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房子?」江无昼道。
「给么么买,我反正跟你住一块儿无所谓,但是么么不能一直住宿舍吧!」祁飞星说。
「你考虑的倒是周到。」江无昼似笑非笑。
「不过祁么么也说了,等她外语系毕业,这笔钱总要还我的。」祁飞星扯着江无昼的手:「走吧走吧,开了一天会我快累死了,我们干饭去。」
江无昼欲言又止,后无可奈何的笑道:「你是饭桶吗?」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正事。」祁飞星冲他暧昧的眨了眨眼。
江无昼觉得兔子不想吃饭,兔子想吃自己。
小长假两人热热闹闹的筹备了几天,把请柬什么的都弄好了,江无昼盯着请柬样本看了许久,被祁飞星搂住脖子。
「你又有事瞒着我。」兔子说。
江无昼隔着裤子揉他的小尾巴,笑了笑:「听说前伯爵夫人病危了。」
祁飞星:「唉?」
遁了的他才意识到这个称呼指的是谁:「你妈妈?」
江无昼没说话。
「她怎么会突然病危呢?」祁飞星茫然道。
「她之前做过一些医美项目,有点副作用。」江无昼说:「后来因为澳丁死了,耶兰又削了她的爵位,心情不好,所以情况急转直下。」
「现在有人陪她吗?」祁飞星问。
「只有江桐。」
「你弟弟啊......」
江无昼的语气很淡漠,他总是很淡漠的说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祁飞星道:「我陪你去看她吧。」
江无昼没吭声。
祁飞星爽朗道:「我替你决定了,说去就去,带上请柬一块儿去。」
耶兰继位后,凯萨琳医院就变成了福利疗养院,里面住着一些无家可归的老人和孩子,祁飞星与江无昼停完车下来,便看见几个孩子在空地上玩儿老鹰捉小鸡。
「这是我第一次见你老妈唉,是不是应该表现的紧张一点?」祁飞星拉着江无昼的手打趣儿。
江无昼笑了笑,听出了兔子安慰他的意思。
两人从偏门走进了医院,护士长的小护士们已经跟他们很熟了,主动带路。
刚至病房跟前,就听里面传来摔砸东西的声音。
「吵死了!这里是菜市场吗!!」女人在里面衰弱的尖叫着:「什么破疗养院,让我跟一群穷人住在一起!!跟坐牢有什么区别!!我不吃药!!!还有这些难吃的猪食!!滚!!!」
「前伯爵夫人自打住进来以后就一直这样。」小护士轻声道:「可能是不适应环境吧。」
「她也算是穷尽一生在追求富贵了。」江无昼淡淡道:「跟了三个男人,却是这个下场。」
祁飞星扯了扯他的小指,跟着他推开门。
那个曾经美艷尊贵的女人此时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脸色煞白,眼眶凹陷,在抬起眼眸时,女人怔住了。
「阿昼?」她的嗓音嘶哑颤抖:「你来了......」而后她的表情渐渐凶狠,「你这个逆子!!是你把我们家弄散的!!都是你!!」女人似乎是难以忍受,歇斯底里的吼叫道:「阿桐!!阿桐你在哪里!!」
「妈妈!!」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年应声从门外闯进来,在看见江无昼时,他僵在原地:「哥!」
江无昼望着这个弟弟,心里百味杂陈。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把他赶出去!!」女人叫道:「是他杀了萨琳娜!!杀了你的亚父!!现在还要气死我!!」
提到萨琳娜,江桐的呼吸也开始渐渐急促,他从腰后抽出来一把美工刀,顶出刀刃来对着江无昼:「对,你杀了萨琳娜姐姐!!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萨琳娜她该死。」江无昼一字一句道。
「萨琳娜姐姐一直都在为我们着想!!是她那么好!!可你从小就不喜欢她!!因为她不是人!!!是兔耳族!!!我全都知道!!!」江桐怒吼道。
「兔耳族?」祁飞星从他身后露出脸来,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那是兔子很认真的在听的标誌:「还有谁是兔耳族?」
他的耳朵和人配在一块儿能萌出人一脸血,实在是让人无法忽略,江桐和伯爵夫人都愣了愣。
「为什么你的耳朵......会动?」
「长在我身上难道不该动吗?」祁飞星一眯眼,不大高兴,耳朵也随之塌了下去:「你们什么意思?」
大概是从未见过如此鲜活的耳朵,江桐和伯爵夫人都陷入了沉默,江无昼低低的笑了一声,抬手拍了拍祁飞星的脑袋瓜。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兔耳族。」他说。
「那.......也不能改变你杀害了萨琳娜姐姐的事实。」江桐低声说:「像你这样冷血无情的傢伙,连亲人也能戕害,你会孤独终老,无人送终的!」
「看来我们的是非观着实不一样,对家的概念也不一样。」江无昼道:「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皱起眉头转身:「走吧星崽。」
祁飞星扭头,他看出江无昼一刻也不想多呆的情绪,却没有立刻跟上。他两手抄兜,朝着伯爵夫人和江桐又走近了一步。
「其实今天阿昼来呢,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他似笑非笑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精美的请柬:「我跟阿昼要结婚了。」
在伯爵夫人和江桐震惊的眼神里,祁飞星继续道:「结婚的意思是,我将变成他最亲密的人,我的家人也会是他的家人,我们会永远保护他,支持他,成为他的后盾和避风港,而不是利用他,斥责他,榨干他浑身的价值,所以如果你希望他孤独终老无人送终,可能性并不大,因为历史研究证明,兔耳族的平均寿命可比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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