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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洲放柔语气,轻声道:「案几上余了些姜汤,应当还热。」

「嗯。」

段绪言应着,却依旧罩在他身前,安抚似的揉着他的后颈:「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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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心不壹,事序不类,官职不则。」出自《左传·昭公七年》

第52章 遮掩

「什么?」阮青洲侧望桌面,正想扶起掉落的墨笔,却被轻捏起下颌,转回了脸。

段绪言看着他,追问道:「是农税一事论不出结果,还是旁的什么人和事惹得你不快,却又不想说?」

阮青洲静了静,道:「倒也没有。只是发觉自己的政见与父帝和国公有了偏差,却难言其中的曲直是非,才会百思不解,可增税一事恐怕已是板上钉钉,再想也是徒劳了。」

身为储君,自会有不得过多干预政事的无奈,更遑论与为政者意见相左,也知阮青洲的郁结之处,段绪言坐地,伸臂将那腰身揽来,让他倾倒入怀。

「既然难言曲直是非,那便证实增税一举也非是并无可取之处,不算太糟。」段绪言轻轻摩挲着他的面颊,要他闭起眼来。

由他抚着,阮青洲安静下来,侧靠在他的肩头,半晌才问:「刘客从寻你说了什么?」

段绪言答:「还是梁奉。听他的意思,梁奉所犯的远不止私吞税银一罪,我猜测应当是与布防图的失窃脱不开干係,刘客从知道内情,但看样子也不打算交代,不过他和我提了条件,想在来日查明真相后,独揽揭举梁奉的功劳。」

「梁奉一倒,刘客从最可能受到牵连,想要独善其身,必然要行大义灭亲之举,不过,独揽功劳这一说……」阮青洲轻笑,「鸟为食亡,他想这么做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两人静靠着对方,依偎之处捂出些热来,阮青洲动身透着气,仰头时却与段绪言对上了视线。

「难受了?」段绪言说,「回房更衣,还是我先带你去沐浴?」

「沐浴吧。」阮青洲朝后挪了挪,就要起身时,又被段绪言握着腰身搂了回去。

「忘了什么?」段绪言说。

阮青洲没想出所以然:「忘了什么?」

段绪言捏高他的下巴,垂眸打量着:「你是被我蹭湿的吗?」

阮青洲失笑:「嗯,是挺冤枉,要我道歉吗?」

「赔礼就好,我较真。」段绪言寻着藉口凑近,目光落他唇上,明目张胆地用眼神索吻。

阮青洲被缠得紧,还是伸手按来他的后脑。一个浅吻,轻如点水,阮青洲抚他唇角,身子也才退离几寸,便被把住了后颈。

「够吗?」段绪言靠上前去,「不够吧。」

覆在后颈处的手指渐渐收紧,阮青洲被迫抬高了头,脖颈方才接来一点热息,颈侧就已被齿尖咬住了。

掌心自肌骨揉下,段绪言咬着他,再次揽近那腰身,听他疼得喘息加重,唇齿方才鬆开些许。

他保留着柔意蹭上阮青洲的唇角,可点水的触碰很快就变成贪婪的掠夺, 他狠狠将人抵向桌沿,撞得桌案倾斜。

阮青洲背靠桌沿,随着挪位的桌脚朝后倾倒,方才撑地稳住身子,又被扶颈吻住了唇。

雨也未停,再听廊下风过,窗扉轻响,阮青洲惊得微微一震,倏然起身直坐,却被扯臂搂了回去。腰腹骤然相贴,阮青洲一时仰高了脸,细长的脖颈便就这么暴露着,段绪言的眼中却是多了几分侵略。

他伸手往阮青洲袍下探去,隔着层薄衫轻揉他的肌骨。

「里衣都湿了,摸着像是渗了汗?」段绪言轻笑,「一点声响就能怕成这样,我们是在偷欢吧,殿下。」

阮青洲颦眉浅笑:「据实看来,这么说倒也是中肯的。」

「那就继续。」段绪言再靠上前,阮青洲朝后仰着,错开了他的唇。

「若有人来,一屋狼藉成何体面。」

段绪言双手不放:「谁敢管顾太子殿下的体面?再说……」

话间,阮青洲脊背的弧度正挺得漂亮,品着这种漫不经意露出的诱惑,段绪言似想往那肌肤上揉出几道绯红,他堪堪将人搂近,揉捏着那腰身,眼中生欲。

段绪言说:「逢场作戏这招,你不是已经学得炉火纯青了。」

被那眼神烫得发热,阮青洲轻抵他的胸膛,却被箍住腰身,段绪言预谋着靠近,自他耳边吻下去。

是时廊下传来轻响,天光还未全退,将人影映在门扉上,阮青洲紧促地攥住了他的肩,便听门外来了一声:「殿下。」

一听是尉升,阮青洲猛然回神,就要将段绪言的双臂推开,却是先一步被掐正了脸颊。

对望间,那双眼中俱是压迫和蓄势待发的热。阮青洲觉出几分强势,低声警示道:「隔墙有耳,你还想……」

话未落,颈间忽感一阵麻意,阮青洲接着段绪言的吮咬,忍住了声。

「北镇抚司来报,殿下在吗?」尉升久不闻声,又叩了门。

唇齿恰在这时鬆开,看着肌肤上留的迹,段绪言咂摸着快意,淡然地替他应了声:「进。」

门边声已响,阮青洲急忙收紧衣襟,端坐桌前,却还带着几丝遗漏出的羞恼。

阮青洲进书房时向来不爱闭门,尉升本就觉得奇怪,推门而入后,看桌案凌乱,又见他面色泛红,免不得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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