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良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孩子长大了的错阔感里,半天才意识到两人离得很近,鼻尖都几乎要靠在一起。而沈晨还一直定定的看着他,没有鬆手。
白景良先反应了过来,后退了一步,说了一句谢谢。
沈晨顿了一下,这才鬆开了白景良的手,耳根微红。
「你没事吧。」
白景良摇头。「没事。」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沈晨随后伸手拿起了椅子上的外套,再次撑开给他。
「晚上还是有点凉了。」
「啊,谢谢……」白景良有些受宠若惊,低头披上了外套。
虽然现在周围没有一个人,但是只要身处幻境之中,两个人还是没法出戏。不过沈晨还是想和白景良说说话。
他一直看着白景良,以一种兄长的口吻问道:「你和沈琪一样,是刚毕业吗?」
「嗯。沈琪是要去留学吧。」
「是这样。」
白景良的心情明显有些低落。「但我可能要復读。」
沈晨站在他身边,看着白景良的表情,安慰道。
「沈琪似乎对参演电影也有些兴趣,也许会gap一年,再去国外上学也说不定。」
「真的?」白景良听出他会努力促成这件事的意思,表情立刻变得不一样,说着便扭头再次看向了大厅里面的沈琪。
「嗯。」不过沈晨犹豫了半响,还是迟疑的说道。「我许久未见沈琪,他和我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了。」
沈晨想要暗示意思是,他觉得这个人也许并不是真的沈琪。不是他的姐姐。
白景良抬头看他,反而安慰他。【没事的,小晨。他一定是。不然怎么会这么像。】
是的,像。正因如此,沈晨才越发感到毛骨悚然。
景良哥一直在寻找姐姐,本来都要放弃了。为什么幻境里会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像他姐姐的存在?
简直就像是某种陷阱。
他正犹豫着怎么开口。低头看去的时候,白景良正专注的看着这个沈琪在大厅里的水晶灯下面弹琴,无意识地露出一个笑容,目光悠远而怀念。
沈晨心口一紧,到底是不知如何开口。
……
殷齐在看着沈琪弹琴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礼貌的笑容。
大概在心里默数了六十秒之后,他才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皱起了眉头。
他似乎看见白景良在外面和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说话。
不巧得是,此时身边的父亲又他说了一句话,殷齐不得不回过头来应付,等再回头一看,却又没有看见白景良的人影了。
殷齐的心思顿时烦躁了起来。
为什么一会儿不看住就会不见?
又在和谁说话?
直到沈琪一曲弹奏完毕,带着点期待的看向他,殷齐都还微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不是我弹的不好?」
殷齐半响才抬起头来,眼睛里终于看见了他。「怎么会?是我不懂得欣赏。」
「我从来没有学过钢琴。」
沈琪脸红的打量着眼前年轻英俊的Alpha,不由得开始想像起对方骑马或者张开臂弯射击的英姿,钢琴这样的艺术好像真的不适合他。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说关心一下对方的一个胳膊怎么受伤了。但殷齐却好像没有聊天的心思,没多久就找机会离开了。
他避开人群,特意走到花园里面转了一圈,甚至看见了后院正在修剪树丛的园丁,可是还是完全没有看见白景良的身影。
去哪儿了?
和谁在一起呢?
难道是在故意躲着他?
殷齐不死心的转了两圈。等他皮鞋都沾上了泥,脸色不好的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苦寻不见的白景良反而像是一隻小哈巴狗一样,又摇着尾巴凑到了沈琪的身边。
站着的白景良弯下腰,手里拖着一个放着水果的小餐盘。里面每个水果都被切成了可爱的形状,甚至上面还贴心的插了牙籤。
本来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此时却像是一个服务生一样,尽心的将这个餐盘的托举到了坐着的沈琪的手边,只是看他愿意随手拿起了一个品尝,便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殷齐心里火一下就被拱了起来。
沈琪率先看见殷齐大步过了来,还有些期待的想站起来,却没想到殷齐并没看他,直接一把把坐在他身边的白景良扯了起来。
那力道大的,害得白景良差点没站稳。
「喂!」白景良有些生气,回头一看,他身后站着的果然是殷齐。
对方一脸好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的表情,莫名其妙的率先把他手里的餐盘抢了过来,扔到了一边,然后就拉着他往外走。
「你干嘛……」白景良不由的想要掰开他的手,但殷齐死抓着他,还抬头对别人道。
「不好意思,他不舒服,我们先告辞了。」
「???」谁不舒服了?
他还没想走。
在这么多人面前,白景良不好和他起衝突,不得不得和他一起离开。
但是一上车,就气得甩开了他的手。「你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
殷齐脸色阴沉的压过来,强行捏住了他的下巴,逼他抬头对视。「你不问问你自己,你是苍蝇吗?只知道围着沈琪转。」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