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换了一个词道:「在算服务费。」
说到这里,晏子修忽然想起了正事,「景先生,你要不要在我这里预订超度法事?」
景绍辞微怔了一瞬,「超度,我?」
晏子修点了点头,格外真诚的道:「嗯,只要你提前交钱,等你死了之后,我每年都会亲手摺金元宝给你。」
师父说过,对待身家丰厚的客官,要多许一些好处。
晏子修努力想了想,然后看着他道:「还有你过奈何桥的时候,我会贿赂鬼差,让他在你的孟婆汤里多加一勺糖。」
第五章 放心,我最会演了
第一次,他以为晏子修是故意说气话,第二次他也可以当做对方是想吸引他注意力。
但经过这次的事后,景绍辞终于意识到,晏子修说的都是认真的。
他眼神中充斥着森冷,开口道:「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人固有一死。」晏子修回答的十分坦然,「阎王要你三更死,我倒是可以儘量帮你拖到五更。」
在这一瞬间,景绍辞忽然发现,他好像从未了解过眼前这个人。
比如他是什么时候学的玄法道术,还有为什么说话这么噎人。
如果晏子修私底下从来都是这样,那景绍辞只能说他以前伪装的太好,连他也被骗了过去。
听到里面夏佩林的哭声停下,景绍辞忽然鬼使神差的道:「我带你去吃饭。」
「不必了。」晏子修果断拒绝。
短寿之人不易过多接触,会对己身气运不利。
景绍辞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道:「我想多了解一下超度业务。」
晏子修立刻双眸放光的开口道:「那我们就去吃叫花鸡。」
两人从医院停车场上车时,景绍辞跟他一起坐到了后座。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朝目的地行驶的过程中,晏子修一直望着车窗外,一次也没有偷看景绍辞。
这铁壳子比他想像的要更舒服,既不颠簸还十分凉快,难怪这个朝代的人有了银子都会买。
不过几分钟后,晏子修就不舒服了。
他头晕目眩,胃里也有些难受。
他眉心微蹙,想了一会后严肃的朝景绍辞伸手道:「解药拿出来。」
景绍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没想到你命格贵重,竟也会使这种下作手段。」
你不行,你命短,你下作。
景绍辞有理由怀疑,晏子修一天不变着法子的骂就会嘴痒。
「停下!」
司机听到这声微喝,下意识就踩了剎车。
车身一个猛停后,晏子修感觉毒性愈发沸扬。
他看向景绍辞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几分薄怒,「放我下去。」
景绍辞清冷的目光打量着他,见晏子修喉结上下微动,像是在隐忍什么的样子,「你不舒服。」
晏子修左手掐了一记指决,冷声道:「你明知故问。」
此时,司机转过头来小声问道:「晏先生,您是不是晕车了?」
十几分钟后,两人坐在了一间餐馆的包厢里。
晏子修耳尖微红,视线一直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
景绍辞沉默不语,只是偶尔会用余光瞥他一眼。
「方才的事,是我误会你了,抱歉。」
景绍辞右手食指在桌上轻点了一下,过了几秒才低沉的『嗯』了一声。
他一向知道晏子修贪恋景家的财势背景,但却没料到他竟会因离婚一事导致精神方面都出了问题。
既然如此,那除了顾时亦那件事,其他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说到底,晏国安当年也是对景家有大恩的。
晏子修现在疯到这种程度,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没过一会,服务员就将叫花鸡和其他菜端了上来。
晏子修刻意将鸡腿留给了景绍辞,这是他表达歉意的一种方式。
一隻鸡,三道菜,景绍辞尝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晏子修见状便开口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不可浪费饭食。」
景绍辞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拿起了筷子。
好不容易把所有东西吃完,再次上车时,景绍辞让司机将后座车窗开了一条三指宽的缝隙。
到了小区门口,晏子修转头看着他道:「有人要顾时亦的命。」
景绍辞眼眸微动,「是谁。」
他虽然这样问,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目标人选。
晏子修回道:「今日谁的情绪最浮于表面,便是谁。」
景绍辞沉默了一会,开口道:「知道了。」
晏子修下车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黎风致看到来电备註时,先是用力的眨了下眼睛,这才赶忙接了起来,「景先生,您好。」
「晏子修最近,」他语气停顿了一下,「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两天后,一切恢復正常的顾时亦出了院。
景绍辞特意派人将他接到了一处私人别墅,两人刚一见面,顾时亦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哥,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晏子修,正看着他面前苦口婆心的黎风致。
「这次拍摄MV你一定要上心,虽然戏份不多,你也要认真看看剧本。」
这可是季天后离婚復出后的第一支单曲,有不少人都盯着这块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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