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比闻氏的底子深厚,这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闻总也不说清楚是什么用途,我这边真的不好操作啊。”
李贺的眉心直跳,挑起了眉毛,问:“现在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只有一千两百多万,深海那批还没结款,公司这个月的工资还没给大家发呢,这又得划去五十多万。”
“我进去问问情况吧,你先别下单子,等我回来再说。”李贺接过财务打印出来的资金流水表,挺直了背走进了办公室。
闻柏意赶得匆忙,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见李贺拿着文件进来,催促道:“财务不是让我回来签字吗,怎么还没过来,去帮我叫一下吧。”
“闻总,这笔钱数目太大了,方便问一下用途吗?”李贺挡在办公桌边上,神色严峻地问。
“谢忱那个小男朋友闯了祸,拿钱给他买命呢。钱我会想办法追回来,先救人要紧。”闻柏意低头和谭森发着信息,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后续事情。
“他男朋友是晏陈行的弟弟吧,是许先生来找您帮忙的吗?”李贺有些懵,在有限的信息量里抓住了重要讯息。“晏家的势力,解决这件事不难吧。他们只需要联系那边的部队,说是晏老爷子的孙子被抓了……”
“是谢忱直接找到我的,你以为他没想过?晏陈书八成是自己偷跑去新疆的,如果把事情闹大了,就收不了场了。对方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们,这钱他们吃不下的,你先照我安排的去做就好。”
“闻总,这件事,许先生知道吗?您今天不是去诊所找他……”李贺想起闻柏意临出发前时的紧张情绪,不确定地问。
“没来得及就出了这事儿。”
“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想告诉他。谢忱也算是我认识很多年的朋友,晏陈书更是晏陈行的弟弟,就算没有许时延的这层关系,他们找到我我也会帮忙。”闻柏意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叹气说道:“你和谢忱觉得我是因为许时延才帮忙,他自己也会这么想。我没有那么卑鄙,拿这些事去换他的一些感动。”
“闻总,您误会了。”李贺出声打断,“其实这几年来,我一直觉得你和许先生的沟通是有问题的。很多事情你觉得在你的层面上能够解决,就不愿意告诉许先生。但你忽略了许先生的感受,他也具有解决棘手事件的能力。”
“你是说,这事我应该和他商量下……”
“我认为是这样的。如果要绕开晏家的关系,您现在的操作是有些冒险的。许先生是一个冷静客观的人,他思考问题的方法比我们更加全面,也许你应该听听他的建议。”
闻柏意翻出通讯录里“许时延”的名字,指腹摩挲着手机的边缘,反复思考李贺的话。
三分钟后,他拨通了许时延的电话,等待之中闻柏意的心跳的很快,他甚至没准备好第一句说什么,对面就接通了电话。
“喂,有事吗?”许时延刚到家,准备换一套家居服,手机丢在床上压在了衣服上面,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了过去。
闻柏意简短几句说了谢忱的情况,那边沉默片刻,清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你找的那个保镖公司可靠吗?”许时延套上纯棉的睡衣,上面还有晒过阳光留下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后系好散落的扣子,抓起手机走到了窗户边上。
“这事确实不能让晏家老爷子知道,晏陈书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八成是为了谢忱才犯的事,牵扯起来会很麻烦。”
“谭森那边信得过,他手底下有一批特种兵的退役军人,身手都不错。现在离12点还有1个小时,我想的是先转过去把人稳住了再让谭森出面。”
“晏陈行那边我来跟他联系,这事儿不能绕开他。否则要是出现什么意外,晏家的怒火就会烧到你的身上。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去一趟新疆……”
“你不是要去美国出差吗?”闻柏意说完后又补了一句:“猎手找到了几位和研究所要求很符合的人选,人恰好也在美国。金院长让我到了美国以后再和你联系……”
许时延摘下了蓝牙耳机,把手机贴到耳边,钻进被子里盖好,嗓音闷闷的笑了一声,说:“再说吧,救人要紧。”——
掉吗倒计时了。
今天小闻掉马了吗?
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