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地绊倒在床上,陈林虎感觉张训压着他,手在他小腹上划过,带来阵阵战栗。
前奏被张训拿捏得很到位,陈林虎眼底的火烧起来,什么兜不兜的都给忘了,刚要去撩张训衣摆,手却被张训一抓,跨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往陈林虎兜里一套。
陈林虎:“……”我真是个昏君!!
“什么东西藏着掖着,”张训摸着个盒子,笑得相当得意,正觉得自己还是在狡诈方面高陈林虎好几级,摊开手一看,脸上的笑都顿了顿,“……你买的?”
陈林虎被摆了一道,脾气上来了,别着头不想搭理他。
张训摸了摸戒指盒的外壳,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清楚这是什么,摸的时候仿佛都带着陈林虎的体温,烫到他心坎里。
“你买的吗虎子?”张训没有打开,他有点儿头晕,胡乱地低头吻了吻陈林虎的脸,“给我的吗?”
陈林虎听出他语气里的紧张和颤抖,心里没来由地酸软,头也别了回来,绷着脸道:“本来想过年再给你的……不是什么值钱货。”
“就他妈是易拉罐拉环我也要。”张训瞪他一眼,手在戒指盒上蹭来蹭去,迟迟没有打开。
陈林虎伸手过去,覆盖着张训的手,带着他打开盒盖。
盒内的银质戒指造型简约大方,是陈林虎挑了好久才选定的款式。
“我的跟你一样,不过里边刻的是你名字,”陈林虎从另一侧兜里拿出戒指戴上,拉了拉张训的手,“以后我们再买更好的。”
张训先是笑了,继而又觉得眼酸,他觉得陈林虎这种语气真是太招人爱了——以后,以后还可以有更多的礼物更多的时光。
“来,”张训说,“帮我把你名字戴我手上。”
这贿赂张老师是收下了,当天偿还的很辛苦,要不是对陈林虎的感情大于别的,张训差点儿都想把这个贿赂从自己指头上扒下来。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二楼的窗户才打开,从里头吊下来个竹篮,里边放着一把从肥猫嘴里夺下来的猫粮。
张训睡眼惺忪,一夜体力活太摧残人,放吊篮的动作都显得格外缓慢。
“会来吃吗?”陈林虎咬着小面包,靠在张训身边问。
“会,大冬天的饿都饿不行了,”张训说。前两天他俩回来的时候见到有个半大的狸花猫窜过去,根据经常在楼道口晒暖的丁老太太的线报,这猫最近都在楼下活动,今天趁着天气还行,俩人就开始了绑架行动,“下放下去看看情况,有的猫警惕心比较强,不吃人给的东西。等它放松了就下笼子逮。”
这套麻痹目标趁机作案的流程让陈林虎有种干大事的错觉,不由问道:“逮回来之后呢?”
张训笑了笑,慢条斯理道:“看看有没有愿意领养的,有就送,没有就虎哥就多个小弟了。再一个得打疫苗,还得绝育。通俗来讲就是拆蛋。”
陈林虎从这话里听出来点儿凉意,瞪着眼看张训。
“吃过我粮的猫,”张训扭头,说话的时候很有些咬牙切齿,“都得拆。”
陈林虎有些不知所措地举着吃了一半的小面包,如遭雷劈。
半晌才伸手过握握张训的手,两人的戒指碰到一起,陈林虎说:“当人真好。”
当人当然好,没见过猫戴戒指的。
俩人手上多了个小玩意儿,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现在年轻人都赶时髦,手上戴几个花里胡哨的物件儿已经不能让老头老太太盯着看了,倒是过了两天丁宇乐来补习的时候忽然跟张训说了句:“以后要是家属院儿拆了,你俩搬哪儿呢?我还能去你们家补习吗?”
张训猝不及防没答上来,陈林虎反应过来后也没说什么,只道:“可以,但你那会儿至少得大学了,补个屁啊。”
丁宇乐直乐,这事儿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都捅破了。
张训意识到,值得你好好对待的人,自然也会好好对你。所以很多事儿其实没那么难,毕竟他们心里有你,就不忍心成为你人生里的一道坎儿。
今年过年比较特殊,大雪封路导致陈兴业和诸丹陈童没能赶回来过年,又没买到火车票机票,急得团团转,最后还得打电话给陈林虎反复叮嘱交代,决定等高速解封再回来。老陈头的腿脚还没彻底恢复,往年他都得亲自下厨,今年只能指挥着自己俩孙子在厨房奋战。
霍霍完一锅炸带鱼后,老陈头痛定思痛,发现不能这么浪费粮食,只好摇人。
二单元的住户挤进一楼,小冯太太做糖醋排骨,丁碧芳就做麻婆豆腐,丁大爷和小冯先生和面盘馅儿,丁老太太大展拳脚,炸糖糕炸菜角地一通忙活,老陈家的储备粮能吃到大年初三。
老陈头指头灵活,包完几十个饺子回头一看,张训和陈林虎吭哧吭哧地俩人加起来才凑合包了三十个。
“大学生!”老陈头痛心疾首,“你俩那饺子下锅得烂一半儿!”
张训虚心受教:“等会儿我拿筷子蘸水糊一下。”
陈林虎找借口:“烂了就当喝菜汤,还省的调蘸汁儿了。”
此话一语成谶,当天晚上祖孙三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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