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禁止令的事情办妥,闻柏意也刚好回国。
晏陈行给他打了七八通电话,等他开机以后光是骂他的短信就弹出来十来条,他回拨过去第一次还被挂断,忍不住腹诽了一句“狗东西”。
再打过去接了,晏陈行气焰嚣张的呼喝:“瞧瞧这是哪个大忙人啊,求着我办事儿还不接电话。就你这阴晴不定的性子,真不知道许时延当初喜欢你哪点。”
“他喜欢我长得好看。”闻柏意真诚回答。
“……”晏陈行无语。
“禁止令的事办好了,答应给你的我一定不会忘。”闻柏意上了车,随手点开iPad浏览新闻,又看了一眼和许时延聊天的那个微信有没有新的消息。“陈教授那边我已经帮你沟通好了,你让你底下的人把合同送到他们家就行。”
“我找你不是说这个事,云南那起走私案的赃物出来了。”晏陈行沉声说道:“在东南亚的一个地下拍卖场,金斑喙凤蝶的标本拍到了一百三十七万。”
“确定是同一批吗?”闻柏意合上iPad,眼神示意让司机关掉了车内音乐。
“733部队查货之后都做了入库登记,根据流出来的照片判定,是同一个。而且当晚整个拍卖成交额在一千七百万,除了这只金斑喙凤蝶标本,其他还有三十多个标本藏品,品类都对得上。”
“他们竟然如此猖狂,还不到半年就找渠道销赃。”闻柏意倚靠在真皮座椅里,紧凑的眉头挤在一块,“这群人背后有一个缜密的组织叫“KING”,我追查了他们七年,最近一次的线索就是在云南花市。”
“你担心他们会报复许时延?毕竟不管是当初的泉水厂,还是云南花市,他们都因为许时延而损失惨重。”晏陈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喉结发紧蹙眉问道。
“KING这个组织在北美、北欧、东南亚和中国都有活动踪迹,中间还通过黑网发布过人才招募通缉令,被他们盯上的科学家相继失踪。而对于Chloe xu的通缉令已经在他们的网页上挂了三年了……”
“所以你一直藏着许时延的身份,是为了保护他不被这个组织找到?”晏陈行吃惊地反问。“许时延他知道吗?”
“正是因为知道,阿延才选择这么做,他选择正面面对。你爷爷派在他身边的人不要撤,只要不限制我和他的接触就行。”
“嗯。不过,许时延未必肯见你。”晏陈行长叹一声,“上回他帮谢忱给陈书还了东西以后,就再也没接我的电话了。论无情无义,许时延可是排头一号。”
闻柏意神色一松,“他见你是为了帮谢忱?”
晏陈行自然不知道闻柏意那日也在商场,自顾自地说着:“你说许时延怎么想的,跟你分手了也不该随随便便找个别的小白脸啊。怎么着也得优先考虑我啊,毕竟咱们认识七年的情分在这……”
晏陈行絮絮叨叨说完,电话那段已经是忙音。
闻柏意没心思听他的废话,挂断之后拿起另一部手机反复点开许时延的头像,明明只是一张简单的蝴蝶简笔画,却仿佛能看到许时延的眉眼如画。
恰逢短信进来,许时延发了一张雪团恹恹趴在窝里的照片,语气急切地发了一段语音过来。
“周医生,雪团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看了一下它早上的大便偏稀,而且颜色有些发红,您这会在诊所里吗?我马上把雪团送过来。”
“很抱歉,我刚好出差了。诊所今天应该是刘医生当值,你先带雪团过去。别着急,小月龄的狗狗很容易生病,这种症状描述应该只是消化问题。”
回完信息 ,闻柏意把许时延的语音反反复复的听了好几遍,即便许时延叫的并不是他的名字,可他却依旧觉得满足和愉悦。
李贺的电话接了进来,打断了循环的语音,“闻总,您让我们查的许先生的病情已经出来了,嗯……情况……”
“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闻柏意有些不耐烦。
“情况不太乐观,除了失眠之外,许先生在去年年初确诊了轻度抑郁症。医生的诊断证明和复诊情况扫描件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李贺一口气说完后,电话那端没了声响,他不确定地又问了一次:“闻总,您还在吗?”
闻柏意像是被人抽走了魂,“轻度抑郁症”这个词反反复复地在他脑子里炸开,直到李贺唤他,才回了点魂地说:“李贺,你说许时延是不是很恨我?”
李贺不敢轻易回答,含糊道:“也并不一定是您造成的,许先生的工作压力那么大,也许是多方面的原因。”
“他应该是恨我的。这七年我真是愚蠢,既没发现他爱我,也没发现他恨我。”闻柏意又一次点开许时延的语音,每一声都好像一把刀刮在他的心上。“我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伴侣啊……”
他觉得自己就该被许时延凌迟处死,但又盼着许时延能给他一个死缓的机会赎罪。
初见时,那么璀璨耀眼的许时延,怎么会和抑郁症这样黑色的词沾上关系。
许时延抱着雪团从诊所回来,洛城看他提了一口袋的药,问:“许哥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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