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却一声不吭地丢出这样一枚深水炸弹。
谭森凑过来问,“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这个换太子的狸猫可是带资进组的,你们能扳的倒他吗?”
许时延眉眼未动,神色淡然地说:“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谭森喉间压着一声闷笑,“这句听懂了。”
聚光灯下,精美的演出还在继续。戏台上的演员都挂着标准的笑容,只要闻柏意站在宋定邦身后神色肃穆的坐壁上观。
闻利森把洛城拉到自己身旁,继续慷慨发言,“盛安和安和合作的第一个项目,由闻氏企业出资51%,安和出资49%,成立君逸进口供应链,向海外输送中药材。公司专业化经营中药材、中成药、蜂产品、香辛料、植物提取物及其它天然产物的进出口业务。”
“这家公司也会由澜叶全权负责运营,这将是闻氏未来五年规划里的重大项目。我和魏董事长都对它寄予厚望!”
财经记者把握到其中的经济风向,又提出了几个专业度极高的问题,不想闻利森把话筒直接给到了洛城。这个秀气清雅的少年却丝毫不惧场,对所有问题游刃有余回答的滴水不漏。
忽有一人拿到话筒,连是哪家媒体都没说就抛出一个犀利问题。“之前闻氏的总经理是闻家大公子闻柏意,但他在数月前提出辞职离开闻氏,外界也有传闻董事长和他断绝关系,现在您又寻回来小儿子,并且注资千万成立了这家新公司。是否代表闻柏意已经出局,以后闻氏的所有资产都归闻澜叶先生?”
这话问得太不客气,所有好事者的目光都落在了主桌之侧的闻柏意身上,却见他不惊不惧目光灼灼地看向洛城,气场毫不见慌张与局促。
闻利森几乎在第一时间回答,句句都是场面话。“柏意离开闻氏,是想去新的领域深耕,也是以新身份为闻氏未来发展探路。他和澜叶是两兄弟,未来的闻氏交给谁,不是我一人说了算。我得为董事会负责,为股东负责,谁能得到他们的支持,闻氏就交给谁。”
洛城露出纯良的笑意,乖觉的点了点头,说:“我只是想认回我的亲生父母,恰好我在这个专业领域有些涉猎,才答应替父亲开拓海外市场。你们想看的兄弟阋墙手足相残的事情,不会在我和哥哥身上发生的。”
谭森走到垃圾桶边,把嘴里的口香糖吐了出来,狠狠地“呸”了一声。许时延觉着这人有趣,等他回来时侧头跟他说了一句,“茶香四溢吧,老招数了。别急,肯定还有后招呢。”
那个记者来者不善,在闻利森打完太极把问题含糊过去之后又猛地再抛一个。“之前景逸研究所被官方收编,景逸的研发团队脱离盛安药业。听闻是因为他们的研发专家和闻柏意有不正常关系,闻柏意离开闻氏也是因此引咎辞职,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吗?”
这样的场合之下,在场都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连着晏家都嗅出不寻常。晏家国使了个眼色,几个亲兵站出来就准备冲上去把那人拖走,却被宋定邦敲了敲桌面,示意众目睽睽之下不能采取武力。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闻柏意,又把沉沉的目光落在聚光灯下的洛城,老谋深算的眼神来回打量着,却没有任何制止的举动。
闻柏意神色坦然,在众人目光之中走到闻利森的身边,凌厉眼神一扫落在那个记者身上,罗刹一般的气场镇地那人结结巴巴地说:“希望闻总……能给个解释……听说,您和许时延是包养关系,你们还有一份包养合同。”
晏陈行悄然无声的走到许时延身侧,也顾不得谭森戏谑的目光,担忧地问:“他说的真的假的,闻柏意还逼着你签过那种玩意儿呢?”
许时延薄唇紧抿,没有回答,只是紧张地盯着被众人围着的闻柏意。有许多道探寻的目光落在他自己的身上,带着轻视、疑惑和嘲讽,他没想到洛城竟然会挖出这样的隐私来作为攻击点,连他都不由得为闻柏意捏一把汗。
闻柏意叫来李贺,对他耳语几句,转过头对目光殷切的媒体说,“大家稍等片刻,我借用一下酒店的打印室。”
十分钟不到,李贺抱着一叠打印好的合同回来,发到众记者手中,跟他一起进来的人还有关观,只是许时延这时已经无暇分心去想他怎么在这儿。
那确实是一份荒唐的包养合同,里面详细的写了闻柏意资助许时延的项目基金,以及两人保持情人关系直到债务还清。
那个记者一看这合同就两眼反光,高声嚷嚷道:“对,我手里的就是这份!你怎么解释这份合同。”
李贺手里还抱着一叠纸,在闻柏意的示意之下再次分发给众人。闻柏意在台上不紧不慢地说着:“前些日子就有人联系我,说只要我给他五百万的封口费,就把我的丑料给遮下去。我想了很久,外公教我‘德为先,能为上,行为善’,我有什么见不得的把柄能被人握着。”
“后来我就看到了这份伪造的合同,这上面的签名我去做了笔记鉴定。李贺现在发给大家的是鉴定结果,大家如果不信的话,也可以拿去自行鉴定。”
许时延错愕之余,长舒一口气,见着闻柏意越过众人朝他微微点头。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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