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宗延努力回忆。
印象里,关于Omega潮热期的描述都是痛苦的。
因为这纯粹是一场兽性的掠夺和占有。
Alpha会用尽一切办法,在Omega体内成结、体外标记。
最后,傅宗延将这些归结到自己目前身体的情况。
他神色复杂,看着兀自不好意思的温楚,一时间都不知怎么说。
左顾右盼的温楚看到了那五隻给傅宗延留的、早就凉透的丸子。
这下,他可以不用不好意思了。
他殷勤至极地给傅宗延又煮了遍丸子。
傅宗延以为他是自己吃,便没再说什么,打算闭目养一会神。
可等一小锅丸子端到自己面前,傅宗延看着温楚,又去看五颗冒着热气的丸子,第一万次感嘆书到用时方恨少。
温楚笑眯眯:「给你的。」
「很好吃。」
「五个都是不同馅的。」
傅宗延:「……」
简直万众瞩目——傅宗延当着温楚的面把五颗丸子吃了。
温楚问他:「饱了吗?」
「还有好几包。」
「要不要再给你煮五颗?」
傅宗延:「…………」
良久——
傅宗延问Omega:「你们在教堂。」
「吃饭的时候,一顿只能吃五个是吗?」
第八章
所幸还有两罐水果罐头和一盒压缩饼干。
虽然是第一次执行战后任务,不过在食物准备方面,温楚还是很有脑筋的。
他吃得不多,但会吃。
「你要吃吗?」
眼睁睁看着傅宗延吃光了自己的丸子,温楚拿着两罐水果罐头,转头问他。
傅宗延觉得Omega眼神都紧巴巴了。
他有些好笑,摇了摇头。
温楚低头看了看两种不同口味的罐头,还是给他另外拆了罐:「多吃点吧。」
「你流了好多血。」
「黄桃还是草莓?」Omega礼貌又贴心。
傅宗延:「……」
他们在这里待了快一天一夜。
醒来的Omega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
他好像真的只是精疲力尽后在他怀里美美睡了一觉。
此刻,潮湿昏暗的洞穴里,鸢尾和橡木的信息素还在纠缠着。
不是那么浓郁了,但也十分亲密。
只是Omega并无所觉。
傅宗延观察半晌,找到了唯一可能的答案:这隻Omega还没经历过真正的潮热期。
等他知道这样随意地在Alpha面前舒展信息素是多么危险的事——
傅宗延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没有再想下去。
光线朦胧,Omega的脸庞柔和而美丽。
低垂的眼睫乌黑弯翘,眸底水光滟滟,因为睡饱了,脸颊都透着健康的粉润。
「黄桃吧。」
傅宗延接过罐头。
和他巴掌一样大的罐头。
Omega吃一罐能顶饱,对Alpha来说,不过是餐后甜点。
吃完罐头,温楚给傅宗延检查了下他肩头和后背的伤口。
「裂开了……」
蜿蜒的血迹干涸不少,仿生皮撕扯得七七八八。
傅宗延:「……嗯。」
「你睡觉的时候还在使劲吗?」
Omega不解,拿过新的一管药膏,给Alpha重新涂抹。
傅宗延:我也不想。
他说:「不清楚。」
Alpha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态度也诚恳,好像真的不清楚伤口为何再次裂开。
于是,Omega怀疑到了无辜的药膏身上。
「是不是快过期了?」
他在Alpha身后,对着一管药膏认真。
光线一直很昏暗。
傅宗延转头,看着凝神的温楚。
真的是好笑又无语。
「你今年几岁?」
除了名字,傅宗延又有了想要询问的想法。
温楚仔细瞧着上面关于「生物活性」的大段描述,闻言,头也不抬:「十九了。」
语气还有点骄傲。
毕竟,他已经可以单独出来执行任务了。
傅宗延却想,果然,太小了。
处理完傅宗延的伤口,打了第三剂抗感染的药,温楚点开头顶的全息防护。
和教堂伙伴约定的时间还剩最后的一天一夜。
船湾距离梅尔教堂有段距离,温楚计划提前出发,不然就赶不上了。
就是路线规划起来十分麻烦。
全息防护被他点了又点。
地图上,脚下的船湾呈现一片蔚蓝的景象。
卡纳利高地的梅尔教堂仿若矗立的旗帜,可望不可即。
「现在出发的话,可以先去西区指挥中心。」
忽然,傅宗延看着他说。
「下去后,小心一点——会游泳吗?」
温楚朝他点点头。
「往后面游,看到瞭望塔的时候潜一会。然后从塔下面爬上去。」
「十五公里。跑得动吗?」
刚问完,傅宗延就觉得这个路线对Omega来说还是很吃力。
「算了——」傅宗延嘆气。
「跑得动。」
无论如何,家还是要回的。
温楚望着他,坚定道。
「到了指挥中心你就知道了——那里应该还有几架可以用的军机,挑一架自己会开的。」
温楚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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