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为什么……是指什么?」
「为什么,你刚刚会把门打开?」
如果是之前的话,不管外头再怎么骚动都不会因此开门吧──
「……啊。」
纱雾果然地张着嘴巴,满脸「听你一说我才注意到」的表情。
她的脸颊,看起来也像变红了。
我再度询问了一次。
「为什么呢?」
「………………这、这是。」
纱雾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紧紧抓住睡衣的胸襟部分。看来这似乎是她陷入紧张状况时的习惯动作。
「这是……因为……那个。」
「……………」
接着陷入一段无言的时间。
「人、人家不知道……」
「喂,这点很重要耶。」
明明之前都不肯开门,但是现在却肯打开了。
实际上,短短几天前。在惠来家里的时候,「不敞开的房间」也没有开启。
「之前」与「现在」这段短暂的期间里,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任何改变才对。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能请你讲大声点吗?」
「 就、就说没什么了啊。你、你、你自己不也……」
你自己不也没有讲吗?彼此彼此吧。
她似乎是想这么说吧。看来她很着急,因为不习惯像这样说话,所以也不断口吃。
「被你这么说还真令人难过……那么,如果我先说的话那你会说吗?」
「……才、才不会说。因为,我不知道啊。」
这下无计可施了。这是就算说再多也毫无进展的模式。
「……知道啦。反正我们彼此彼此嘛。」
虽然不清楚理由,但「不敞开的房间」再度开启了。
光是这个事实,就令我十分满足了。虽然「开启的理由」让我非常在意。
当我一停止询问,就换纱雾结结巴巴的开口:
「……那、那个……」,
「嗯?怎么啦?」
「…………哥哥……那个……你有从那女人那边……听说什么吗?」
「那女人……是指惠吗?」
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她呢?
「什么叫听说什么?」
「……没、没什么。」
在这么说的同时,纱雾很明显地像是松一口气的样子。
接着像是要打断我反问似地,纱雾快速开口说:
「对、对了!比起这件事!拜托你买的点心有买回来吗?」
「点心……是指你写在便条纸上的那件事吗?」
「……是、是啊……我刚才会开门,就是要跟你拿点心而已……没有其他,原因了……」
「……是这样子吗……?」
纱雾对我所买的点心,热切期望到不小心打开「不敞开的房间」吗?总觉得这理由还挺没有说服力的。
当然我是绝对不会打破跟妹妹的约定。
「你看,我买回来啰。」
我把塑料袋递给妹妹。
这次我买回来的点心,是肉桂糖与落雁(注:以米磨成的粉加入糖膏塑形压模干燥而成的甜点,类似台湾的绿豆糕)。两者都是充满日本风情,是我和泉正宗使出浑身解数挑选出来的。两者都是我非常喜欢,自己想直接吃掉的点心。
纱雾收下了充满哥哥爱情的点心,往塑料袋里一看──……
「…………唉。」
只见她眉头一皱,表情十分微妙。
「怎么了吗,纱雾?」
「……我趁这个机会就直说了……哥哥买的点心每一种都像是拿来祭拜用的,而且又不太好吃。这种令人失望的点心以后别再买了。」
「既然这样以后你自己去买嘛!」
我忍不住像个老妈子似地吐嘈了。
在这之后,纱雾变得偶尔会把「不敞开的房间」的房门打开。
虽然这么说。但真的,就只是,偶尔而已。
「还、还有啊……从今以后,我的内衣我会自己洗。哥哥你绝对不要碰喔。」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