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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姊保持端正的跪坐姿势,低著头小声说:
「……我一直以为……自己无法结交到真正的朋友。」
「?这是什么意思?」
「……我……即使跟学校的朋友在一起,或者是跟他们聊天……也不觉得特别愉快。」
她的语气里,完全没有青春期时常见的那种「自己是很特别的」这类优越感。
只有罪恶感不断传达而来。
「我搞不懂大家为什么在笑,只觉得刚才讲的话真的有那么好笑吗?不管是电视的话题还是音乐的话题,或者是在讲某个不在场的人坏话……明明大家都是同班同学,我也希望能跟大家更亲近……但却无法一起欢笑。每当我装出笑容,就像是说谎般充满歉意。」
「啊──」
这种心情我能了解……只不过这种话无法轻易对这个人说出口。
我也有过很相似的感觉。
为了工作、家事跟妹妹──当我不停专心于这些事情时,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也因此跟不上班上的流行。这么一来很自然地无法好好交流,话题也因此更加对不上──这真是一种难以摆脱的恶性循环。
但再怎么说都是同班同学,每天还是得见面。
实在不可能断绝跟朋友的来往。
那真是相当辛苦的状况。幸好我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再加上还有智惠这些很懂得为我设想的朋友,所以才勉强撑过去。
「大家觉得有趣的事物,我都不觉得有趣……我拚命寻找后好不容易发现到觉得有趣的事物,大家却都没什么兴趣……我很清楚自己越是热情地解说,周围就越冷场。像是在述说『这个话题已经够了,来聊些别的吧。』的气氛也会传达过来。那让我感到非常痛苦……所以再也不这么做,我受够了……所以就放弃了。」
「要让学姊感到『有趣』的门槛实在太高了,再加上感性方面似乎跟多数人有些偏差呢。」
也正因为如此,才能够创作出充满个性的作品吧。
不过话说学姊是对我的作品喜爱有加的读者,我这样讲不就非常自虐了吗!讲得好像感性有点偏差的人才会喜欢上我的作品一样!
而且刚才这段昏暗的往事回忆里出现的「让大家感到冷场的话题」大概就是指我的作品吧?我完全不想注意到这件事啊!
虽然我的心脏正遭受千刀万剐,但还是开朗地说:
「学姊你把所有事情都想得太严重了。在学校聊天聊得很开心的那些人,内心说不定也一样有『这个话题还真无聊耶~~』这种感觉喔。」
「是这样吗?」
「不会错的。不过啊,即使大家都知道这真是个『无聊的话题』──还是会愉快到笑出来,因为大家都是朋友嘛。」
话题是什么其实都无所谓,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一同欢笑才开始聊天的。
每天都绷紧神经,思索有趣的话题──这种事情没有人会去做的。
只要更随性点就好了,大概是这样吧。
聊些喜欢的事物,对方也一样讲些喜欢的话题,即使很无聊也还是能一起欢笑。
学姊只是在班上没有找到像这样的朋友吧。
说穿了,就只是如此而已。
「不过,学姊。妖精她这个人讲的话,差不多也有九成左右都是些无聊的事情对吧。」
「嗯,对呀!她会讲出口的大多是些低俗的兴趣,不然就都是无法理解的事情!尤其是放著工作不管跑去玩游戏的事情,或是其他人的销售量这些,我打从心底觉得这些事情根本就无所谓吧!」
真的是这样。
「不过……我却没有那么讨厌跟那家伙在一起喔。」
「……………………………………」
村征学姊瞬间……变得满脸通红。
接著小声地说:
「……………………我也是。」
一说出口就会令人害躁,这种话实在没办法在本人面前讲。
现在是跟学姊两人独处真是太好了。
「而且……呃……或许学姊的话题……对学校的朋友来说很无趣。但是我……跟学姊聊天时,感到非常开心喔。」
「咦?」
「因为学姊喜欢和泉征宗的小说,而我喜欢千寿村征的小说,这样子当然能聊得很愉快嘛。对我来说超有趣的话题,可以跟能听得超级津津有味的对象尽情畅谈,再也没有比这更愉快的事情了。」
「…………嗯……嗯……就是这样!」
她很开心地点了好几次头。
然后突然紧紧抱住我。
「等、等等……学──」
「我果然还是喜欢你!最喜欢了!」
充满破坏力的笑容从眼前逼近,我就这样被往后推倒在地。
「你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对象!是我的白马王子!」
「──!──!」
胸部,学姊的胸部……!好柔──不对,好痛苦……不能呼吸了!
「噗哈!」
我勉强逃离整个压上来的双峰,拚命吸取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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