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又有一个来路不明形迹可疑的蛊师在,他怎么会把自己一个人放在房间里?
除非……
他在试探。
晏尔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言不发。
外面轻微的扣窗声消失了,但是没几秒,窗户被推开的声音传来。
晏尔偏过头,看到了窗外觋央那张漂亮的脸蛋。
真是一点也不意外呢。
“哥哥。”
觋央看着他,一字一顿,面带微笑。
然后在晏尔的注视下跳了进来,动作干脆利落中不失优美。
“你一个瘸子,爬窗倒是利索。”
少年来到晏尔身边,趴在床头看着他,“哥哥,魇纹是什么东西?”
晏尔当然知道他会来问。
闻言他语气冷淡道,“你不是看见了么?”
晏尔后背上的那一大片刺青,觋央当然看见了。
实际上当时除了愤怒,他也确实在那些刺青上感受到一些不寻常。
那些不像只是为了好看而设计的奇怪纹路,而是像蕴含着某些意义。
当下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觋央只恨不得把那些碍眼的,属于别人给晏尔打下的标记全部挖掉。
极力克制之下才没有真的这么做,只是狠狠咬了几口罢了。
但晏尔还是晕过去了。
他后背的魇纹以及后腰处浮现出的蛇果花刺青齐齐发烫,烫得仿佛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
觋央的蛊虫见到贺兰亭即将去而复返。
觋央叹了口气,还是又一次心软。
而此前听到晏尔对贺兰亭说的话,让觋央心中浮现了猜测。
“那是控制哥哥的吗?”
晏尔却不答,反而说道,“你这时候不该在这里。”
觋央却去握晏尔的手来贴自己的脸颊,歪着头在他手心里蹭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如果是那个老东西威胁或者伤害哥哥,哥哥不用怕他,你还有我啊。”
“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也能弄清楚。”
晏尔依旧淡淡的,“快走吧。”
“你怕他?他被我的蛊虫引走了,不会发现我们的。”
少年那张高岭之花一般甚至有种圣洁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我们来做点刺激的吧~”
眼见他跳上床来就要扒自己衣裳,晏尔一手抵住他心口处,抬眼望着他,“上次是我有意留手的。”
“阿央,就算你蛊术再了得,断手断腿都能恢复,但如果心脏真的碎了,你就死了。”
青年的手,从手指到手腕,看起来都十分清瘦纤细。
一眼看上去就是一折就断的那张。
但是觋央很清楚,这样一只白白净净的手,到底能迸发出多大的力量。
他脸上的笑意没有收,但眼睛里已经不笑了。
“哥哥,你好无情。”
晏尔的手在觋央心口处游走几瞬,又像刚才那冷淡威胁觋央会死的人不是他一般,狐狸眼含着情,抬手拨动觋央耳骨上的蝴蝶。
“我就是太有情了,才会把自己陷入如今这个被动的境地。”
“阿央,我就是太疼你了。”
【看过晏晏手撕各种boss无数次的我可以证明,这句话千真万确啊!!我们冷酷晏晏,什么时候让副本原住民对他这么为所欲为过!!】
觋央一点一点低下头,显然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他的动作一顿,然后忽地偏过头看向窗外。
“哥哥,我下次来看你。”
他迅速俯身在晏尔唇角偷了个吻,紧接着不等晏尔抓住他,人已经跳下床,很快消失在了窗外。
晏尔看着他离开之后变得空荡荡的窗口,面色平静。
*
古堡又出一起命案。
是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在打开客房之后,被里面原本住的客人的死状吓得疯狂尖叫,所有人才迅速得知这里住着的人昨晚死掉了。
警署的人看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脸色一个比一个臭,挨个把所有人单独叫到临时作为办公的房间问话。
晏尔精神好了许多,和李清沅万小小一起吃早餐。
李清沅蔫头蔫脑的样子,“虽然早知道他其实在被剥皮客穿上那一瞬间就已经死了,但……还是觉得很不适。”
万小小把牛奶推给他,“恐怖直播里哪来这么多慈悲心肠啊?喝点奶缓缓。”
“你们昨晚没感觉到异常吗?”晏尔问。
两人都摇头,晏尔微微挑眉,显得有点意外。
剥皮客下一个选择的目标很大可能就是李清沅才对。
因为目测在场这么多还活着的主播里,就属李清沅又弱又好看,很符合剥皮客的择偶(?)标准。
但竟然没有找上他?
自己也有直觉失误的时候吗?
【哈哈哈哈哈晏晏一脸怀疑自己,别怀疑了,剥皮客接了悬赏,跑去找前夫哥,然后被捏爆了~】
晏尔看到,喝咖啡的手一顿。
“真可惜~”他略带遗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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