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羲庭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银萝了,这半年时间,她从来没想起过这个女人。
当初,她们相识在去登山的路上,在遇到麻烦时,她曾出手相助,那时,她们相谈甚欢,两个人结下了不浅的情谊,所以,她才蒙生了要把「小叔」介绍给她认得的想法。
但自从她和「小叔」好上,这个人就消失了,她本来想和她见个面,说声抱歉的——可怎么也联繫不上。又后来,「小叔」变成了小叔子,她就淡忘了这个人。
真是想不到啊,会在岛上再次见到她。
行礼后第三天,郦羲庭的脚伤好了,她终于可以走出寝殿来玩了。过了今天,他们会离岛,司小北有很多事情吩咐长老们,吃过中饭就去了正殿商议事情,她呢,在侍女阿月的陪同下,去情人涯那边看相思蕊——那是岛上独有的一种花,听说岛上的族人喜欢去那里采相思蕊来泡茶,长年服用,既能养生,夫妻感情更会变得情比金坚。
就在情人涯上,郦羲庭遇上了银萝。
这人出现时脸色极差极差。
「银萝,你……你怎么也在岛上?」
据她据说,这座小岛四周终年烟雾萦绕,地图上根本找不到它的存在,外人是进不来的。
「我本来就是聚族魂人,出现在岛上,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倒是你……」银萝的眼神极度不善,一步步逼近着,她感受到了一种杀意,「你根本不是聚魂族人,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岛上?郦羲庭,你知道吗?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她突然暴叫,眼神变得无比凶恶,突然其来的一拳,更是杀气腾腾。
所幸郦羲庭不是软脚蟹,轻轻鬆鬆闪避开,嘴里则怪问:「我夺走你什么了?你这人好奇怪?」
「我才是司少宿命妻子。我才。郦羲庭,你为什么不去死……」
那赤红的眼神迸射着强烈的愁恨,曾经良善纯美的笑脸,如今变得无经狰狞、无比可怕。
关于聚魂岛的事,郦羲庭知道的不知很多,凭着小时候的记忆,她以为:所谓聚魂族,就是一个少数民族,只不过,这个名族比较神秘。其他更详细的事,她不太清楚。和司小北重逢之后,他也不大和她说起他们族里的事,现在听得这样一个诅咒,她很困惑。
「什么叫宿命妻子?」
她节节往后退,不想正面交锋,只想弄明白这是怎么一件事。
「和他举行入籍大典的人该是我,入住在聚魂殿的也该是我,长伴司少左右的更该是我,郦羲庭,你替走了我的人生。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岛上……」
银萝疯了,对她大打出手。
这个人擅武,这件事,郦羲庭知道,可她不知道她的战斗力那么强。
在她拼尽一切向她发难时,她竟没办法摆脱她的纠缠。
不过,慢慢地,郦羲庭找到了门路,反击回去时,她厉声喝叱:「我不知道什么是宿命,我只知道我爱他,他也爱我……银萝,你冷静下来行不行……」
就当她快要把银萝制服时,突然背后一阵酸麻,像是被什么给扎了一下,人,不知不觉就软了下去。
那一刻,她看到银萝眼底露出了骇色,惊呼了一声,「你想干什么?」
她看不到背后之人,只听到一个阴嗖嗖的声音在说道:「我在帮你……只要把她扔进大海,你积攒了那么多年的怨气,也就出了……」
是谁?
竟敢在岛上对新夫人下毒手?
郦羲庭心下又惊又骇,可就是转不过头来。
这一刻,她整个身子就像被打了麻药,除了意识还是清楚的,肢体感觉都在慢慢丧失。
下一刻,她被那个人拎着后襟,拖到了情人崖的尽头,一把揪起扔了下去。
崖下,是滚滚海浪。
高空坠下没入海水的那一刻,她摒着呼吸,绝望得只能听凭身体不断地往下沉。
老天爷,你到底在玩什么?
好不容易,她和小叔重逢,才入籍了他的族籍,就要害她莫名其妙一命呜呼了吗?
她如何能甘心?
小叔,你在哪啊,快来救救我,小叔,你再不来救我,我就没命了……
可惜,内心的吶喊根本没什么用。
嘴里不断有海水灌入,鼻腔内海水堵住了气管,意识在一步一步抽离……
想不到,她会命丧于死。
真的是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当眼前的一切变成空白,她看到自己正在从那具慢慢往下沉的身体里脱离出来。
一道精光带着她,快速地浮出水面,化作一阵风,捲入天际,以光一样的速度穿过云层,穿向无垠的宇宙……
她看到时间在倒流,就像走在一道时间长廊内,从她掉下情人崖的那刻起,往前追回着:
入籍大典上的种种……
海边别墅里的温馨时光……
柏政司份的暴光……
柏政司被她找回……
海边求学的忙碌生活……
八岁时小叔为救她中弹……
聚魂岛上年幼的她睡在小叔怀里……
她初生时的光景,小叔满心欢喜的在为她洗澡……
前世临死前,小司哥哥坐在床边深情的守望着她……
病重时,小司哥哥带她找妈妈……
小司哥哥为救她逆转时空……
为惨死的爸妈守灵……
在国外,小司哥哥一边在做医生,一边陪她成长……
还是小娃娃时,小司哥哥牵着她的双手,笨拙的带她学走路……
勉强学会爬时,她欢快地爬向小司哥哥,想让他抱抱她……
摇篮里,小司哥哥守在边上,用修长的手指刮她的脸蛋,笑得特别迷人,轻轻地在说:「小东西,你怎么可能是我的新娘子?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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