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卖了,他们俩以后应该也没什么瓜葛,你这个做哥哥的也可以放心了。”
晏陈行有些错愕,重复了一句:“把房子都卖了?你们俩还真是朋友,做事都这么狠。”
许时延到家已经快八点,刚推开门就闻到了浓汤的香味,洛城坐在沙发上蜷着双腿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敲字,见他进屋抬头,说:“许哥,炖了茶树菇老母鸡汤,给你留着的。”
洛城找工作的事没什么进展,人反倒不爱往外跑了。按他的这种学历,小的公司瞧不上,大的企业需要有人担保,不上不下得反而没了着落。
“工作找得怎么样了?”许时延盛了鸡汤坐到餐桌上,用小勺轻轻拨开上面的油晕,舀了一勺浓香送入口中。
“安和药业那边进了一面,不过面试官认识我之前的导师,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我打发回来了。”洛城的表情没有太多了失落,他从屏幕后面探出头,“案板上切了葱花你看见了吗?我也不知道许哥吃不吃葱,就备在旁边了。”
“谢谢,我不吃葱的。”汤的热气慢慢散了,许时延一口喝完,边往厨房走边说:“要不,我介绍你到景逸来吧,我们项目组正好要外招助理,到时候我给你写内推信。”
洛城把电脑放在沙发,走到厨房,问:“真的吗?许哥,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你把你之前跟过的项目做个结案报告出来,还有你写的论文整理下递给我,我到时候跟金所长提一下。”许时延低头洗碗,接过洛城递过来的橡胶手套套上。“你好像很爱戴手套。”
“好的,我整理好了发给您。”洛城默契地接过许时延清洗过的碗放进橱柜里,“在学校养成的习惯了。大二的时候解剖一只兔子,刀没拿稳把手套划破了,回去以后满手的血腥味怎么也洗不掉。”
“对了,我今天去超市给你带了一盒黑巧。我记得你之前买过这个牌子的放桌上。”许时延擦干净手,走到客厅拿出那盒巧克力放在桌上。
“谢谢许哥。”洛城眼底含笑,“许哥真是个大好人,要不是在北城有你的照料,我真不知道还得吃多少苦。”
“别客气,你是许泽叔的侄子,帮你自然是……”许时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提示的名字是“李贺”,他下意识地“咦”了一声。
许时延迟疑着未接,李贺又锲而不舍地打了第二个,犹豫再三还是按了接通。
“许先生……您现在在家吗?”李贺就在建业路的楼下,车后座坐着冰山一样的闻柏意,许时延接了电话让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按照闻柏意的要求按了公放,许时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李助理,有事吗?”
“是这样的,您留在闻总那里的东西,我们已经打包好了。我现在就在您家楼下,如果方便的话这就给您送上来。”李贺对闻柏意这样的举动不解,透过后视镜观察闻柏意的反应,只看到他眉眼低垂地看着手上的一个拆开的表盒。
“他这是什么意思?”许时延想进一步确认,闻柏意送过他很多的礼物,这些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自然应该留在那座房子里。
“马上四月天就热了,你当时走的急什么都没带,这些东西留在闻总家里也没什么用,所以他吩咐我们给您拿过来。”李贺照着闻柏意教的说辞,一板一眼地解释道。
“是只有我的东西吗?”许时延轻声问道。
李贺不知道他这话里的意思,闻柏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让李贺照着念出来。“是的,闻总送您的东西都没有动,只是一些衣服和日用品。”
“好的,我下来拿吧。”
许时延挂了电话,洛城也跟着站起身说:“许哥,我下去帮你吧。”
许时延默许,两人到了小区外面,李贺推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走过来,洛城迎上去接到手中。
闻柏意坐在车里看着,许时延换了一套棉质的睡衣,和洛城身上的只有颜色的区分。洛城低头和他不知在说什么,许时延微微仰头听着,眼里还浮起了笑意。
闻柏意心如刀绞,偏偏什么也做不得,他藏在车中贪恋的看着许时延,等李贺上车后才松开紧握着车把的右手——
许时延:睡衣是当时超市买一送一的
闻柏意: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