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是云南最为繁华的边境口岸,从这里可以直接通往缅国,是一条最短的陆路口岸。许时延的签证和边境通行证是连夜伪造的,连着性别一栏都写的是女,但造假证对犯罪集团来说犹如小菜一碟,通过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曼栋分站时警察上来挨着检查了一圈,在许时延面前时也没有多做停留。
小巴车的司机给警察散了一根喜烟,用听不懂的纳西语说了叽里咕噜的一通。许时延的腰间低着黑黝黝的枪口,洛城偏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假寐,拿枪的手却被藏在了袍子后面。
警察下了车,车子照常发动,闸机的栏杆却迟迟没法抬起来,下面有人喊了一句,“设备坏了,稍等一下。”
后面排着长长的车队,把小巴车卡在了闸机前面进退两难,十分钟过去之后,洛城对手下眼神示意,唇形比着两个字:“硬闯。”
司机擦了擦头上的汗,推动摇杆,猛地一脚油门轰了上去,强烈地推背感撞得许时延头晕目眩,洛城的枪也被甩到了座位下面。
但两侧的车队也猛然加速冲过闸门,一左一右之势把小巴车夹在其中,小巴车的车头狠狠地装在了右车的保险杆上,拼出一个空隙冲了出去,上演了一场追逐的生死时速。
车里的男人们都露出了凶相,把长褂掀起来缠到腰上,有一个寸头男人从座位下面抽出一把步枪快步冲过来,龇着一口黄牙冲着许时延吼道,“许博士,给你看看我们的本事。”
寸头用枪托直接砸碎后车窗玻璃,架好步枪后对着轮胎和前挡风玻璃一同扫射,追击的车轮胎爆了之后转了几圈,最后撞上左侧高速路栏杆。
小巴车很快甩开了追击,进入缅甸境内后,沿途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但司机的警觉性依然很高,沿途经过的正规加油站都没有进,只在一个黑作坊简单停靠,断断续续地开了足足十几个小时。
许时延下车之前被蒙上了黑布,招呼他的人不知是不是有洛城的授意,手脚上倒是没太粗鲁,推攘着催他快走。他竖着耳朵听周围的环境音,却空旷到只有呼啸的风声。
许时延被关了三天,中间洛城都没有出现,忽然有一天有个穿着白色大褂的老外来探视,许时延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人是谁,就被一个热情的西式拥抱给抱起来转了一圈。
“Chloe,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咱们俩是老朋友了。”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拉了个凳子坐到许时延的对面。“18年,哦不,19年,咱们在论坛上”
“GK……”许时延揉了揉眉心,阻止了他的喋喋不休,“你真的在King组织里。”
“of course,baby,come on,带你去看看我的豪华实验室。”GK仰头大笑,站起身拽着许时延往外走,门口的看守得了命令并不拦着,许时延这才发现原来这几天他一直被关在一个购销野生动物的非法工厂内。
King组织的走私工厂藏在缅国山林腹地,每三百米设立高台岗哨,大型探照灯二十四小时巡查工厂内的每一处角落。这里是跨国购销野生动物的“集散地”,由捕猎、收购、贩卖野生动物,形成一条完整的犯罪链接。
同时,在工厂的最深处设有三百多平的无菌实验室,由King组织以金钱利诱或强取豪夺来的各国科研人员在里面进行着的生物学研究。因为有强大的财力和资源作为支撑,King组织的研发药物再经由各国的医药集团进行洗白上市,用户群体覆盖了全球20多个国家的富豪、政要,获得了一张坚不可摧的保护网。
GK滔滔不绝地和许时延介绍这些,见他拧紧眉头,拍了拍他的肩说:“进来了就回不去的,欢迎你加入我们的王国。”
“你在美国也算是一位颇有名声的教授,为什么要和他们同流合污?”许时延不解地问。
“为了我的理想,许,我们都是天才。天才怎么能被金钱所束缚,我的实验必须要大量的资金支持,没有一家机构能维系几十亿资金的运转。可是这里可以!”
GK推开实验室的门,兴奋地拉着许时延参观他的领域,“这台,超级计算机sumit,由5608个计算节点组成,峰值性能可以达到了每秒300,000万亿次浮点运算。许,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在中国的实验室里,花费一年两年得出来的数据,在我这里只需要一个月。这里是每个科学家梦想的天堂,我们的智慧在这里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而不是困于资本家施舍的那一点经费。”
GK又拽着许时延继续往里走,“我知道你一直在研究镜像生物学在医药领域的研究,相信我,许,洛城和你有着同样的目标,他也是一位出色的科学家。你在景逸投入量产的那批药非常出色,但如果你把核心技术告诉我们,我们能做出来功效超十倍百倍的完美品。”
参观完整个实验室,许时延始终沉默不语,等到最后GK的耐心耗尽,冷着脸问他:“想明白了吗?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古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进了这个地方,还有出去的一天吗?”
“想明白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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