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走出来说老先生召他进去,他刚一跨过拱门就看到了站在宋定邦身后的俊美少年。
闻柏意与许时延对看一眼,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把他挡在自己身后,冷着声地问:“外公可知道您背后这人是谁?”
宋定邦瞧着闻柏意愠怒的面色,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坐下,却对着许时延直直问道:“小许,你来告诉柏意,这人是谁?”
许时延的手垂在身后,指甲扣进掌心的皮肉,肩膀微微颤抖,“他是……闻家失散多年的次子,闻澜叶。”
闻柏意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看着许时延低垂眼眸,目光落在地上不敢与他交织。“阿延,你在说什么?”
“他是闻澜叶,是你的弟弟。”许时延喉间苦涩,用尽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我说过,我弟弟早就死了……为何连你也不信我……”闻柏意回过头,看着站在宋定邦身后一脸笑意的洛城,指着那人怒骂:“你真以为自己可以得逞吗!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法子蛊惑了我的家人,又用什么逼着许时延也站到你这边,但我会证明,你不可能是闻澜叶!闻澜叶当年惨死在我面前,尸骨无存,你不可能是他!”
洛城略一低头,再抬头时眼睛里鞠满了泪水,委屈又无助地喊了一声:“哥哥……”
闻柏意见多了他伪装的这一面,更觉恶心难忍,脱口吼了一句,“别瞎叫,我弟早死了……”
“够了!”宋定邦抓起桌上的纸镇扔了过来,许时延反应迅捷地把闻柏意往右推,坚硬的纸镇砸在石板上碎成了好几块。“还想闹得不够是吧!我还有几年就退了,谁也别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生事儿!”
“外公……”闻柏意寻回理智,站定身形喊了一声。
“外公……”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偏偏洛城动作更快,扶着宋定邦的胳膊搀他坐下,倒比闻柏意还更像个贤孙。
闻柏意赤红了眼瞪着洛城,许时延站过来想牵他的手让他冷静,却被他狠狠地甩开。
宋定邦吩咐秘书送他们出去,洛城慢了几步也跟了上来,闻柏意一甩车门坐了上去,偏偏许时延却被缠住只得立在车门边听他多说几句。
他眼中水光尤在,眼尾下垂做出一贯委屈的样子,“许哥,我知道你不会信我。可研究所的数据不是我偷走的,是项目组的王未让我帮他拷些资料。说是你在美国本人冤枉了,需要这些证据替你辩白。谁知道他拿着数据人却跑了……”
许时延目光一冷,嘴角弯起笑意,“你倒是被冤枉的,既然如此,怎么不跟警察解释,反倒躲到宋老先生这里。”
“没抓到王未之前,没人会信我说的话……许哥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去害你……”洛城伸出手,摊开的手掌中有一枚黑色的U盘,“数据我这里还有一个备份,许哥你先拿去。”
许时延接过U盘,余光看到闻柏意怒气更甚,冲着洛城点了点头说:“行,我知道了。那就等抓到王未,再来洗脱你的嫌疑吧。”
两人直到上车都没说上一句话,司机不时透着后视镜往后看,只看到闻柏意沉着一张脸不愿意去搭理许时延。
许时延也不急于一时,这种混乱的场面被他揉碎了一点点的重新组合。他自然是相信闻柏意的,只是那种局面下,他们想要全身而退只能选择顺从的方式。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和闻柏意之间刻在骨头缝里的一个词,就是“相信”。
闻柏意的情绪也逐渐沉淀,眼中寻回一丝清明,又碍于还有外人在场不便明说,索性维持着高冷的姿态拒绝交流。
等到了家,许时延从背后贴上来,头靠在闻柏意的肩头,轻声地说:“没有不信你,我知道他不是闻澜叶。”
闻柏意回过身,把人拥在怀中,为了那一刻的震怒感到歉疚,微凉的唇落在许时延的额头上,“别人不信我没关系,但你不能。”
“你父母那边,洛城应该也是许了什么好处的。”他侧耳能听到闻柏意的心跳,慌乱的跳动因为许时延的安抚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节奏。许时延把双手环在闻柏意的腰间,维持着相拥的姿势继续分析。
“前几天安和集团和闻氏签了一笔15亿的大单,闻氏的股票已经连续三天涨停板。他竟然能调动魏先则为他办事……”
“这更坐实了,他在那个团伙里的地位不低。外公这样精明的人,怎么就被他给蛊惑了?”
“他和你母亲做了DNA比对,你外公现在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连他盗取信息的事也打算帮他善后。”
“我妈已经找了闻澜叶十几年,前阵子她收到的那个电子手表确实是澜叶出事那天戴着的。洛城能挖出这样的线索,伪造一份DNA比对结果根本不是难事。”
“他之前搅动风云,不过是给自己加上合理的动机。这招太险恶,偏偏就能够说服老先生这种疑心重的人。他一开始想要的就是闻家次子的身份……”许时延思及后怕,从泉水厂开始他们就忽视了这个心机叵测的白衣少年。“以前他在暗,我们在明,现在不如顺着他的局往下走,看看哪里才是破局的出口。”
“阿延,无论发生什么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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