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招出,是马阳指使他杀死的马秋宝。马阳在人证物证面前无法抵赖,只得招了。原来马秋宝在院中有了个相好的姑娘,为了赎她出来,真的找马林借了二千两银子,并早就说好年底还的。可有一日马林吃多酒回家,不小心碰翻了烛火,将家中点燃,自己葬身火海,家中许多重要的借据也付之一炬。马阳接管其父这个烂摊子,急着用钱,可没了借据,以马秋宝的首的欠债人纷纷不肯认帐,拒不还钱,马阳真急了,想杀一儆百,才买了杀手杀了马秋宝,过后还觉得不合算,又假造借据,想再敲马秋宝的老婆何氏一笔,他也够心黑的,凭空就翻了几倍。大人就重判了马阳,这个案子就这样结了。
案子刚结了,展颜就托媒向何氏提亲,想娶何氏为妻,结果何氏把媒人轰了出来,我们都很奇怪展颜为什么会这么做,但还是劝他,何氏新寡,就算你再喜欢她,也要等她孝满才好提亲,这么做也太急了。展颜只是不说话。
后来不久,有个女子叫金玉,自称是马秋宝的外室,抱着几个月大的小男孩来认祖归宗。何氏不准她进门,金玉就找来马氏族人主持公道。大家都去了马家祠堂。金玉说,何氏入门三年,只生有一女,为了马家有后,马秋宝才娶了她做外室,并有马秋宝给她的玉佩为证。何氏也振振有辞的说,金玉是院里姑娘出身,又没有三媒六证,就算马秋宝与她有过一段露水姻缘,也不能就样随便让她进门,她生的孩子也不知姓张姓李,断不能放进来污了马家的血脉。又问那金玉,马秋宝刚过世时,金玉自认为是马家的人,为什么不来哭丧守灵。现在才来,其中定然有诈。金玉只好解释说那时听说何氏正在与马阳打官司,因为害怕不敢来。说得族中人都不同情金玉了。族长又问何氏,马秋宝已经过世,你将来准备怎么办?何氏就说,她已经怀了马秋宝的骨肉,若能得男,定当将儿女们抚养成人。若还是个女孩,她就从族中过继一个,继承这一门的香火,并断发为誓,永不再嫁。后来族长做主,将金玉母子赶走了。
展颜此后,就性情大变,差识也不好好干了,终日里呼酒买醉,自轻自贱。我再三追问,他才对我道出实情。原来我和马谦去追凶手后,马阳不仅拿着借据告了何氏,还带些混混去骚扰恐吓,夜间还打墙丢瓦的,想逼迫何氏还钱。马府中虽有几个护院,皆都软弱无能,奈何不了他们。何氏吓得什么是的,求展颜在外厢住几夜。展颜就这样住进了马家,展颜开始并没有什么想法,这样纯粹是为了兄弟之情。其间的过程展颜也不好细说,想他血气方刚,最终抵抗不住美艳少妇的诱惑,做了对不起兄弟的事。展颜十分后悔,但事已至此,他就想娶何氏为妻,还想将来也好好待承马秋宝的小女儿,当个好爹。可不知为什么何氏后来翻了脸,不仅不再见展颜了,还把上门提亲的媒人轰了出来。展颜就有点晕了,等后来发生了金玉那事,何氏誓不再嫁,展颜就急了,夜间悄悄跑去,质问何氏为什么这样做?何氏就坦然承认她这么做是为了万贯家财,她辛苦治家这么多年,不能把成果拱手让给别的女人。她早就知道马秋宝在外边养了个小的,就是因为钱的事,她和马秋宝闹翻了,已经几个月没让马秋宝进她的屋了。马秋宝突然死了,何氏才急了,她必须有个自己的儿子才好站稳脚跟。所以她才勾引了展颜。展颜知道了真相失望之极,何氏既害他对不起兄弟,又辜负了他一片真情。但何氏毕竟是他爱过的女人,展颜终不忍告发她,再说通奸也是大罪,展颜当时又没留下什么凭证,只能默默吞下这颗苦果。展颜过了好久才恢复过来。自此视女人如毒蝎猛兽,再不肯亲近了。我后来得知,何氏还真的生了一个男孩。”
皇帝听程郁说完,哈哈大笑,说:“朕还以为吃了什么亏呢,不过是让人借了回种,这也值得伤心这么久?你们兄弟都一样,外表看上去狂傲不羁,骨子里却迂腐的很。”
程郁说:“展颜是个实心汉子,一片真心对何氏,却吃了她的算计,当然伤心,陛下怎么懂其中的苦。”
皇帝说:“这也叫苦,那朕可比他苦多了。展颜不过才被人借了一次种,那何氏还是他真心喜欢的。朕有三宫六院,进来的女人也不全是朕看中的,甚至还有朕讨厌的,朕还得雨露均沾,遍洒龙种,你说朕有多苦。”
程郁也多喝了几杯,精神放松,听了此言不由笑着说:“陛下还抱怨,那可都是如花似玉的名门闺秀,再说咱皇上什么胃口呀?从大牢里提出个死囚来,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的。”
皇帝正色道:“小七又迂腐了,自古英雄不问出处,美人不问来路。大牢中一样有好货色。唉,若六宫妃嫔个个都如小七这么好吃,朕也就没什么抱怨的了。堪恨她们徒有其表,床上功夫可比小七差远了。你那消魂绝招至今让朕回味无穷。”
程郁顿时无语,他在床上真有点怕皇帝。
皇帝又说:“今日之事,就算那个展颜是无心的,不知者不怪。但你要你明白你是有主之人,怎么也不为朕想想。快些将你男人伺候舒服了,朕就饶过你这遭,不然的话???哼哼”
程郁苦笑着说:“我明白了,陛下不是吃醋了,而是借吃醋的名头来勒索。”口中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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