了闻总,还有一件事,之前关先生和您约的时间在周六下午三点。但那天下午您有个董事会要开,是否需要重新安排一下。”
“不用改了,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问他,把会议往后推吧。还有另一边,你也派人多盯着点。总之不能让任何莫名其妙的人接近阿延。”
“是。”
李贺和闻柏意走出书房,闻柏意又吩咐道:“行李箱里有一副标本,拿去找最好的装裱师重新装一下,挂在回廊上面。”
李贺打开行李箱,见是一副很普通的枯叶蝶标本,边框的木纹都已经开裂,看起来毫不起眼。闻柏意却露出珍视的目光,又抬头看了一眼许时延紧闭的房门,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闻柏意接近凌晨才回来,许时延还没睡,不是刻意等他,只是抑郁的症状又开始犯了,精神恍惚的枯坐在床头。
闻柏意推门进来,月光落在许时延身上,像是一尊博物馆里出逃的雕像。闻柏意带着酒意,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唤了一声:“阿延,过来。”
许时延没动,甚至连转身都没有,闻柏意以为他在赌气,不耐地扯了扯系在脖子上的领带,说:“别闹了,都说了过阵子就答应让你搬出去。这七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也不差这几天吧。”
许时延缓缓转身,眼神空洞地看着闻柏意,依旧一言不发。
闻柏意被这样冰冷的眼神镇住,又有些不甘地说:“再等等就好,你相信我,好吗?”
“相信……”许时延轻轻地重复这两个字,眼底挂上一丝轻蔑。
“你看,我们在安城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阿延,我们是可以从头再来的。”闻柏意朝他招招手,说:“我喝多了,过来让我抱一抱。”
许时延忽然勾起一丝冷笑,微微侧头,认真地说:“我觉得比起相信你,倒不如相信我离开你以后,能遇到比你更好的人。”
闻柏意全身僵住,血液如同冻住一般令他丧失理智,他快步上前抓着许时延的肩膀使劲摇晃,怒吼道:“你再说一遍。”
许时延偏偏挑着最扎人的话往闻柏意的心口上戳,“现在想想,晏陈行什么都比你好啊。至少他可从没拿我当做别人的替身……”
闻柏意并不知晓,许时延已经对他生疑,开着通话的手机就放在沙发的靠垫下,他和李贺的谈话被书房内的许时延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
他听见了闻柏意对他的假凤虚凰,听见了闻柏意七年来的控制欲,更听见了他为了见关观推掉一个重要会议。
“替身?替身!又他妈是这个……”闻柏意自嘲的大笑,顺手抓过床头的台灯狠狠地摔到墙上,“谁告诉你,你只是个替身的?”
“晏陈行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就因为你觉得他比我好?那你他妈当年一开始就别来招惹我啊,你直接去找更好的人啊!”
许时延凄然一笑,浑身冷得发颤,说:“好啊,只要你放我走。”
“放你走?许时延,到底是我喝醉了还是你喝醉了?”闻柏意见他浑身发抖,几步过去抓起床上的被子将他紧紧裹住,呼出的酒气让许时延闻得恶心作呕。
许时延抽出一只手,扬高飞快地扇了过去,却被闻柏意一把抓住,殷红的双眼里满是悲怆。
“你想打我?许时延,是不是我在安城太惯着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闻柏意没有察觉许时延的异样,怒火已经把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但凡他细心观察一点就能看到许时延的力度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不到。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就因为我不让你搬走?你知不知道你去安和的行为有多蠢,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替你收拾这些烂摊子的?”
许时延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浸湿,吵了这么几句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看着闻柏意明明贴在他耳边嘶吼,却一个字也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
闻柏意以为这是许时延的消极抵抗,从他去云南把许时延找回来后,他在他的眼中就看不见任何一丝爱意。
他尝试过去挽回,尝试放下驯服许时延的想法去温柔接近,可好像所有的假象都只停留在安城,而走入北城,两个人之间横陈的所有问题又暴露在阳光下。
许时延越来越疲惫,他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感受不到任何触觉。闻柏意强势的将他压在床上亲吻,将他的睡衣推上去开始肆意的抚摸。
可许时延所有的反应都像一具冰冷的尸体,甚至在被刺痛进入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闻柏意以为这是情感的报复,他撞得更加凶猛想听到许时延开口求他,可许时延只是侧过头,在晃动中看着阳光上被月光打上柔光的窗帘。
它也在风中轻轻地摇曳——
闻柏意:白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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