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张照片的底片应该在Blue手上。他没有户籍,当然也不存在本名。因此,完全有可能使用假名。”
“我父亲呢?管理官,我父亲辞职是因为那个案子吗?”
小司再问,冲田又摇了摇头。
“老实说,我也想知道。班长……藤崎先生肯定无法接受调查半途而废这件事。事实上,那是一个未解决的案子。因此,那也成了藤崎先生事业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未解决案件。我记得藤崎先生是调查结束三年多,平成二十年辞职的对吧?同一时期,他还离婚了。”
小司点点头。
“是的。我从大一升上大二的时候,父亲跟母亲正式离婚,又辞去了工作,还用退职金把我的学费全包了。”
“是吗?当时我正好被调配到辖区警署,没在本厅。藤崎先生辞职前给我打过电话。他说,正好离婚独居了,干脆借此机会辞掉工作。
“不过,我至今都无法理解他为何因为离婚了就要辞掉工作。毕竟他是带了我很久的前辈,我不希望他辞职,就追问原因。结果他说:‘我想自由地做一件事。’我又问:‘莫非你要重新调查青梅案吗?’因为我实在想不到藤崎先生还有别的事情想做。可是他用一句‘谁知道呢’就把我打发了。藤崎,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冲田反问小司。
小司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我告诉他自己当上警察时,父亲提醒我‘这份工作有很多不讲道理的地方’。他说这句话时,心里想的可能是青梅案。”
“嗯,有可能。”
小司点了点头。
“我觉得管理官说得没错,父亲辞职后,应该调查过那个案子。”
“他说过什么吗?”
“不。”小司摇摇头,一脸严肃地说,“父亲从来不提工作的事情,也没告诉我为什么辞职。而且他本来就不怎么在家,我几乎对他毫无了解。不过,如果换成我……站在父亲的立场,手底下的案子被那样结案,一定也会想自己调查。并不是要抓住凶手,而是做一个了结。我想,他一定特别想找到Blue。”
冲田露出微笑。
“是吗,你果然是藤崎先生的女儿啊。如果我是藤崎先生,肯定也会这么做。”
小司凝视着冲田。
“管理官,这件事可以由我联系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