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温浪不是独一无二的,又要怎么确认自己也能生孩子呢?
温拾身上既没多长什么东西,更没有少长什么东西,真的怀了孩子,这个孩子从哪出来?
顺产肯定不可能了,那要剖腹产?
有点医学常识的温老师脑子里顿时争先恐后浮现了许多血淋淋的画面。
无论是从书上还是网络上接触到的相关知识,都让他自始至终将生孩子看做一件披着美丽外衣的惨痛史。
温浪能生那是因为真心爱主角攻,为了主角攻什么苦都肯吃,别说四个孩子了,就是一个足球队可能都不在话下。
但上辈子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温拾自认为不会爱上面前这个漂亮到摄人心魄的男人,更不会爱到愿意生孩子的地步。
他这辈子只想好好地活下去,活久一点,把没吃过的好东西吃一遍。
想想就不简单,他或许做不到,像他这样的人,也很难是个好父亲。
「我生不了,你要是想找能生孩子的结婚,那还是找别人吧。」扯扯腰间的被子,温拾屁股往后挪了挪,离宋庭玉直线距离远了些。
宋庭玉看到温拾谨慎当真的模样,意识到这玩笑或许有些过头,「你放心,只是说说而已,我有常识。」
「但结婚这件事,我希望你考虑考虑,若是你觉得彩礼不算满意,还可以再商量。」
宋念琴给出去那些的确是少,宋家儿女结婚时,常铺张至极,登报请媒体都是小事,那聘礼与从娘家带走的嫁妆,能绵延港湾城最繁华的一条长街。
宋五爷结婚,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温拾听着,眨眨眼,看出宋庭玉认真的劲儿,「我们真要结婚?」
「嗯。」
「你要跟一个男人结婚?」
「嗯。」
「不丢人?」
「为什么丢人,你上不得台面吗?」
「……」这不是年代文吗?为什么反倒自己更像是那种思想陈旧迂腐的老派存在「不是,我就是觉得,两个大男人兴师动众办婚礼,是不是不太好?」
「哪里不太好,还是,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宋庭玉从椅子上起身,「我家人这次下聘实在唐突,叫你心情不好,我替她们向你道歉,这是她们行事不经大脑。所以无论是下聘、还是聘礼,你有不满的,都可以从头商量,但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
没有不满,但是也没有人会想跟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结婚吧?光就有点满意,就能直接结婚了?
「可我根本不认识你……哇。」
温拾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才发现,这脸蛋子过于漂亮的五爷原来这么高大,根本不是花瓶一□□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背一看就是有着常年运动习惯的健身好手,超模的身材搭配仙子的脸蛋,眼前的人似乎在发光。
宋五爷的脸会下蛊。
温拾发出了没见识的声音,他有种自己要是娶了这个人,都是一种亵渎的错觉。
宋五爷笑了。
咕嘟,温拾不争气咽了下口水。
宋庭玉自小就知道他生的好看,皮相要是能杀人,宋庭玉怎么也得算是个核弹级的杀人武器。但样貌优势这种东西落到了浑身上下的优点就样貌最不值得一提的宋五爷身上,其实不是什么好事。
不长眼的苍蝇实在多,总有人将宋家当成单纯顺了时代浪潮,新富起来的外地商贾,不怕死地伸爪子到宋庭玉眼前撩骚耍欠。
这种人最终的结局大多就是收穫宋五爷一声佛语。
这种事多起来后,商会里的人大多也猜到了由头,逐渐打听出宋庭玉的来历,自此没人再敢轻看这位宋家的新贵。
宋庭玉二十岁便能将宋家从港湾斗争势力的泥潭中连根拔起,四五年在京城立足,哪里是省油的灯。
至于为什么宋五爷要念佛语。
其实他也不算信佛,只是自小在宋念琴的耳濡目染下,将这事当成了一种寄託。遇到些挡路的狗和呲牙的豺狼虎豹,宋五爷总要念一句佛语,拨一拨佛珠,但那大多时候不是想为自己消业障,是希望对方黄泉路上快走些,提前超度。
宋庭玉做事的手腕是在港湾耳濡目染学来的,到了内陆收敛了许多,但仍是个连丢命都不怕的人,他美人面下的钢筋铁骨带着宋家做烟草发家的疯狂,浑身是胆。
两年前宋庭玉亲自带人去采矿点考察,商讨开山时间时和当地村民起了衝突,有流氓土匪趁火打劫,嫌事不够大,用土枪顶上宋庭玉的脑袋,一旁的矿山负责人这辈子没流过那么多汗,凉风一吹,整个人都快透了。
只有宋庭玉,好似脑袋上顶着枪管子的人不是他自己一般,绝不鬆口更改时间,直接攥住了土枪的枪口,抵到了自己的胸口上,「往这打。」
最终那一梭子打野猪的子弹没有落到宋庭玉身上,矿山如期炸开开采。
想治流氓,那就只能比流氓更流氓。
哪怕有枪的流氓,也怕这不怕死的。
凭这一条人生准则,让宋五爷自小想握到手的东西,就没有拿不到的。
「我想和你结婚。」宋庭玉沉声道:「如果你对我没什么不满,为何要拒绝我呢?」
这直白的求婚叫温拾措不及防,「我们之前认识?」这是原主的情债?
宋五爷摇头,「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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