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良被他压住,刚要发脾气,一回头就对上了殷齐可怕的脸色。
他不由得抖了一下。
年轻的高大的Alpha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底泛着一点冷光,宽阔的肩膀几乎遮挡了他的视线,无形的信息素压迫让白景良几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殷齐伸手揭下了他的阻隔贴。
殷齐低头去嗅闻。
白景良明明都被他标记过了。
但现在,白景良连后颈的小结痂都已经癒合,浑身上下干干净净。
他之前标记的味道,早就已经消散了个干净。
就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白景良还贴着阻隔贴只不过是因为他身为beta,自己没法准确的判断,太过紧张了而已。
白景良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徒然一冷,殷齐这疯子捏紧了他的脖子,低头就要咬。
「???」
「你干什么啊。不行!」白景良吓得用力推他,看向了还坐在前座的司机。
这个司机已经不再是之前的老李,而是换了一个新人。他从刚才开始就恨不得自己在车底,此时奋力扭头看着窗外,一句话都没敢说。
殷齐的下颚绷紧,这才不得不停了下来,道:「回去吧。」
司机忙不跌的点头。「是……」
白景良隐约鬆了一口气,像是和狼共处一室的羔羊,下意识的一直往后退。可是等他背已经抵在了车门上,却又被殷齐牵住了胳膊。
白景良抿住了嘴,暗自抗拒着殷齐把他往身边拉的力道。
本来目视前方的殷齐这才侧过头。
白景良和他黝黑的眼睛对上,沉默了一会,可能觉得现在实在不是一个惹怒他的时机,到底还是低下头,往他身边坐了过去。
殷齐看着他,很快又故意伸出了自己的手。
「看到了吗?」
白景良一愣。「什么?」
殷齐是高阶Alpha,恢復力很好。胳膊上的支具已经被拿了下来。
白景良被他盯了好一会儿,还是一头雾水。
殷齐皱眉。「我去复诊了,你不和我去,也不问我怎么样了?」
白景良:「……」
他只能违心的张开嘴关心了一句。
「所以你没事了吗。」
殷齐这才满意,闷声应了一声。「嗯。」
「反正是没摔死。」
白景良:「……」他说什么来着,记仇,心眼比针尖还小。
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殷齐没有看他,但是腿一直贴着他。白景良觉得对方的体温偏高,让他不太舒服,可是他也不敢把腿拿开。
过了一会,他难得主动跟殷齐说话。
「你骨折才刚恢復,还是不要去骑马了,骑马一点也不好玩的。而且多危险啊。」
殷齐侧头看去,对上了白景良和他近在咫尺的脸。
白景良好好说话的时候声音偏软,此时微微向殷齐靠近,纤长的眼睫眨动,脸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如果单听他说的话,不知道的还要以为他真的是在关心殷齐。
殷齐没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他看。
白景良还以为殷齐是听进去了,继续道:「其实在马背上很颠簸的,坐的也不舒服。」
「你万一又摔了。」白景良话说到这又觉得不太好听,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才抬头看向殷齐,语气更好了。
「总之你还是在家休息吧,别去骑马了,好不好。」
殷齐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稍微坐直了一点,向他凑了过来。
男人的眉眼深邃,鼻樑直挺,哪怕坐着也明显比他高。幽深的黑眸十分专注,只是看着他,还是没有回答。
白景良愣了一下,这才突然觉得气氛不太对。
「怎么了……」
阳光透过车窗投影下来的光亮在殷齐的脸上向上移动。又顺着他的刘海在脸上投下阴影。
他向他靠的越来越近,还伸出了手臂,环过他的腰。
白景良立刻偏开了头,脸色变沉。
隐约的压迫感随着Alpha的气息一起袭来,白景良被迫一直往后仰,刚要爆发,身后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殷齐低沉的声音贴着他。「到了。」
白景良一抬头,这才发现车都在小区里停了下来。
他急忙从车上下来,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但是殷齐还是尾随着他。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别墅,白景良抿着嘴,上楼的速度越来越快,率先进了自己的房间,立刻就想关门。
可惜门又啪的一声,再次被殷齐抵住。
殷齐皱眉,「你跑什么。」
「你出去……」白景良想把门关上,反而被强行打开的门弄得后退一步。
殷齐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目光一直落在白景良身上。「你过来。」
「我不要。」
白景良本能的往后退,但是殷齐一把就拉住了他。
Alpha仗着自己力气大,直接把人抱到床上按住。发热的气息都吹在了白景良的脖颈上。
白景良吓得弓起身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放开我!」
「别动,」殷齐拦住了他的拳头,把白景良的双手都掰到了背后。「这回我不用力咬。」
「可是为什么要咬啊??」
「味道没了。」
「那不是才正常吗???」
殷齐不悦的咬住牙根,也不再解释,就是倔的要命,非要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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