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再说也没做绝,这不是还给你个安慰奖吗,问起来就说是觉得你就是这个实力,你有二话吗?”二踢脚无奈道,“况且也没觉得你是抄袭,但有老师考虑,万一是过度借鉴就说不清了,以前有这样的情况,学生们差点儿因为这个打起来。”
陈林虎不再吭声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二踢脚说,“你知道不?前两年校里的辩论赛,眼瞅着辩论的不怎么样的系愣是晋级了,他们对手那队气哭了俩大老爷们儿。那还是校级的比赛呢。”
“比赛不公正,”陈林虎说,“那还比什么赛啊。”
二踢脚看看他,笑了:“比赛都公正,你信吗?你是不是还信有个红大褂老头儿每年钻你家烟囱给你袜子里塞礼物啊?”
陈林虎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事儿我也是跟另一个参审的老师聊天才知道的,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二踢脚叹口气,“但我自己心里很不忿,不过要不是怕你有什么想法我是不会说的。”
“也没有,”陈林虎低声道,“得奖的里边儿几个学长学姐的作品确实牛。”
“我说你这人啊,长相跟心境还真差挺远。”二踢脚笑着拿脚踢踢陈林虎的鞋,“大二还有比赛呢,以后还有校级的跟社会上的比赛,到时候就不像系里这么……哎对了,我看你那漫画画的挺有意思的,你考没考虑过往漫画方面发展?”
陈林虎摇摇头,他对未来一片迷茫,没想过发展方向。
“那你现在就可以想想就业方向跟发展方向了,”二踢脚倚在窗口说,“现阶段咱们这个专业刚起步,学的内容挺杂的,发展的方向也多,你得抓紧找个重点努力的。虽说都是画画的,但原画跟漫画之间又不同、插画跟平面设计的差别多大,这你都是知道的,你想想自己更喜欢哪个。”
二踢脚的一根烟抽完,陈林虎也没再说一句话。
他还没从纳闷和惊愕中回过神儿,连愤怒都没赶得上蹚。
“行,你回去吧,”二踢脚按灭烟说道,“对了,刚跟你说的事儿你别外传,心里清楚就行。除了几个参加评审的老师之外也没人知道。”
陈林虎点点头道了声谢,拿着自己的炭笔走了。
一直下楼走到艺术楼的大厅,陈林虎的其余感情才跟上,一股烦躁和怒火冲得他头疼。
比赛没拿好成绩不算什么,输给大佬也没二话,但说他抄袭,这就是另一个性质了。
他拐去一楼的卫生间洗了把自己的脸,狠狠地呼出一口气。
事已至此,他想到屋里那个参与奖发的那套马克笔就火大,当即决定现在就回宿舍把那玩意儿全丢茅坑里。
头疼得厉害,陈林虎擦着自己的额头,耳边传来两三个男生嬉笑着走进卫生间的声音。
“哎呦,”有人在背后喊了一声,“这不那谁谁吗!”
陈林虎看了眼镜子,胡炜明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这会儿看见头号傻逼,陈林虎理都懒得理,拧上水龙头准备走人。
胡炜明边朝一个厕所隔间走边跟陈林虎热情地打招呼:“哦对,陈林虎!哎,你比赛成绩还挺好的啊,都‘借鉴’到那地步了还能捞个奖呢……”
陈林虎的动作顿了顿,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二踢脚说除了老师没人知道是真的,那胡炜明是怎么知道这茬的。
除非就是这孙子举报的。
他把炭笔放在水槽上,抬手捋掉下巴上的水珠,扭头一拳就直接挥在了胡炜明的脑袋上。
跟着胡炜明来的其他两人刚拉开拉链对准小便池,压根儿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两人扭打到一处,陈林虎把胡炜明推进一个隔间,从里头传来上锁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胡炜明杀猪一样的惨叫。
陈林虎决定吸取张训的经验。
打人得往没人的地方去。
陈林虎脸上被抓了两道血印,看着被自己按得跪趴在地上、头对着便池抬不起来的胡炜明,冷冷道:“文化人不打架,我教你怎么扫厕所。”
还得靠头脑取胜。
作者有话要说:
张训:我原话不是这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