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天穿的衬衫已经有些破损,前端敞开,上面还粘着血。抬起臂膀的时候明显的显露出了一点肌肉的轮廓。
可他的神态却又是十足的可怜,此时整个脸几乎都贴在了门上。眼睛红红的看着白景良,像是一隻饿坏了的狗。
「把门打开可以吗。你快过来……到我这来……」
身后的女医生似乎鬆了一口气,像是觉得危机都解除了。转头去处理他们那边的伤员,率先撤离了。
但白景良已经彻底放弃了扮演,此时的表情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冷漠。对这故作可怜的怪物完全不为所动。
「打开干嘛?让你衝出来咬我吗。」
殷齐着急的摇头。「不是……不是。」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咬我咬的还少吗?」
殷齐愣了一下,表情更委屈了,神色和他此时西装暴徒一般的外表十分违和,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是因为闻不到……」
「闻不到你的味道……怎么都闻不到……」
「就感觉你连味道都不肯给我。」
「所以你就强抢?」
白景良对这怪物的逻辑嗤之以鼻。
他说这话的时候刚好往后退了一步,倒是没想到殷齐一下白了脸色,跪了下来。
「你别走,你不要走。」
「我错了,对不起!」
「你别走。」殷齐整个人紧张的微微发抖,眼睛直直的看着他,脸完全贴在了门上,就贴在白景良也握住门把的地方。
高大的Alpha呼吸起伏,满脸难受,甚至像小狗一样隔着玻璃蹭他的手。脸上的泪水不断的往下流。
「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你刚才去哪了啊?」
「我找不到你……」
「白景良。白景良……」
有那么一小会儿,穿着西服的Alpha就那样跪在地上,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妄图靠近他。还一边哭一边叫他的名字,絮絮叨叨的让白景良心烦。
「别吵了。」
殷齐抿了一下嘴,可怜兮兮的恳求又重复绕回了,「把门打开好不好?」
殷齐仰着头看他,哭红了的脸挤在玻璃上。「想闻你的味道。」
「求你了……就一点……」
白景良微微挑眉,都有些不认识殷齐了。
他试着移动了一下手,殷齐还非要用脸隔着玻璃贴着他的手。流下来的眼泪涂在玻璃门上,简直比流浪狗还要可怜。
白景良此时倒是真的相信殷齐深受易感期的影响,并且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伴侣了。
可能因为殷齐平常总是强行咬他,并且咬的太频繁,他的身体还是记住了白景良的味道,和他单方面的标记了。
但是在易感期,Alpha肯定需要大量的伴侣信息素来安抚。可信息素这种东西,对于身为beta的白景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现在的情况,易感期对殷齐来说纯属就是毒/瘾发作一般的受罪。谁都帮不了他。
白景良轻笑一声,真想说一句活该。
他垂眸看着殷齐,大发慈悲的把手完全靠在了玻璃上,果然等到了殷齐将整张脸都贴了上来。那跪着亲吻玻璃的样子,简直像一个顶礼膜拜的信徒。
白景良有心逗他,又蹲了下来,把手贴在了最下面的一点门缝里。
「这样能闻得到一点吗。」
殷齐用发红眼睛看着他,然后没有犹豫的也双手撑地,西装革履的跪的更低,把脸贴在了地上。
【沈晨上高速了吗。】
白景良不介意在这里和怪物浪费一点时间,只要沈晨能够安全的离开。
但是很突然的,本来像是狗一样恨不得去蹭门缝的殷齐表情突然就变了。
从狗又变回了他熟悉的,可怕的恶狼。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什么?」白景良习惯性的反驳。「没有。」
「有!」殷齐眼睛立刻变得通红,用力的撞了一下门,声音沙哑可怕。「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白景良被他吓得立刻抽回了手,往后退。
「不,别走……」殷齐一下瞪大了眼睛,表情仿佛要崩溃,再次用力的撞了一下门。
「你回来,回来……别走!」
「不要离开我!」门再次发出了磅的一声巨响。
白景良早已扭头就跑。
他很快听见身后一声玻璃碎掉的巨响,就知道大事不好,但还是在出了走廊之前被殷齐一下捉住。
「啊!」白景良不由得吓得叫了一声。身后的Alpha浑身带着一股明显的血腥味儿,手抓住他的胳膊,都留下了一个血印。力气却又大的要命,不由分说的就将他按进了怀里,整个扑倒在了地上。
更糟糕的是,调控员还在此时说道。【不行,沈晨没有相信,现在正向着你那边赶过去。】
白景良的脸色一下变得很白。
怎么办……
殷齐压着他,把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扯起了他的上衣,着急的几乎把脸埋了进去嗅闻。
「他碰你哪儿了。」
「呃。」白景良一下绷紧了身子,脸色窘迫的涨红。
此时周围比血腥味更明显的,还是过于浓郁的柚子香。
「殷,殷齐……」白景良几乎都要被熏晕过去,他也不知道殷齐是怎么在这么浓郁的信息素里面还能分辨出他身上有别人的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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